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目前的局勢(shì),東庭帝君眼中的怒火慢慢地壓制下來,他日他與汎冽一戰(zhàn),勢(shì)必會(huì)用到云崢,如果這個(gè)時(shí)候殺了云崢,只會(huì)削弱了自身的力量,汎冽有蘇骨的神獸助戰(zhàn),他要與汎冽一戰(zhàn),少不了云崢的血獸。
云崢,還不能殺。
汎冽要將天珠融合,勢(shì)必要用到陰陽(yáng)水,可如果沒有陰陽(yáng)水,如果蘇骨真的是轉(zhuǎn)世言骨,那么汎冽的生死她肯定不會(huì)袖手旁觀,他只需要靜待時(shí)機(jī),待到蘇骨露出了真面目,到時(shí)候,莫說是天界御用天兵了,便是鳳丘,也須得聽從他的調(diào)遣,不惜一切代價(jià),誅殺言骨與汎冽。
東庭帝君陰鷙的眼眸中是翻涌的算計(jì),目光落在烈火之中被焚燒殆盡的云姬的尸體,一旦拿下了蛇王城,他必將以云崢之血,祭奠云姬的亡魂。
冰榻之上,焚燒過后的床上只剩下白色的骨灰和一枚剔透的珠子。
東庭帝君走過去,從骨灰之中拿起那剔透的珠子,剔透的珠子鳥蛋大小,東庭帝君想起云姬來,以為這是云姬身體焚燒出來的結(jié)晶,在他看來,這枚珠子便是云姬。
“孩子,無論你去到了什么地方,我要你在凡間受萬世香火,終有一自,你元神歸位,你我終會(huì)有相見的一天?!睎|庭帝君說著,收起那枚珠子,起身走出東庭天門,朝著凡間而去。
與此同時(shí),下界,雪山之上,烽火追蹤著金身龍鱗一直到雪山,尋遍了雪山,最后站在了秘古禁地的入口處,踩著鐵索走過去,卻感覺不到金身龍鱗的蹤跡,只在石頭后面找到了乾坤境的畫卷。
“乾坤境怎么會(huì)在這里?”烽火拿起畫卷,感到奇怪,想了想頓時(shí)想明白了,一定是那帶著金身龍鱗逃走的弟子將乾坤境一并帶到了這里來,既然乾坤境在這里,那么金身龍鱗也該是在這附近的啊。
他閉上眼睛,凝神感覺金身龍鱗的去處,可是卻完全感覺不到金身龍鱗的氣息。
與其說這里感受不到金身龍鱗的存在,倒不如說在凡間,他再也感覺不到金身龍鱗的力量了。
東庭帝君命他尋找金身龍鱗,可是現(xiàn)在,他找不到金身龍鱗,找不到金身龍鱗,便無法靠近東庭帝君。
想到這里,烽火心中煩躁極了,拿起乾坤境轉(zhuǎn)身離開,乾坤境是屬于劍仙閣的,即便他被逐出了劍仙閣,可是乾坤境須得送回去,亦或者,他須得將這東西交給寒江雪。
只是寒江雪去到皇陵之中至今還未出來,也不知他到底去了哪里,他去過皇陵之中尋找,卻沒有找到寒江雪的蹤跡,他仿佛在這世上消失了一樣。
烽火從結(jié)界中走出來,才走出來,一道華光忽然從天而降,東庭帝君一襲華服落在他的面前,烽火見狀慌忙跪下,恭敬地叩首:“帝君?!?br/>
東庭帝君伸手,掌心是一枚剔透的珠子,他道:“你去尋一個(gè)地方,建造一個(gè)公主廟,將此物供奉其中,不得有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