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水果刀
他們速度很快,我是猝不及防之下,身上的書包就被他們給奪下去。
這個時候,張宇猛然轉(zhuǎn)過身,朝我小肚子上一踹,把我給踹倒在地上。
我痛苦的捂住肚子,肚子里一陣翻江倒海,如同火燒一樣。
“媽了個小逼崽,居然敢拿刀捅我,齊峰,你是長了幾個膽子?”
說著,張宇跟身后兩個伙伴一招手,冷可就走上前來,把他手里從我身上奪過去的背包遞給張宇。
張宇從里面摸索一下,拿出來一個水果刀。
“這水果刀挺鋒利啊,買的時候多少錢,齊峰?”張宇拿著刀,朝我的臉上啪啪啪的打著。
我沒有說話,只是身體靠在背后,眼神死死地盯著張宇,這個時候,我心里是有點害怕,畢竟我依仗的水果刀被張宇給奪走。
我的自信瞬間崩塌,但是我靠在墻壁上,覺得并不是太恐懼,只是我疑惑張宇他怎么知道我要用水果刀來反抗他?
張宇呵呵一笑道:“齊峰,你是不是很好奇這個事情我怎么知道的?”
我沒有說話,依舊是看著張宇。
張宇樂呵呵一笑,“對虧了你那姐姐吳月茹,他把你要害我的事情告訴了我,沒想到,膽子挺肥,齊峰,我告訴你一個事情,你姐姐吳月茹那身材真是一級棒,尤其是那胸前的兩坨肉,手感真爽,讓我情不自禁,還有那嬌媚的聲音,聽起來讓人爽的不行,你看,我現(xiàn)在下身都有了反應(yīng),漬漬,真是水靈啊?!?br/>
張宇說著,還做出抹嘴的動作,看起來真他娘的惡心,尤其是他還伸出手指頭指著他的下身。
他的下身很明顯的已經(jīng)有了反應(yīng)。
我咬著牙,切著牙,瞪著張宇,呼吸有些急促,有些暴躁。
張宇啪的一下,刀子在我臉上猛然一拍。
把我的憤怒給砸的減少很多。
“你還憤怒了是吧?我告訴你,等我玩夠了吳月茹,我讓我的一幫兄弟也開開葷,到時候我看看你怎么辦?!睆堄罾湫σ宦?。
我心里罵著吳月茹,你這個大笨蛋,胸大無腦的家伙,你把我的事情給泄露了,到最后苦的還是你自己。
“張……張宇……你……你干嘛,老師來了?!?br/>
忽然間,正當(dāng)張宇想要伸出腳朝我踹過來的時候,他的背后響起來一道聲音。
我通過這聲音判斷出來是郝邵文。
我斜著眼睛朝那邊一看,此時郝邵文正在把車子給放到自行車擺放處,他發(fā)現(xiàn)了這邊情況。
看到張宇欺負(fù)我,手里還拿著刀,就這么叫喊一聲。
張宇以為是誰呢,轉(zhuǎn)過頭一看居然是郝邵文,他嘴角露出一絲詭異笑容。
張宇拍著手掌,嘿嘿朝身邊的冷可和另外一個人笑著。
“有趣,真他媽的有趣,沒想到今天居然這個死胖子跟我叫喊,冷可,你過去,把這個狗日的給我弄過來,看來昨天咱們受的保護(hù)費是少了點,居然讓他今天有膽子對咱們吆喝?!睆堄钆抟豢谕鲁隹谒律畚暮堇币恍?。
冷可是張宇的一條狗,在張宇吩咐之后,迅速朝郝邵文走過去。
我看到郝邵文臉色一變,把自行車放下去之后,就朝遠(yuǎn)處跑,他是害怕了。
我心里微微一笑,郝邵文既然你害怕,為什么要叫喊,讓張宇知道呢。
冷可見到郝邵文朝遠(yuǎn)處跑,他樂呵呵一笑,“死胖子,你他媽給我跑,我讓你跑,你的自行車還要不要?”
冷可的這個方法不可謂不聰明,他伸出手把郝邵文的自行車給抬起來,然后猛然間朝地上一甩。
自行車嘭的一聲落在地上,遠(yuǎn)處的郝邵文聽到冷可的話,立馬轉(zhuǎn)過身,臉色驚恐的看著冷可腳下的自行車。
這個時候,郝邵文如同被人捏住了命根子,他哭喪著臉朝冷可自動走過來。
冷可見郝邵文老實巴交的樣子,呵呵一笑,伸出手就朝郝邵文的臉打了兩巴掌。
然后他踹了郝邵文一腳,“狗日的,你還跑???怎么不跑了?”
“別打了,別打了,我錯了行嗎?”郝邵文哭喪著臉朝冷可道。
“你剛才不是叫喊著讓我們老大宇少住手嗎?怎么現(xiàn)在這么慫了?我還以為你郝邵文膽子跟齊峰一樣都變肥了,可惜啊,還是一只死豬。”
冷可拽著郝邵文的耳朵,一邊走一邊罵,還動不動伸出腳朝郝邵文屁股踢。
郝邵文被他折磨的痛苦無比,很快冷可把郝邵文給帶到我身邊。
他啪嗒一下朝郝邵文臉上拍打一下,“狗日的,給我蹲下去?!?br/>
張宇看著郝邵文,呵呵一笑,眼神里充滿的都是冷意。
“吆喝,我們的肥豬同志想要跟齊峰一起并肩作戰(zhàn)是不是?”
郝邵文看了我一眼,哭喪著臉,蹲在我身邊,抱著腦袋不說話。
“哼,媽了個巴子的,給我站起來?!睆堄畛律畚奶吡艘荒_,他似乎很看不慣郝邵文的樣子。
郝邵文隨后就站了起來,站到我身邊,我能感覺郝邵文的身體微微顫抖。
“你們兩個,我今天就給你們一個教訓(xùn)。冷可,你們兩個給我照死里打。”
隨后冷可跟身邊兩個人就朝我跟郝邵文拳打腳踢。
因為張宇手里拿著水果刀,所以我們兩個不敢動手。
被他們兩個打的地方疼的要死。
“哎哎哎,大家快點看一看,有人欺負(fù)人了,漬漬,看樣子很激烈啊,居然讓張宇都動刀了。”
聽到這個聲音冷可他們停手,轉(zhuǎn)身一看,張宇冷聲道:“劉明,這事情是我的事情,你今天少來插手。”
“怎么,老子看看就不行啊?興許你們打人,不允許我看?兄弟們,你們說世界上有和這個道理嗎?”
劉明朝身后是三個伙伴道,這三個伙伴都是人高馬大的,看他們對劉明的態(tài)度就能夠猜得出來,他們是劉明的馬仔。
“絕對沒有這個道理,這天下又不是他張宇的天下?!睅讉€馬仔附和說道。
“劉明,你什么意思?”張宇手里拿著水果刀朝劉明走了兩步。
劉明看著張宇手里的水果刀,眼睛微微瞇縫起來,瞇成了一條線,他把自己的衣服一脫,扔給身后的馬仔。
‘怎么,想動刀子?’
張宇冷冷一笑,“我看你是想多了,今天的事情跟你沒關(guān)系,是我自己處理我的私事?!?br/>
“那我勸你可要想清楚,動刀子的話,這件事情就鬧大了,不過說心底里話,我倒是希望你能把事情鬧大,這樣,多好?!眲⒚鞴室庹f道。
張宇呵呵一笑,把手里的水果刀朝遠(yuǎn)處仍了過去,啪嗒一聲脆響。
張宇轉(zhuǎn)過身,讓冷可把我給帶過去,帶到他的身邊。
他倒退兩步然后冷酷的雙眼盯著我,直接跑過來,甩出他的腿,踹中了我的肚子。
我的身體從冷可拽著的手中飛了出去,撞在巷子的墻壁上,我感覺腦袋很懵。
然后郝邵文連忙蹲下來,拍著我的肩膀,晃動我,并且嘴巴里面叫喊我的名字。
張宇來到我身邊拽著我的脖子,“齊峰,你他媽的是活膩歪了,今天老子不跟你計較,不過你姐吳月茹,我一定會好好對待她?!?br/>
好好對待這四個字,張宇笑瞇瞇的說著,然后喝嗤一聲朝我身上吐了口水,揚長而去。
劉明看著我,眼神里帶著戲謔的意味,他看著我,然后道:“看到?jīng)]有,這種人,就是活該被欺負(fù),沒辦法,誰讓他慫蛋呢,如果是我,肯定上去直接跟張宇干?!?br/>
我看著劉明的戲謔,聽著他的聲音,痛苦的甩出拳頭朝地上打了兩下。
郝邵文在一邊勸著我讓我不要這樣。
我心里的痛苦,他怎么能體會呢?
不過我沒有對胖子郝邵文發(fā)火,畢竟他剛才被冷可和張宇暴打,也是因為我的關(guān)系才被這樣打,我不是畜生,我懂得知恩圖報。
只是我心里惱恨一個人,吳月茹,如果不是吳月茹告密,我今天絕對不會這樣,我的計劃絕對會成功。
這個時候,我忘記了我還是一個欠債十萬元的窮人,我忘記了我的隱患,被當(dāng)前的怒火給充斥。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被這么一直欺負(fù),張宇,我一定還要報復(fù)你。
我吞咽了一下嘴角的血沫,然后從地上掙扎站起來。
我正準(zhǔn)備跟郝邵文走的時候,劉明阻擋了我的去路。
我心里一緊,剛驅(qū)走了老虎,現(xiàn)在又來了豹子。
“你想干什么?”我看著劉明。
“我跟你沒關(guān)系,請你不要打擾我。”
劉明直接給了我一拳。
“呵呵,你姐吳月茹被張宇上了這件事情,我知道了,不過吳月茹那個女人,還真是味道不錯,漬漬,那修長的大腿,誘人的呻吟,讓我感覺過勁的很,怎么,用眼睛瞪我?呵呵,看來剛才被張宇修理的還沒修理夠是吧?”劉明冷冷一笑。
“今天我不是來跟你說你姐的事情的,我只是想警告你一下,別再跟喬越走的那么近,今天我可是聽說喬越又做了回去,是不是你跟她說讓她坐回去的?”劉明攥著我的領(lǐng)口惡狠狠的朝我道。
“不是我,是她自己坐過來的?!蔽页瘎⒚鞯?。
我不明白這劉明到底是怎么想的,我跟喬越的關(guān)系,并不是他所想的那樣,喬越是好,對我也很好,但是我知道,自己是一個癩蛤蟆,根本配不上她。
“哼,你意思是說,喬越是故意靠近的?”劉明冷笑一聲,眼神放射出無盡冷意。
“我可沒這么說。”我攤手表示道,現(xiàn)在的我,我發(fā)現(xiàn)我的心情坦然了很多。
至少跟以前對他們的畏懼少了那么一丁點,或許是昨天晚上那個司機(jī)師傅跟我說的那一句話,或許是我買了一把水果刀,從而讓我的膽怯變少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