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趙子檬已經(jīng)失去意識,慕歆顧不上安慰林曉沫,跟著趙北銘一輛車火速去了醫(yī)院。
林曉沫那一刻也很愧疚與害怕,如果她能再忍耐一些,可能就不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
瑞奧看著她一直強忍著的壞情緒,剛伸手要將她攬進懷里給她一些力量,后面的莫以天就趕過來了,顯然,他在沒過來之前就已經(jīng)得知了外面發(fā)生的事情。
搶在瑞奧之前,一把將林曉沫的身體掰了過來面對自己,“臉怎么樣?很疼么?”
面對他的關(guān)心,林曉沫在咬住自己的嘴唇與他深邃的眼睛對視了十秒鐘之后做出了自己的決定紡。
“莫以天,這一切都是拜你所賜,我們分手吧,我不想再跟你有任何的瓜葛!”
她就那樣一字一句,在這樣慌亂的場合下,再次堅決、正式的跟他提出了分手,此時,距離他們契約到期的時間還剩下4天甌。
“先跟我去醫(yī)院,這事我們以后再說!”
這種情況下,莫以天也沒想到,她竟然會提出分手,而且旁邊站了另外一個男人。
他的手緊緊的抓著她的肩膀,一點都沒有松開她的打算。
“莫以天,我不會跟你去的。以后,我們橋歸橋,路歸路。趙子檬雖然驕橫跋扈,但是她比我愛你,我覺得她比戴莉更適合你。就這樣,幫我跟她說聲對不起,我走了?!?br/>
莫以天表情陰鷙的一句話也沒有說,手也依然沒有松開,就那樣深沉晦澀的凝著她。
林曉沫被他盯的有些無措,只好出聲求助身旁的瑞奧。
“瑞奧,你帶我走,可以么?”
瑞奧看到林曉沫的堅決,只能先紳士的對莫以天道:“先生,你不要逼她做她不喜歡的事。如果你再不松開沫,也許,我會把拳頭揮到你身上。”
莫以天漆黑的眼神那么凌厲的掃視了一眼瑞奧,他此刻散發(fā)出來的陰郁暗黑氣場讓瑞奧不自覺地挑了一下眉。但是,為了自己的好朋友,他馬上又振作了起來。
剛握緊了拳頭打算上前搭救被莫以天一直攥在手里的林曉沫,就見他不輕不重的送開了她。
“林曉沫,期限還沒到,你該履行的義務(wù)必須履行到底!給我回寧城乖乖的待著,如果我回去,見不著你的人,你看我怎么治你!”
說完莫以天便快步轉(zhuǎn)身而去,趙子檬受傷,他不能不去看。
至于林曉沫為什么會在這個時機提出分手,他又豈會一點都猜不到,只是心里本能的抗拒與不信。
為什么她總是這樣輕易的就放棄他呢,為什么不會有那么一次,她能為愛他而堅持呢!冷落了她這么久,久到不知道該怎樣往前走了。
林曉沫望著莫以天遠去的背影,想開口喊住她,她的臉火辣辣的疼,心里的疼痛卻遠超出了可以承受的范圍!
直到莫以天的車子離開,她才控制不住的蹲在那里哭了起來,瑞奧有些無措的蹲在她的旁邊,試圖安慰她。
“嗨,沫,那個男人我上次見過他,他是你喜歡的人對不對?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什么跟他分手,不過,你是個好女孩,有什么難過的,可以跟我說,我這個好朋友可不是白做的!”
在兩度見到莫以天之后,瑞奧對林曉沫的那種喜歡已經(jīng)暗自決定轉(zhuǎn)變成朋友或者偶像的那種崇拜,她的那個男友實在是霸道到在她身上留下了深深的烙印,誰隨便碰要誰好看的感覺!
看林曉沫蹲在那里哭的傷心欲絕的樣子,就知道她對那個男人的感情也絕對不簡單,他還是乖乖地找好自己的角色好了,不然連跟偶像成為朋友的機會都失去,那更讓人傷心。
大哭一場的林曉沫覺得心情舒暢了許多,她站起身來,看著一旁的瑞奧歉意的扯出一抹笑容,“瑞奧,不好意思,讓你見笑了。我有時候心情特別不好的時候,就自己大哭一場,哭完就會好點?!?br/>
瑞奧擺著手道:“你千萬不要在我面前覺得不好意思,能哭出來就說明一切還有希望?!?br/>
對于瑞奧無厘頭的話,林曉沫覺得好笑又有道理,深深的呼了幾口氣,這個夜晚還真是不平常。
她拿起手機給慕歆打了個電話過去,
“她還好么?”她指的當(dāng)然是趙子檬。
“跟你上次從莫宅樓梯里滾下來一樣,沒有什么大礙,輕微腦震蕩,外傷不算嚴重,你們怎么都這么不讓人省心呢,唉?!?br/>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br/>
林曉沫低低的道。即使跟慕歆相認,她也沒有喊過她一次媽媽,5歲以后沒有再叫過的稱呼,總是感覺陌生叫不出口。
“我知道你是個乖孩子,不怪你。小檬太任性,委屈你了,臉???還疼么?”
趙北銘那一巴掌打在了她的臉上,也深深地打在了慕歆的心里。
“不疼了,你???就不要擔(dān)心我了,我明天就會飛寧城,暫時不跟你聯(lián)系了,還是照顧好她吧,我掛了?!?br/>
林曉沫
tang匆忙掛斷了電話,對于趙北銘,她印象最深的就是慕歆出去巡演不在家,她只比趙子檬大了三歲,因為太小不懂事還不懂得退讓,跟趙子檬搶玩具搶的她哇哇哭,被回來的趙北銘看到,直接把她拎到雜物間里關(guān)禁閉,那么狹小黑暗沒有燈光的小空間里,任憑她哭的撕心裂肺,趙北銘都不管不顧,等她哭累了停下來的時候卻聽到他跟趙子檬在外面玩玩鬧鬧的嬉笑聲。
那種強烈的對比凄涼讓她從此以后面對幽閉狹小的空間就禁不住的全身發(fā)抖,那時候在被放出來之前,趙北銘總是會隔著門低沉的問她:“想出來么?”
林曉沫只記得當(dāng)時被連續(xù)關(guān)了很久,沒有飯吃,沒有水喝,如果再不出去,她一定會死在那間幽暗的小黑屋里,只能用小手弱弱的敲著門。
“想出來可以,但是不準(zhǔn)跟你媽媽提起這件事,否則,下次我會把你關(guān)更久,知道么?”
那樣冷漠寡情的聲音林曉沫從有了回憶,經(jīng)常做夢從夢中被嚇醒,然后一個人瑟縮在被子里頭放聲痛哭。
這樣的過往,為什么偏偏要讓她想起,她甚至都不知道該怎樣跟第三個人去訴說這些切膚的痛苦過往,唯有一個人默默的去承受。
好幾次與莫以天一起相擁而睡的夜晚,她睡到一半大汗淋漓的從夢中醒來,看著他睡的安穩(wěn)的臉,到嘴邊的話又被生生的壓了回去。
她知道他與慕歆一家的關(guān)系,即使說出來又能怎樣,除了破壞這么多年的別人生活里的平衡,能有什么好處,只會有百害而無一利的吧!
這個晚上,因為身邊有瑞奧的陪伴,林曉沫在街頭走了好久,她跟瑞奧聊了很多有的沒的,知道他是做建筑設(shè)計的,竟然跟徐易安是同行,而且他父母也是做建筑設(shè)計的,他竟然是建筑世家出身。這點倒更讓她覺得親近了。
瑞奧跟她講了很多他從小跟著父母走遍全世界各國各地去旅游看到的所見所聞的趣事,林曉沫的壞情緒也就慢慢的轉(zhuǎn)移走了好多。
她沒有去看趙子檬,那么多人照看,她向她去了也只是別人的眼中釘,第二天就回蘇黎世,簡單收拾一下回了國。
恰巧是林文慧的生日,她直接回了洛城,沒想到會在家里看到徐易安。
“哥?你什么回來的?怎么沒跟我說一聲啊!”
房子一直說拆遷,但是幾年沒有動靜,即使徐易安堅持給林文慧換一個條件好的房子,她也沒答應(yīng),總說能給他們兩個留下點值得回憶溫暖的地方也就只有這個家了。
徐易安笑著不作答,一旁的林文慧高興的道:“家里最近喜事連連呢沫沫,那么大的比賽你得了第一,慧姨都覺得自豪死了,還有你哥,這次回來說暫時不回美國了,要留下來工作啦!”
林曉沫也覺得有些驚喜,“哥,真的么?你真的要回國內(nèi)工作了?”
“嗯?!毙煲装残χ?,此時的他經(jīng)過國外幾年的歷練,早已意氣風(fēng)發(fā)不同于以往。
吃飯的時候林曉沫才聽林文慧道幾年前誣陷徐易安抄襲的江氏也出面澄清了當(dāng)年的誤會,所以,徐易安回來發(fā)展更是沒有什么后顧之憂了。
看著林文慧開懷高興的樣子,林曉沫也打心眼里高興,一家人經(jīng)歷三年的分別,終于又團聚了。---題外話---只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離,突然響起這首歌,唱起來呀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