椰絲這天晚上從梅爸回來后就一直在打量他,想要看看男人做主的世界,一家之主到底有什么特別的。
就連梅亮也被椰絲掃了幾眼,椰絲把自己和梅亮做了比較,發(fā)現(xiàn)梅亮和自己不同的地方就是他多長了一塊肉。
椰絲:那肉就代表地位嗎?嗯?為什么沒有解答了?考神券呢?
椰絲有些后知后覺的發(fā)現(xiàn),考神券不知道在什么時候失效了。
“思思今天咋總看我?難道她突然發(fā)現(xiàn),她最喜歡的是爸爸?”梅爸喜滋滋的抱起閨女開始啃。
啃胳膊啃腿,椰絲都挺淡定,但是啃臉,椰絲忍不了了,這個毛發(fā)為什么要留著?扎死了!
椰絲雙手齊上,抓住梅爸的胡子就開始揪。
“欸!閨女,疼疼疼!快放手,爸爸不親了!嘶!?。 泵钒职验|女放到炕上,用行動證明他不親了。
可惜,椰絲執(zhí)著于揪毛發(fā),完全沒有撒手的意思。
“啊!嘶!疼!”
梅爸不敢硬掰閨女的手,怕給掰壞了,梅媽聽到動靜,從里屋出來哄閨女松手。
“快松開爸爸,咱不揪了,該吃肉了。”
椰絲揪毛發(fā)的動作一頓,肉她還是愛的,可是梅爸的毛發(fā)實在是太扎人了。
“一會兒就讓你爸把胡子全刮掉!”梅媽見閨女聽到肉都沒松手,立刻明白閨女對梅爸這胡子的怨念有多深。
“刮?”椰絲不明白這刮是什么意思。
“對,刮掉!”梅媽比劃這手勢。
椰絲還是沒太明白,但是她大概懂了梅媽的意思,椰絲放開了梅爸的胡子,一直盯著梅爸。
“嘶!這次又被揪掉不少,你看看,禿沒禿?”梅爸拿手摸了摸,就怕胡子缺一塊。
“你趕緊刮了吧!你沒發(fā)現(xiàn)思思特別討厭你這胡子嗎?”梅媽瞪著梅爸說道。
“怎么會,思思就是和我鬧著玩兒呢!”梅爸不覺得閨女揪胡子是討厭它,只以為閨女把揪胡子當游戲了。
“你可拉倒吧!思思一直在盯著你胡子,趕緊刮掉,要不她還得上手?!?br/>
梅爸抬頭一看,閨女確實還在盯著他的胡子,梅爸突然覺得人中疼,閨女的手勁兒他不想再領教了。
“這胡子跟我這么長時間了……”梅爸有些猶豫。
“你還想不想親你閨女了?”
梅媽實際上也挺煩梅爸的胡子,可是說了多少次了,梅爸就是不刮。
“想??!”
“那就趕緊刮掉!”梅媽催促道。
椰絲一直盯著,看著梅爸走到了每天洗臉的地方,像平時洗臉那樣,倒了熱水,把浸濕的毛巾敷在了毛發(fā)上。
然后他拿出了一個會反光的東西,對著他的毛發(fā)開始動作。
椰絲沒見過那東西,她趕緊下炕,跑到梅爸跟前,想看得更清楚些。
梅媽嚇了一跳,趕緊跟過來,深怕閨女會突然去碰梅爸,再把刀碰掉傷到她自己。
“老梅你注意點,閨女在呢,你把刀拿穩(wěn)了。”梅媽也不好突然把閨女抱起來,閨女離梅爸太近了,她怕她這一抱,閨女亂動,再給梅爸一下,那梅爸指定見血。
“嗯!”梅爸往下掃了一眼,表示知道了。
梅爸專注的刮胡子,椰絲仔細的看,梅媽緊張的注意閨女的動作,隨時準備抱起閨女。
椰絲:這個東西是什么?和光劍一樣能割斷東西欸?更像古時候的石刀。
梅爸刮完胡子,已經(jīng)滿頭是汗,梅爸緊張啊,就怕閨女亂動,他再拿不穩(wěn)刀,傷到閨女。
梅媽一見梅爸把刀放下了,趕緊一把抱起閨女,開始教育。
“這東西危險,看到要離得遠遠的知道嗎?”梅媽一臉嚴肅的告誡閨女,這東西不能碰。
“她剛多大,哪能聽懂你的意思,往后不讓她看到就是了?!泵钒忠婇|女一臉茫然,就知道她沒明白梅媽的意思。
“那也要早早的教,你忘了成大姐家的小兒子了?那手算是廢了。”
椰絲來回看看兩人,又把視線放在了那把像石刀的東西上。
椰絲很想拿來看看,試試這東西是什么材質(zhì)的,看著好像是金屬的,笨重的金屬也可以做刀嗎?
椰絲:對敵的時候不會影響速度嗎?
椰絲覺得聽不懂外星語真的很鬧心,她第一次迫切的想學外星語了。
椰絲又從群里要了一張學神券,她覺得考神券雖然更厲害,可是對她學習說話沒有幫助。
椰絲這次使用學神券,每次說話,都會盡量記住發(fā)音,經(jīng)常會重復好幾遍來熟悉發(fā)音。
椰絲還學了個新詞“咋念”,她只要指著東西說出這倆字,他們會立刻告訴她這東西叫什么。
椰絲不知道這次【學神附體】什么時候失效,她不放過任何時間,一直在問這問那。
梅奶奶有些招架不住突然好學的孫女了,她從早上開始一直在問,連午覺都不肯睡。
梅奶奶突然想起了老王家的狗剩,覺得這樣的孫女,一定可以讓他說更多的話。
梅奶奶直接給喋喋不休的孫女,套上大棉襖,戴上帽子手套,提上棉鞋就領著她出門了。
“咋念?”椰絲指著院子的大門問。
“門?!泵纺棠贪欀樥f道。
“門?門門門門門……”椰絲開始不停地重復。
梅奶奶按按太陽穴,牽著孫女繼續(xù)往王家走。
“咋念?”椰絲指著門外的大樹問。
“樹。”
“樹樹樹樹樹……”
梅奶奶覺得腦子嗡嗡的,她第一次覺得,孫女去她姥姥家也挺好的。
“在屋里就聽到思思這小丫頭的聲音了?!蓖跄棠搪牭铰曇?,趕緊開門出來迎迎。
“你出來干啥,外面怪冷的,在屋里等著多好?!泵纺棠腾s緊松開孫女的手,快走幾步,把沒穿大棉襖的王奶奶往屋里推。
“咋念?”椰絲指著王家墻角的自行車問道。
“喲,這是終于開始愿意學說話了?”王奶奶順著梅奶奶的力道進了屋。
“可不是,我都被她磨了一上午了,想著教她說話的這個任務,還是你家狗剩合適?!泵纺棠虜D擠眼睛說道。
“哦~!對!狗剩??!去院里看著點你思思妹妹!狗剩?你聽到?jīng)]有?快去!思思一個人在院子里呢!”王奶奶沖著里屋喊道。
王狗剩其實更想裝聽不見,可是屋子就這么大,他不可能聽不到。
“嗯。”王狗剩不情不愿的應了一聲,穿上大棉襖出去看著鄰居家那煩人的小丫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