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天寒看著徐晉生,這個被他摁在地上的男人,什么都不是,憑什么搶走了蘇云陽?
他以為自己可以容忍蘇云陽離開,因為她不愛他了,頹廢挫敗又無比絕望的他,甚至覺得自己可以娶李玉悅,就此別過,徹底遺忘蘇云陽。
可直到他真的知道蘇云陽消失了,才徹底反應(yīng)過來,不管是兩個人曾經(jīng)的傷害,還是蘇云陽不好的過往,甚至蘇云陽殘忍的心機,他都可以不在乎,只要蘇云陽還在他眼前。
心好像被利劍刺穿,破出了一個大口子,空蕩蕩的一片還能夠聽見回響。
鈍痛的感覺也慢慢侵襲五臟六腑,最終擴散到四肢百骸,久久揮之不去。
徐晉生看著夜天寒,雙眸赤紅的男人似乎下一秒就要哭出來。
甚至那額角隱隱暴起的青筋,都只是透露了他的脆弱無助和絕望。
“夜天寒!你現(xiàn)在知道找她了?早干嘛去了?”徐晉生嘴角勾起笑容。
他是快意的,他不是圣人,對于得到了蘇云陽全部的夜天寒,他嫉妒到發(fā)狂。
對于徐晉生的嘲諷,夜天寒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他固執(zhí)開了口。
“她到底在哪里?”夜天寒幾乎是抵著后槽牙低吼出聲。
看著一臉都是戾氣的夜天寒,徐晉生突然覺得,夜天寒終于得到了懲罰了。
“夜天寒,你怎么好意思問蘇云陽在哪里?”徐晉生掙扎著,卻還是被夜天寒死死禁錮著。
他也不在乎,反而放松了自己,一臉嘲諷看著夜天寒。
“蘇云陽的手徹底廢掉的時候,你在哪里?”徐晉生看著夜天寒,眸光之中都是冷然。
這樣的傷害,都是夜天寒帶來的,而他又是一種什么樣的心情?竟然能在此時此刻像是癡情的受害者一般,來質(zhì)問他蘇云陽在哪里!
夜天寒徹底愣住了,蘇云陽的手廢掉了?他……
“我不知道?!币固旌恼Z氣低了下來,就連臉頰之上冰冷的神色也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一片痛楚,他隱約想起來,他憎恨蘇云陽之余,踩過蘇云陽的手腕。
那是她畫畫的手腕,那是她最驕傲的一切。
現(xiàn)在想來,后來的蘇云陽,確實在有些時候會顯得肢體不太協(xié)調(diào),可他從來都沒有關(guān)心過,只想著一而再地傷害她!
“手廢了就算了,你知道你摧毀了蘇云陽的,是什么嗎?”徐晉生冷笑,他今天不打算放過夜天寒!
定要讓他也嘗嘗蘇云陽痛苦不堪的滋味兒。
夜天寒松開徐晉生,心下閃過不好的預(yù)感,卻沒有制止徐晉生開口。
他對蘇云陽的傷害,實在是太多太多。
“云陽她……”夜天寒嘴角干涸,木然開了口。
徐晉生笑了笑,從地上爬起來,看著略顯憔悴的夜天寒。
“蘇云陽和我,什么都沒有發(fā)生,她說你說我們開房,那不過是我找她去的,為了顧忌她的在意,我特意叫了我的私人助理,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換了衣服不過是她的被咖啡潑臟了。你不相信可以調(diào)監(jiān)控。我和她清清白白,但是,我喜歡她,很喜歡很喜歡。”徐晉生說著,眸光也紅潤了。
他想要捧在手心的小公主,卻被別人恣意踐踏傷害。
如果他先認(rèn)識蘇云陽,那該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