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鐸名義上將公司的經(jīng)營權(quán)讓給了前妻和前妻現(xiàn)任的丈夫,自己只是持股最多的股東罷了,但實際上,他早就已經(jīng)奪回了實權(quán),并且一點點轉(zhuǎn)移可用資源。
直到最近,他把那家公司徹底做空了。
“當然是一個能維持我的項目資金長期運作的價格?!编嶈I也不說具體的數(shù)字,自以為找準了厲仲言的怒點,并且毫不猶豫的戳了下去。
厲仲言轉(zhuǎn)過頭,用一種看小丑似的目光,似笑非笑的從鄭鐸的身上掃過。
“那么,就祝你成功了?!彼f。
他并不像鄭鐸那樣,急于逞一時之快,反正,只要鄭鐸還在國內(nèi),得罪了他,就休想逃得掉懲罰,只不過,在于一個時間的早晚罷了。
厲仲言姿態(tài)依舊矜貴高傲不低頭,明明在這一局中是個lowser,卻意外的讓人依舊不自覺的將他當作winner。
“厲哥,你要是心里不爽,不用忍,想罵,你罵出來就是了?!?br/>
厲仲言的嘴角抿得又緊了一些。
沒想到,除了蘇曼瑤以外,竟還有說話如此傻里傻氣的人!
竟然讓人想罵就罵他!
這是厲仲言聽過的最賤兮兮的一個要求。
“人之常情,家常便飯,沒什么好不爽的?!眳栔傺缘脑捒偸堑〉昧钊俗タ瘢皇?,在這句話說完之后,他的情緒終于出現(xiàn)了一絲絲的波動。
瞳孔驟然縮了縮,黢黑的眼球顯得越發(fā)深邃,冷意由內(nèi)而外的散發(fā)出來。
“只不過,你算計我女人的賬,我必須跟你算清楚!”厲仲言咬牙道。
好也罷,壞也罷,總之她是不允許任何人對蘇曼瑤又任何一絲絲不該有的想法和做法的。
這個鄭鐸,他已經(jīng)警告多次了,還在不知死活的犯規(guī)!
鄭鐸揣著明白裝糊涂,“厲哥,我哪里敢算計嫂子?”
“呵呵?!眳栔傺岳湫?,“把陳冰心和裘嬌嬌從醫(yī)院里弄出來,特意挑我不在的時間找上她,你敢說,不是你計劃好的?”
大抵是覺得,厲仲言既然已經(jīng)將話挑明說了,他也就沒必要偽裝下去了,青面獠牙的本性瞬間暴露出來,“啊,你說這件事啊,對,是我計劃好的?!?br/>
“我也是想為大家檢驗一下你的對嫂子真心嘛。嫂子她,雖然從前生在富裕之家,現(xiàn)在畢竟只是個艱難謀生的小演員,和你的身份懸殊,你偏偏看上她,想必,所有人都和我是一樣的念頭,你看上的是她的年輕貌美,還是單純喜歡她這個人?!?br/>
說得像自己這不是不義之舉,而是一個造福全民的福利似的。
“鄭鐸,人太得意就會忘形,你要記得,出來混,早晚都是要還的?!眳栔傺猿錆M警告意味的話響在鄭鐸的耳畔,鄭鐸依舊不當回事。
“對,你說得對,我不得意,有什么好得意的,該我得意的還在后頭呢。”
言外之意,厲仲言的警告,在他聽來就是狗屁,他還是會繼續(xù)跟厲仲言對抗到底,并且,勵志要將他打敗!
被鄭鐸頂撞,厲仲言毫不猶豫的還擊回去,“嗯,那么,回去捂好你的女人和你的公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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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社。
裘嬌嬌和陳冰心闖進醫(yī)院的事情,厲仲言壓得緊,并沒有讓門口的記者們聽到一點風(fēng)聲,蘇曼瑤卻在第一時間向?qū)庬淀翟V了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