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滾開!”一聲大吼,我一腳把鄭峰踹在了地上,這家伙居然爬到了玉雅的床上!
“小子你干嘛!”鄭峰瞪大眼睛朝著我怒吼一聲。
我二話沒說,直接上前一陣胖揍,這家伙看著胖,實力真的是渣的可以!正好我火氣沒地方發(fā),隨著看的人越來越多,我也松開了鄭峰。
“哥!哥!我錯了!”鄭峰慫了,看著我不斷求饒,而外邊的人看著鄭峰也是一臉地唾棄,居然想在火車上對小姑娘圖謀不軌。
“向玉雅道歉。”我沉著臉怒喝一聲,看著玉雅顫抖的身體我不禁眉頭一皺。
“對,對不起?!编嵎蹇粗裱乓е勒f道。
“你睡我這,小雅你睡鄭峰那?!蔽也[著眼冷喝一聲,若是繼續(xù)讓鄭峰睡玉雅上面,不知道這禽獸會做點什么。
“嗯?!庇裱挪恋粞劢堑臏I水,隨后爬上床去。而我坐到玉雅床那邊,而鄭峰睡到了我的床上。
“切?!钡热巳荷⑷ィ衣犚娻嵎逡魂嚴浜?,便向廁所而去。
因為剛這事,完全沒了睡意,隨意地刷著手機。
突然又一陣尖叫發(fā)出,我連忙起身向外看去。
只見離我們不遠的廁所那一個乘務(wù)員正瞪大著眼睛直接廁所!
“鄭峰!”我心中立馬想到了這死胖子,快速朝那跑去,只見鄭峰整個人坐在馬桶上。身體已經(jīng)趿拉了下去,一股屎臭讓我挑起了眉頭。
我慢慢靠近鄭峰,揮了揮鄭峰的身體,他的身體居然很軟!一動,上半身直接松懈下來!
“這!”我沉著臉,隨后車長走了過來,火車也停了下來。
“這是怎么回事?”車長看著那乘務(wù)員問道,乘務(wù)員連忙搖頭。
我知道這乘務(wù)員什么都不知道,這肯定不是什么自然死亡!
“??!”突然再次的一聲尖叫把我的注意又引了過去。又是一位男子,不過他死在了床上,死相與鄭峰十分相似!
“報警吧。”車長深呼一口氣,臉上露出一絲沉重。
“是!”幾個乘務(wù)員已經(jīng)慌了,這一夜就死了兩個人真是太奇怪了!
“我們現(xiàn)在在什么地方?”我挑眉看著車長問道。
“清河鎮(zhèn)。”車長瞟了我一眼,嘆了口氣說道。
“哦?!蔽覄傸c頭,只見離我不遠的蔣慶瞪大眼睛看著我!
“怎么了?”我疑惑地看著蔣慶,這孩子應該沒那么膽小吧!
“那清河鎮(zhèn)便是我剛剛講的故事的傳出地!”
蔣慶的話一下子把我給愣住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么那鄭峰和另外一個男子中很有可能有一個是那出去后回來的混混!那也就是說,那個故事是真的!
“看來是由什么不干凈的東西?!蔽疑詈粢豢跉?,指尖摸了摸口袋中的槍。
不過很快警察就來了,整輛火車被停了下來,因為天黑所有人都不敢睡覺,紛紛到鎮(zhèn)中尋找住宿的地方。
還有些人在露著口供,而我則不斷觀察著警察帶下來的那兩具尸體。
“這具尸體?”我挑眉看著那具尸體,臉上露出一絲疑惑。
“小兄弟,這里不能進滴!”忽然一位警官朝我這走來,那地地道道的家鄉(xiāng)口音把我嚇了一跳。
“吶。”我拿出尸屠的徽章給那警官看。
“什么!你那個徽章就想嚇唬老崽?你個撲該仔!子不子道,偶在這清河鎮(zhèn)當了三年的警察??!”那警官推開我的手,拿著警棍便朝我身上搓。
“這是我的警徽?!蔽野琢艘谎?,這尸屠的徽章和警徽性質(zhì)一樣,可以代表我的身份。
“啥?警徽?唬偶??!偶兒子買個學校的徽章難道就口以爬他老子滴頭上啦!”那警官看著我有些生氣。
“老白!你干啥呢?”接下來另一個身材高大的警官朝我這走來,看著我面前的警官笑著說道。
“哦?老黃啊。這小撲該居然說這是他警徽!”老白一把抓過我手中的徽章朝那老黃說道。
“靠你傻?。∵@是尸屠的徽章!”老黃看見我的徽章立馬嚇了一跳,躲過老白手中的徽章便還給我。
“啊嘞!”老白一臉懵逼地看著我,他身為老干警,怎么可能不知道尸屠是什么東西。
“沒事,你們忙吧,我看看則尸體?!蔽铱粗鞘w微微一愣,當然那不是鄭峰的尸體。
“這人本來再過十分鐘左右就到家了,對,他是我們清河鎮(zhèn)人。”老黃點起一根煙看著那尸體嘆了一口氣。
“他就是清河鎮(zhèn)人?”我瞇著眼看著那尸體,看來這便是曾經(jīng)那個糟蹋過那女生的小混混!
“能不能把十年前那個失蹤女人的信息拿給我?”我深呼一口氣,看著老黃說道,看來這事八九不離十和那女孩有關(guān)。
“好的,你等下?!崩宵S點了點頭便向其他值班室走去。
聽老白說,那女孩的事算是這個鎮(zhèn)最詭異的事情了,突然失蹤的女孩和那些離奇死亡的混混,再加上這個算是全齊了。不過讓我不解的是為什么鄭峰也會被殺死。
“拿來了?!崩宵S朝我這奔來,手中拿著一份報紙。我接過報紙一看,十年前那案件詳詳細細地報道在上面。
“嗯?”我看著報紙微微一愣。
“哎呦呦!你看這報子干啥哦,偶給你講,那個雅雨真是個口憐的孩子哦!”一邊的老白在我耳邊大叫起來,我聽著怎么有點奇怪。
這老白十年前只是這鎮(zhèn)上的一個小保安,也是后面才考上警察的。
“雅雨?”我看著老白微微一愣,那死去女孩的名字叫做雅雨,為什么聽著有些奇怪。
“車上的人都下來了?”我在一旁聽見老黃與車長談著話。
“嗯下來了,大部分人都去鎮(zhèn)里休息了,不過還有幾個還待在這里?!避囬L看著老黃嘆了一口氣說道,誰都不想在自己的車上發(fā)生這種事情??!
“嗯,你也去休息吧,等明天我們清理好尸體你們便繼續(xù)出發(fā)吧。”老黃點了點頭,隨后掐掉手中的煙。
“對了,老白你知不知道那雅雨長什么樣?”我忽然抬頭看著老白問道。
“偶知道啊,你隨偶來,那有她皂片?!崩习走B忙點點頭,隨后領(lǐng)著我朝值班室走去。
這值班室很小,畢竟小鎮(zhèn)里的值班室也沒幾個警察能有就不錯了。
雖然這值班室小,但很亂。我看到值班室桌上放著一疊照片。
老白拿起那照片,便翻了起來。翻了幾頁拿出一張照片,這張照片已經(jīng)老得發(fā)黃!
“嗯?就是這張么?”我瞇起眼睛,接過照片看去。
就在我要接過照片的一瞬間,一雙手竟一把搶過了老白遞給我的照片。
我挑眉看向那人而去,竟是玉雅。
“怎么了?”我挑眉看著玉雅,玉雅拿著照片左右看了一下,她那柳眉皺了起來。那張精致的臉竟有些慘白。
“沒什么?!敝灰娪裱乓话褜⒄掌簹Я?!我一臉懵逼地看著玉雅,為什么要撕照片??!
就在我想問玉雅怎么回事時,身邊的老白一把抓住了我的肩膀。
我疑惑地看向老白而去,此時的老白竟瞪大眼睛看著玉雅,一雙手發(fā)顫著,而手指指著的人正是玉雅!
我看著玉雅挑起了眉頭,而玉雅則是一臉的微笑。
那些照片如雪花一般一片片落在地上,瞇起眼睛,彎下腰想去撿那照片。突然玉雅的雙腳向我這邊前移了一步!
不知道為什么我整顆心吊了起來!這種感覺就像遇到什么恐怖的東西一樣!
冷汗開始從我額頭冒出,我微微抬起頭看了一眼玉雅,玉雅看著我微笑著,不過那微笑有些瘆人。
我咽了一口唾沫,老白在我后面不斷拉著我的衣角,不過我沒理他,繼續(xù)低下頭去取那被撕碎的照片。我慢慢拾起一張,只看到一雙腳,看不到臉,我不禁挑起了眉頭。
隨后有拿起一張比較大的碎片,慢慢翻過來。不過身后的老白扯我越來越重了,我真不知道他要說什么!但我總得看完這照片吧!
就在我翻過照片的一瞬間我整張臉都變得鐵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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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副黑框眼鏡,一張精致而又熟悉的臉!指著古舊照片上的人我就在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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