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樣的陸夭夭,梵霖心中就抑制不住的心疼,這個傻丫頭,怎么到了這步田地,也什么都不說呢?
也許是感覺到了他在身邊,陸夭夭竟然緩緩的睜開了眼睛,她眼睛有些空洞,也沒有什么神色,梵霖擔心的輕聲問她:“夭夭,你感覺怎么樣了?哪里不舒服?需要不需要醫(yī)生?”
陸夭夭這才注意到,這病房里,還有另外一個人。
她看著梵霖,再看看自己現(xiàn)在的處境,才驟然之間想起來,自己到底是為什么才到了這步田地的,她的孩子!
想到這個,她便激動起來,“梵霖,我的孩子,孩子被沈安凝給抱走了,你能不能帶我去找她?”
梵霖看她這么激動,趕緊安撫:“夭夭,你現(xiàn)在的身體不能激動,醫(yī)生說,讓你好好的靜養(yǎng)?!?br/>
“梵霖,我不能失去我的孩子,不能失去他,你知道嗎?”
她眼睛里泛著點點的淚光,如今,她什么都沒有了,沒有了丈夫,爸爸也進了監(jiān)獄,她唯一剩下的就只有自己的孩子,可是現(xiàn)在,這唯一的寄托,也被沈安凝給搶走。
如果她不能找回孩子,陸夭夭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到底該怎么樣,才能活下去。
“我能理解你的心情,夭夭你別激動,等你好了,我立刻就帶你去見他們,跟他們把孩子要回來,好不好?你這個樣子,我就算是帶著你見他們了,也不會有任何好處啊,你說是不是?”
原本激動的陸夭夭,聽梵霖這么說,也漸漸的安靜下來,沒錯,她身體現(xiàn)在這個樣子,就算想從沈安凝手中將孩子奪回來,都很困難,她要養(yǎng)好自己的身體
漸漸平靜下來之后,陸夭夭看著梵霖,才奇怪的問:“你怎么會知道我在醫(yī)院呢?”
他們雖然是很好的朋友,但是,自從她結婚之后,便不再有什么往來了,結婚三年,她幾乎將自己所有的重心都放在了慕誠身上,然而,他卻好像并沒有領情。
“陸伯伯遇到難處了,我有點擔心你,就來找你了?!?br/>
梵霖心疼的看著她:“你有了事,怎么不說呢?”
陸夭夭苦笑著閉上了眼睛:“梵霖,我的事,就算說給上帝聽,上帝也未必能管得了。”
是啊,所有的一起都是她自愿的,沒有人逼她,三年的婚姻,她明明知道慕誠在外面還有沈安凝,可是,她卻選擇了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甚至,只要慕誠高興,她可以允許他再多一點。
她活的如此沒有尊嚴,也只是想要安安穩(wěn)穩(wěn)的呆在他的身邊,可是,慕誠卻連這樣的機會都不給她。
“傻丫頭,以后再有這樣的事情,一定要說出來知道嗎?”
梵霖擦了擦她額頭上滲出來的汗珠,看著這樣的她,心中便一陣一陣的鈍痛。
“謝謝你啊,梵霖,謝謝你來醫(yī)院照顧我,不過現(xiàn)在時間也不早了,你回去吧,我自己一個人可以的。”
她畢竟是一個女人,這么晚了,梵霖還在,他們會怎么想。
梵霖看著她臉上不自然的神色,自然也明白了她到底是什么意思,他站起身,只說了讓她好好養(yǎng)著便走了。
臨走的時候,還特別叮囑護士要好好的照顧她。
梵霖走后,病房里便只剩下了陸夭夭一個人,她有些發(fā)愣的看著天花板,腦子里有瞬間的空白,這一段時間,發(fā)生了太多的事情,多的,甚至都讓她來不及反應,厄運好像突然就降臨到了她的身上,而且,根本就由不得她拒絕什么。
陸夭夭閉上了眼睛,此刻,病房里的孤獨讓她格外的清醒,她忽然意識到,自己這三年的婚姻生活,都犧牲了什么。
她努力做好慕誠身邊的妻子,也努力的扮演著一個好妻子的角色,可是,她的這些隱忍和努力,沒有換來半分的垂愛,卻反而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