“哦?”紅衣女子滿意的點點頭,如此看來,她的機(jī)會來了。
掌柜忽然嘆口氣:“可惜那神醫(yī)李平誓死不愿意為槿王爺治病,要不然,神醫(yī)黃金針一出,定能好轉(zhuǎn)!”
紅衣女子才沒有拿閑心問那神醫(yī)為何不為那王爺治病,只是在心中暗道:虧得人家不治,要不然,她還真不知道如何混入皇家。
“安涼,你還沒開好房間么?”白袍少年已經(jīng)安置好馬車,進(jìn)了客棧,一進(jìn)來就看到紅衣女子還在和掌柜說話。
她回頭,對他道:“開好了,我們先上樓,進(jìn)房間好好說說?!?br/>
安生有些猶豫,但是還是問了:“你開了幾間房?”
女子一愣,道:“你不是要兩間么,自然是兩間了?!?br/>
安生雙手環(huán)胸,小身板挺得筆直,回絕她:“安涼,此番出來,師叔要我好生照顧你,我畢竟是你師兄,我們還是開一間房的好,也好省了開銷?!?br/>
安涼很想捂嘴笑,這小屁孩,分明是害怕半夜三更一個人睡覺,不就是比她早入門么,還師兄,這個小滑頭。
“掌柜的,那我們就開一間吧?!彼膊蝗⌒Π采皇腔厣砀乒竦幕亟^了另一間上房。
這下,安生才很滿意的跟著她上樓去。
正午,日頭還高照著。
槿王爺府門口,守衛(wèi)正站著崗。
忽然,不遠(yuǎn)處,一輛馬車徐徐而來,馬車四角掛著的鈴鐺發(fā)出丁丁當(dāng)當(dāng)?shù)穆曧憽?br/>
等那馬車走近,守衛(wèi)們鼻息間都是一股濃烈的異香,一時間竟有種飄飄欲仙的感覺。
那馬車上,駕車的是個少年,唇紅齒白,看模樣,煞是招人喜歡。
可是,那馬車到王府門口,還沒有停下來的趨勢,還在往里駕著。
守衛(wèi)趕緊拿出兵器,將門護(hù)?。骸笆裁慈耍?!王爺府都敢亂闖!”
那少年也不理睬那些個兵器,就是繼續(xù)趕著馬車,朝那王府里走。
守衛(wèi)一看,急了,對方是個少年,要他們動兵器,又怕丟面子,可是,看守王爺府是他們的使命。
但是,他們才想做出動作來反應(yīng)的時候,忽然身上穴位一痛,所有人定在當(dāng)場!
那馬車簾子此時被人撩起,探出一張蒙著面紗的臉來。
無法動彈的守衛(wèi)此刻只聽得那馬車內(nèi)的女子低嘆一聲:“安生,你出手真是冒昧,我們是來替人家看病的?!?br/>
安生回她一句:“安涼,我是你師兄!”這該死的女人,總是沒大沒?。?br/>
“論年紀(jì),我可是你姐姐。”女子放下簾子,反將他一軍。
“你……”可惡,他每次都說不過她,怪就怪在他看不到她的心思,要是他看得到,豈會容她這般每次都贏了他!
雖然安涼放下了簾子,可是,端坐在馬車內(nèi)的她心里卻一陣恍惚,這個地方……似乎,她來過?
難道……她要從這里下手為師父尋回東西,也會尋回自己的記憶和過往?!
就在安涼以為他們可以平順進(jìn)了王府的時候,忽然馬車不動了!
她試探地叫了一聲:“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