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家動作很快,第二天,有關(guān)夏瑾墨與溫子晴聯(lián)姻的事情,就被提上議程,昭告天下了。
夏卿卿一起床,就在床頭柜看到了當天的報紙,當看到夏溫兩家聯(lián)姻的消息,連日子都訂好了,默默的將報紙放回去。
整篇報道里,她沒死的事情,被一筆帶過。
北辰司換了衣服從衣帽間過來,遞給她一套,“卿卿,我們今天約會?!?br/>
夏卿卿點頭,接過衣服要穿,見某人兩眼放光的盯著自己看,半點沒有要走的自覺,“北辰司,你能先出去么?”
“老夫老妻了,害羞什么?!北背剿据p扯了下唇角,笑容邪肆,不懷好意道,“你要是覺得吃虧,那我讓你看一次?!?br/>
說著,他就要解皮帶。
夏卿卿臉皮發(fā)燙,急忙叫停,“等等等,我才不要看你?!?br/>
“這可是你不要看我換,但我是要看你的。”北辰司語氣滿是無賴,一副黏上她就不撒手的架勢。
所謂上有政策下有對策,夏卿卿眼珠子一轉(zhuǎn),狡黠笑,“好啊。”
北辰司期待又火熱的目光中,就見小人兒將衣服跟人往被子里一塞,開始換衣。
薄被里被她拱出一個大包,悉悉索索的響聲傳來,他近乎本能的在腦海中勾勒衣服拂過她細滑肌膚的畫面。
銷魂,太他么的銷魂了。
鼻子一熱,北辰司連忙轉(zhuǎn)過頭去。
該死的能看不能吃,他再憋下去,會廢的……
要不,哄小白兔吃他的‘胡蘿卜’?!
于是乎,司少大人再也控制不住,流鼻血了。
夏卿卿換好出來,房間里哪里還有北辰司的影子?!捌婀?,人怎么不見了?”
吃早餐時,餐桌上又是一張報紙,似是故意疊到夏溫兩家的聯(lián)姻消息頁面給她看。
夏卿卿終于明白了,看了看端著早餐過來的沐風,問,“沐管家,這報紙是北辰司讓你做的?”
沐風微笑搖頭,“不是,是我自作主張,少奶奶,我已經(jīng)三年沒見到少爺笑了,只有跟你一起,少爺才活的像個人,而不是行尸走肉?!?br/>
夏卿卿有些不信,覺得沐風太夸張,“三年,他一次都沒找過其他女人?”
“沒有,”沐風嘆氣,沉重道,“少爺每天做的事情,就是喝酒,他說只要喝醉了,就能見到少奶奶你。”
“三年前,少爺丟下你的尸體逃走,不是因為不愛你,而是太愛,他無法承受你死去的事實,他在逃避?!?br/>
“他躲去國外三年,強迫自己隔絕與你有關(guān)的一切,其實每天都在思念你。少奶奶別怪少爺別扭,他只是不會表達自己內(nèi)心?!?br/>
夏卿卿微愣,沐風說的這些,只是聽著就能感受到北辰司三年所遭受的折磨。
他真的為了她……頹廢了三年。
“少奶奶,你一定要對少爺好些,他很愛你的?!便屣L管家道,看夏卿卿的目光都帶著期盼。
“死老頭,你胡說什么呢?!睒翘萆希背剿镜穆曇魝鱽?。
夏卿卿卻聽出了色厲內(nèi)荏的味道。
“夏卿卿,你那什么眼神?”北辰司挑眉,狂妄霸氣道,“明明是你愛我愛的離不了我。”
夏卿卿撇嘴,看了一眼沐風,兩人交換眼神,似乎在說,‘好吧,果然如沐管家說的,司少是個別扭傲嬌攻啊。’
北辰司急眼,大步流星過來,掰過她下巴看自己,“沐風老頭有我?guī)浢??有我年輕么?有我有錢么?”
夏卿卿捏住鼻子,瞪大眼睛道,“哎呀呀,是不是廚房的醋壇子翻了啊,酸死人了?!?br/>
沐風忍笑,“我這就過去看看,少爺少奶奶,慢用?!?br/>
北辰司臉都黑了。
夏卿卿一句話,就把司少的臉色拉了回來,“司,我們要去哪里約會?”
“游樂園,你以前最喜歡去的?!北背剿疽桓奔韧痪痰拇蠖??!巴砩先タ措娪啊!?br/>
“恩。”夏卿卿點頭答應(yīng)。
她至今都覺得不真實。
明明一個月前,她還是夏瑾墨的未婚妻,如今,她卻成了北辰司的妻子。之前所發(fā)生的,好似一場夢。
忽的,手機響起來。
從昨天起,她的手機就在北辰司的批準下回歸了。夏卿卿看了一眼,是養(yǎng)母楊飄萍打來的。
“我媽的電話?!币娔橙搜郯桶偷亩⒅约嚎?,夏卿卿立刻解釋了一句。
“接啊,我有那么小心眼么?!北背剿景翄芍?,說是這么說,耳朵卻豎著聽。
按了接聽,楊飄萍帶著哭腔的聲音傳過來,“卿卿,你快回來吧,你哥他想不開割腕了,他要是死了,我也不活了?!?br/>
手機啪嗒一聲掉落,夏卿卿站起來就往門外跑。
“站住?!北背剿疽宦暤秃?。
夏卿卿手足無措的解釋,眼眶里滿是淚水,“我哥他……瑾墨不能有事的。”
北辰司嘆氣,上前摟住她,“我有那么不講道理?我只是想說,我開車陪你去?!?br/>
夏卿卿愣了愣。
他明明那么討厭夏瑾墨,不止一次說要弄死夏瑾墨的,卻因為她的眼淚而妥協(xié)。
吻去她眼角的淚水,北辰司軟語道,“別哭了,我心疼?!?br/>
夏卿卿張大眸子,忽的就感受到了他的關(guān)心,“恩?!?br/>
攜手趕到夏家時,才知夏瑾墨被送去了醫(yī)院。
又花了半個小時,抵達醫(yī)院,見到躺在病床上的夏瑾墨,蒼白的面色,失血的唇,右手手腕被包扎好。
夏家雙親跟溫子晴都在。
楊飄萍一看到養(yǎng)女,就跟看見了救星似得,“卿卿,你過來勸勸你哥,媽就他這一個兒子,不能沒有他的?!?br/>
夏長清怒看妻子,道,“你糊涂啊,誰讓你把卿卿叫回來的?!?br/>
楊飄萍哭喊道,“你就顧著卿卿,別忘了,瑾墨才是你的親生兒子,他要是有什么,我跟你拼命?!?br/>
夏卿卿忙道,“爸,哥哥出了事,我怎么能不回來。你們放心,哥不會有事的?!?br/>
她急的扯了扯北辰司,示意他說兩句。
“放心,我會給大舅哥找最好的醫(yī)生,絕不會讓他有事。”北辰司冷著臉,給了夏卿卿這個面子。
心底則在怒吼,夏瑾墨,你個不要臉的,居然用苦肉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