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你浪費那么長時間制成的靈符?我現(xiàn)在很懷疑你到底是不是一名合格的制符師?”
老板咬牙切齒的數(shù)落了姜晨半天,說的姜晨一愣一愣的,很久沒有人這么說過他了,最近的一次,似乎還是她吧,那是幾百年前了?姜晨早已經(jīng)記不清了!
“說多了都是廢話,繼續(xù)寫,用出你十倍百倍的熱情,我不需要你制符,我需要的是你的態(tài)度。”老板嘴角都氣歪了,又扔給姜晨一厚摞符紙。
“是的老板!我會努力的?!?br/>
這是當(dāng)年姜晨給她打工的時候說的話,不自覺間,他對這個之前看著非常難受的老頭也說了同樣的話。
姜晨端坐在桌前,他收了收心,他決定要認真的制符了;就像一天前在羽鸞宗那次一樣,不止于此,他比那次還要認真十倍。
一筆一劃,猶若天成。
一絲不茍,才能成就事情;制符更是需要這種專注。
一天一夜過去,姜晨手邊僅僅只有四五十張靈符,這是他萬般努力之后的成果。
而在一旁的垃圾桶里,被姜晨揉成一團的符紙,已經(jīng)冒了出來。
如果從里面撿起一張仔細看看的話,一定會讓人大感驚訝,這是多好的金身符啊,為什么會被人扔掉。
“因為我只需要精品?!比绻腥藛?,姜晨必然用這句話回答他。
沒錯,沒有好的符筆,符紙也是很粗糙的紙張,就連符墨也是連半點兒紅丹都沒摻,但是姜晨身邊成型的金身符,每一張都要比他重生后的第一張靈符強很多。
門被推開了,長眉老板跳了進來;一掃桌子上面的靈符,先是一愣:“這么一點,你是不是又偷懶了,你個懶……”
懶豬的“豬”字還沒有來得及說出口,老板詫異的看著手里這張“金身符”;
這居然是張極品。
他趕緊拿起另外的金身符,看了幾張之后,訝異之色更甚:“這都是你一晚上畫的?”
姜晨沒有回答老板的話,而是繼續(xù)抒寫筆下的靈符。
老板注視著入定一般的姜晨。
此時姜晨的臉色有些蒼白,眼里布滿血絲,紅通通的很是瘆人。
老板“啪”的一下,按住姜晨的手,語氣和緩的說道:“行了,老子怕了你了,你的工作完成了,你可以走了?!?br/>
姜晨一把推開老板的手,此時他筆下這張靈符已經(jīng)到了最后收尾的階段,一張他付諸心血的靈符,竟然就這樣被老板無情的扼殺了。
姜晨盡量想要挽救這張靈符,但最終這張靈符制成之后,還是不能令他滿意。
“次極品靈符!”老板盯著那張靈符脫口大叫。
姜晨抄起靈符,用力的一撮一揉,隨手扔進了垃圾桶。
“你……你讓我怎么說你,次級品金身符,扔外面他們也得搶瘋了?!崩习迕土业膿u著腦袋:“你居然當(dāng)垃圾扔了。”
此時丑老板才注意到滿滿的垃圾桶;要知道這垃圾桶在他看來就是個擺設(shè);
“還他么那么多?!崩习逭Z氣很氣憤。
“不是極品,就是垃圾!”姜晨淡定的說道:“或許在其他領(lǐng)域另當(dāng)別論,但是對于制符,這句話便是至理?!?br/>
“不是極品,就是垃圾!”老板眉頭緊皺著,神態(tài)囧囧的說道:“我同意你這句話,可是你以后能不能把垃圾都留給我?”
“你可以去桶里撿。”姜晨語氣平淡的說完,朝著身后召喚出來的光門,默默喊道:“去羽鸞宗。”
兩個光門當(dāng)中的一個,旋即消失,只剩下另一道通向羽鸞宗的光門。
姜晨鉆進了光門,突兀的從長眉老板眼前消失;就如同他突然出現(xiàn)時一樣。
“師父,弟子遵從您的召喚,到了。”丑老板身后傳來一聲平和的男音。
丑老板聞聽之后,不喜反怒,立即憤怒的轉(zhuǎn)身,呵斥道:“說了特么多少遍了,要叫老板!叫老板!你是豬腦子嗎?總特么記不住!憑什么那個小丫頭可以自稱老板,她行,本老板也可以?!?br/>
“是的老板;謹遵您的指示?!眮砣思氄Z回道。
丑老板發(fā)泄完了,從懷里掏出一只乾坤袋,將姜晨制成的四十多張“金身符”收了進去,扔給來人:“這里是金身符,里面可有幾十張好東西;記住嘍,要給本老板賣個好價錢?!?br/>
來人接過乾坤袋,恭敬的行禮道:“是的師父……是的老板;老板您還有什么吩咐沒有,沒有的話,我這就去忙了?!?br/>
丑老板看著來人,一瞪眼:“你看你像個什么樣子?唯唯諾諾的,哪里像是我長眉制符坊的銷售主管?你這么出去真特么給本老板丟人,怪不得你折騰了半年了,還是零業(yè)績?!?br/>
來人陷入沉默,心里卻腹誹:“怪我嘍!咱們的符根本沒人要;比咱們好的符,還便宜,怎么能都怪我?!?br/>
“好了,你走吧……”正要轟走來人的丑老板,突然提著垃圾桶交給來人:“這些符你也想方法賣出去……嗯!你就說是找到什么廢墟后搞到的,很有研究價值就是了?!?br/>
來人撇了撇嘴,心道:“廢墟,誰信啊?這年頭傻~子可不多了;”
不過當(dāng)他看到一張張次極品‘金身符’的時候,心里暗暗納悶:“這他么是誰這么厲害,居然將次極品靈符扔垃圾桶?!?br/>
他看了看他師父丑老板,他是如何也不會相信這事情是他老板能干出來的。
來人心里更高興的是,他根本不必再找什么由頭了,別看這些次級品靈符皺皺巴巴的,不很美觀,不過不影響它們的品質(zhì),這些貨放出去,他睡覺都能笑醒。
…………………………
羽鸞宗演武場。
“司徒選,那個新來的還沒到嗎?他怎么一點時間觀念都沒有?算了,咱們不等他了?!?br/>
說話的是個少女,約莫十三、四歲,頂多也就十五歲;穿著一身合體的綠色長裙,右手腕上掛著一串紫水晶的手串;在她身邊曲小石頭黏在身旁。
“別啊老姐!姜晨師兄人可好了,前幾天他還說給俺搞母牛肉吃呢?!甭牭角z想要撇下姜晨離開,小石頭第一個就不干了。
“母牛肉?”曲小憐悄眼瞪向司徒選:“司徒小選,那個家伙騙咱弟弟的時候,聽說你也在跟前兒?”
“別啊師姐!天地可鑒,我當(dāng)時還沒到呢!”司徒選迫切的想摘清自己。
“老姐,你在這等著,我去叫姜晨師兄?!?br/>
“我也去!小石頭,你等我一下?!彼就竭x訕訕的一笑:“師姐,我也跟過去看看啊!”
“母牛肉!臭家伙,敢騙咱弟弟,咱讓你好看?!?br/>
少女一想起母牛肉就恨恨的笑想到。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