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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拍自拍在線視頻論壇 杜二眸光一顫下意識

    杜二眸光一顫,下意識道:“報什么官,只要這癟三乖乖賠錢,這事兒就算完了?!?br/>
    杜大踹他一腳,“你個沒腦子的,閉嘴!”

    杜二十分委屈,可又不知道自己錯在了哪里,旁人看這兩兄弟之間的互動,聰明的已經(jīng)猜出些貓膩來了。有人問,“姑娘,你可是看出什么來了?這杜老三真死了?”

    “死是死了。”寄可傾掃了杜大杜二一眼,見杜二明顯喜形于色,她語調(diào)忽然一沉,“可他是假死,怕是專門為訛詐錢財而來?!?br/>
    眾人驚訝,看向依舊一動不動臉色青紫的杜老三,還有些不相信,“可他,確實沒有呼吸了??!”

    寄可傾將那餛燉館的老板扶起來,“麻煩您幫我準備半碗溫度適中的鹽水,再添半碗烈酒?!?br/>
    老板將寄可傾當(dāng)作救命稻草,聞言忙不迭去準備,杜大掙脫不開夜離的束縛,臉色漸漸青了。

    偏蕭縉這會兒走到寄可傾身邊,柔聲道:“已經(jīng)通知京兆府派人來了。”

    杜大聞言,喉嚨頓時緊了緊,忽然道:“你放開我,我爹的尸體怎么讓你們隨便處理?你們要是跟這老板是一伙的,在尸體上動什么手腳,我……”

    “我還你一個活蹦亂跳的爹,不是更好?”寄可傾打斷他的話,恰逢老板將準備好的鹽水和酒水拿過來,她伸手接過,蹲下身子,蕭縉不用她張口,便主動掰開杜老三的嘴,讓她將東西全數(shù)灌了進去。

    眾人瞪大了眼睛看了片刻,卻發(fā)現(xiàn)杜老三沒有任何動靜,似乎真的死了。

    杜大嚷嚷道:“你們這么折騰我爹的尸體,分明就是做賊心虛,我要告你們,告你們!你們簡直沒有人性!”

    如此對待一具尸體,在敬畏鬼神的古代確實為人所不齒,可寄可傾不懼半點旁人神色,轉(zhuǎn)身抽出夜離腰側(cè)的長劍,指著杜老三的喉嚨,冷聲道:“既然已經(jīng)是一具尸體,那我便剖開他的喉嚨和腹部,檢查看看他到底是中了什么毒!”

    說罷,她揚手便將劍劈了下來!

    眾人一聲驚呼,膽小的已經(jīng)捂住了眼睛大聲尖叫。

    這時,地上原本一動不動的’尸體’忽然就地一滾,險險避開劍鋒,臉色鐵青,“你,你竟敢草菅人命!”

    寄可傾收起劍,似笑非笑道:“你不是被毒死了嗎?我光明正大地驗尸,又何來草菅人命一說?”

    眾人震驚指責(zé):“杜老三,你沒死!你這是欺詐,存心騙錢來了??!”

    杜老三臉色一狠,抄起一旁的攤子上的菜刀朝著夜離扔過去,杜大趁機掙脫,聯(lián)合杜二要上前打人,兇神惡煞地沖著寄可傾揮舞拳頭。

    蕭縉擋在寄可傾面前,手中小食如劍一般飛出去,正中杜老三腦門,砸得他幾個踉蹌,正好落在夜離手中,“找死!”

    “弄死他們!”父子三人一起上,片刻功夫卻被夜離制服,“王爺,他們……”

    “交給丁大人吧?!笔捒N揚眉,看著丁毅亭帶人穿過人群趕過來,不動聲色地靠近寄可傾幾步,“丁大人來得正好?!?br/>
    丁毅亭見兩人靠地如此近,心中有些吃味,可眼下眾目睽睽,他不好表現(xiàn)什么,只得關(guān)心一句,“這幾個無賴鬧事,傾兒可無礙?”

    寄可傾淡淡道:“有晉王爺護佑,安然無恙。”

    她自然不會不懂丁毅亭眸中光芒,可她對此人無意,便不會給他半分曖昧暗示,自然借蕭縉打消他的念頭是最好的。

    丁毅亭大手微微一緊,面上卻道:“公務(wù)在身,傾兒,日后我再來看你?!鳖D了頓,他沖蕭縉一行禮,把杜老三幾人帶走了。

    人群被驅(qū)散開,小若和小廝匆匆趕來,“小姐,發(fā)生什么事情了?怎么官府的人都來了?嚇死我了,您沒事兒吧?”

    寄可傾搖頭,“無礙,天色不早了,我們也該回去了?!?br/>
    蕭縉看她一眼,語調(diào)微沉:“看來今日是本王挑的日子不對,沒能讓傾兒玩得盡興。時候不早,本王送你回去。”

    在寄可傾開口拒絕之前,他已經(jīng)找好了理由,云淡風(fēng)輕道:“就當(dāng)是為今日掃興之事,向你賠罪,可好?”

    寄可傾本想說:王妃的話她不會放在心上,左右以后也不會有什么交集。至于杜老三的事情,她把這個當(dāng)作自己的工作,反而是心里頭高興的,自然不會覺得掃興。

    可是一想蕭縉這話不過是借口,她也就作罷,俯身微微行了一禮,“王爺,多謝盛情?!?br/>
    這人瞧著待她謙和有禮,實際上是個霸道的,左右拒絕不了,不如由著他去吧。

    半月后,尚書府。

    小若愁眉苦臉地跑進來稟告道:“小姐,丁公子又來了,奴婢實在是找不到借口拒絕他上門,您要不見見他吧?”

    丁毅亭對寄可傾愛慕至深,這段日子時常來尚書府找她談?wù)搰掖笫?,還有一些寄可傾感興趣的案子,但寄可傾性格冷淡,一開始應(yīng)酬兩回后,便經(jīng)常找借口不見他。

    沒想到這人恒心如此之好,竟然日日登門,被拒絕也不生氣,每每都留下小禮物聊表心意,變著法子討寄可傾歡心。

    “不見?!奔目蓛A頭也不抬,手中握著一本大魏通史,看得十分認真,仿佛書中有什么吸引人的寶貝似的,對丁毅亭當(dāng)真沒有半分興趣。

    小若嘆了一口氣,轉(zhuǎn)身出門,正要轉(zhuǎn)告丁毅亭離開,卻見一位穿著青色紗裙的圓臉女子正纏著丁毅亭問東問西,熱情十足。

    “大小姐!”小若雖然是新分派來伺候寄可傾的,可以前便是尚書府的刺繡丫頭,自然是認得寄可云的,只是她心中驚訝:大小姐不是應(yīng)該在牢獄中待著的嗎?

    “小若?!倍∫阃ひ娝鰜恚闪艘豢跉?,連忙擺脫寄可云的糾纏,問道:“傾兒今日可有時間一同出游?”

    傾兒?

    寄可云小手收緊:丁毅亭和那個賤人何時關(guān)系這般親密了?

    小若避開寄可云冰冷的眼神,小心翼翼道:“抱歉,丁公子,我家小姐最近身子不適,大夫說,她不宜受風(fēng),需靜養(y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