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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自己的校區(qū)一直走,一直逛,就想擺脫她,本來想著轉(zhuǎn)最后一圈就離開,可是居然有緣到這個程度,在這里也可以遇到!
吳草莫名其妙的看著憔悴的他:“我來這里有什么奇怪的嗎?還有你沒事吧!”
幽靜的校園,這個路段,很少有人來,風(fēng)吹著周圍的樹木沙沙作響,路燈照在吳草的臉上,拉的很好看,黃岳濤就這樣愣愣的盯著她,聽到她的關(guān)心,心卻莫名的激動,臉上還是鄙視的說道:“不用你管,你來這里不是為了釣帥哥吧!”
吳草沒想到好心當(dāng)成驢肝肺:“這個也不用你管!”說著繞開他朝著前方走去。
危險其實早就盯上了吳草,就在和黃岳濤擦肩而過的那一瞬間,周圍突然跳出十個十歲二十多歲的青年,他們的手上都拿著棍棒。
黃岳濤慌忙的將她拉住,護在身后:“你們是什么人”
其中一個人說道:“呵呵,正好,黃家二少爺也在,一起帶走!”
吳草沒想到這種情況會再次發(fā)生,不同的是和黃岳濤一起面對。她并不驚慌,而是擔(dān)心吳川來找自己的話,遇到同樣的危險,看樣子,那些人本來是想找自己的,卻把黃岳濤給搭上了。
“哥派給你的保鏢呢?”黃岳濤皺著眉頭問道。
吳草好像想到什么,罵了一句:“該死,我就知道沒那么簡單!”
“你個麻煩精!”黃岳濤生氣的吼道,要是以一敵五還行,可是人家有武器,自己一般平時不帶保鏢,現(xiàn)在身邊還多了個女生,這可如何是好。
“廢話少說,給我上!”一群人撲了上來,吳草當(dāng)然不是什么柔弱女生,可是自己也沒學(xué)多久的跆拳道,幾個男生手上都有棍棒,所以一上來就占了下風(fēng)。
黃岳濤本想極力的將吳草護著,可是她卻倔強的逃開,上前拼死一搏,在分心幫助吳草的時候,腦袋中了一棒,血流不止!
吳草吃驚的看著那一幕,血!黃岳濤受傷了!自己也被迷藥給捂暈了,倒地的那一刻聽到自己的手機鈴聲在響。
黃岳濤也被人從后面抱住,迷藥侵襲大腦,看著吳草倒下后,無能為力痛苦的暈過去。
黑暗中曹俊逸走出來,冷冷的拿起吳草的電話,上面沒有名字,只有一個主人,本來想掛了,卻還是好奇的接了起來,那些打手也慢慢的將吳草和黃岳濤運上一個面包車!
“喂!”曹俊逸高傲的想知道這個主人是誰。
“你是誰!”吳草在那邊生氣的等著,本來以為吳草快到了,等了那么久好不來就打過去,沒想到接電話的是一個男生,他快要氣炸了。
“呵呵,你就是她的主人”曹俊逸好笑的說道:“不過現(xiàn)在將來,以后怕是見不到她了”說著就掛掉電話,將手機摔在草叢中。
吳川頓時感到不妙,吳草又出事了,聽聲音有點像上回救吳草時那個聲音,他暗罵道:“這個曹俊逸,幾次三番放過他,真的是活的不耐煩了”
此時曹俊逸還得意洋洋的給曹婷婷打電話:“姐~!”
曹婷婷生氣的吼道:“請叫表姐,我們沒那么親”
“呵呵,是,表姐,有件好事要和你分享哦”曹俊逸笑著說道。
“你能有什么好事,叫你在那里讀書,就是為了網(wǎng)絡(luò)更多的失足青年,你呢,看看你都辦了些什么事”曹婷婷在那邊鞭辟入里的吼道。
曹俊逸卑微的笑道:“呵呵,我知道,這不我可是送一份大禮給你哦”
“沒過節(jié),沒過生的送什么大禮!”曹婷婷沒好氣的說道。
“待會你就知道了”說著微笑著掛掉電話。
曹婷婷鄙視的看了一下手機:“我就等著,看你能拿出什么讓我開心的事情?!?br/>
半個多小時候,曹俊逸就已經(jīng)來到曹婷婷家里,看到她慵懶的坐在沙發(fā)上,走上前笑著說道:“幾日不見,表姐又漂亮了!”
“少說廢話,到底什么事這么讓你高興?”曹婷婷已經(jīng)聽?wèi)T了他的甜言蜜語。
“給你看件東西!”說著曹俊逸將手機里面的錄像給曹婷婷,曹婷婷接過看到的卻是黃岳濤和吳草躺著被綁在一個黑屋里面。
曹婷婷很是開心的看著曹俊逸:“呵呵,你怎么弄到手的?”
“呵呵,表姐,你總是覺得我曹俊逸不能辦什么事,看看,這次可算是做了件大事了吧!”曹俊逸驕傲的看著她,終于可以抬起頭揚眉吐氣了。
曹婷婷笑了:“嗯,這次做得好”皺了皺眉頭:“沒被人發(fā)現(xiàn)吧!”
曹俊逸自信的說道:“沒有,我請的人都是外面的小混混,早就被我打發(fā)走了,至于他們兩個,關(guān)在一個很隱秘的地方,以防萬一還請表姐一起去看看”
“這次可算是出了我一口氣”說著還沒等曹俊逸說什么,就徑直的朝外面的車子走去。
吳草和曹俊逸醒來的時候,臉上被蒙了黑布,腳被綁著,手也被反綁著,她動了動身子,好像踢到一個什么物體。
“嗯~!”一聲悶聲,是黃岳濤的!
吳草心一驚,喊道:“黃岳濤,是你嗎?”
黃岳濤沒有反應(yīng),吳草只好摸索著慢慢的移動到黃岳濤一邊,搖晃著他:“黃岳濤?醒醒!”
黃岳濤慢慢的醒了,一點點黑布透進來的光線,聽到吳草的聲音,借著墻壁靠上虛弱的問道:“你沒事吧!”
吳草沒聽過黃岳濤如此虛弱的聲音,想起昏迷前他中的那一棒,借著肩膀給他靠:“還撐得住嗎?”
黃岳濤感受到她的邀請,也毫不客氣的將頭重重的沉在吳草的肩上,血液已經(jīng)干了,他嘴角浮起微微的一笑:“沒想到還會和你一起被綁架”
吳草自嘲的說道:“綁架?我看他們絕對不是求財,這次怕是兇多吉少了”
“如果是這樣,還真不想和你死在一起”黃岳濤虛弱還是逞強的說道。
吳草不樂意的搖了搖自己的肩膀:“這都什么時候了,還這么的嘴不饒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