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桌上,素小白就像坐上酒桌的小孩,抱著一大盤小龍蝦,開懷地專心吃著。
葉書與馬宏峰,卻是情緒翻涌。
“書??!你是不知道現(xiàn)在生意多難做!”
“tmd那群狗r的,好好的生意談不就行了,非逼著你喝酒,不喝酒就不是兄弟!不喝酒就沒有誠意!特么的那群人是不是變態(tài)?。 ?br/>
“還有那些個狗東西,不上供就整天找你麻煩,見你生意好了,哪條道上的都過來咬你一口!那嘴臉惡心得讓人都快想殺人了!”
“……”
萍水之交間的喝酒,總是能喝得賓主盡歡,歡暢笑話不斷。
但真正朋友間的聊天,才只有這些傾訴苦水,痛罵煩悶。
這些生活中,沒人可以告知的煩悶,馬宏峰從未向親人說起過,甚至自己有時都覺得不算什么。
可當(dāng)看到葉書,與對方兩杯酒下肚后,說起這些事情,他才明白,自己的內(nèi)心深處,對于這些悶在心里的事情,積郁了多少怨氣怒火。
葉書沒有說話,只是不時碰杯,輕輕啜飲,當(dāng)個合格的被傾訴者。
啤酒喝了兩三瓶,馬宏峰這才盡訴心中煩悶,看看葉書,再想想剛才自己的失態(tài),突然就失聲笑了出來:
“我特么的,跟你說這些干什么?
怎么著,最近去哪了?氣質(zhì)變化這么大?
還找了個小女朋友,這一看,就是個能托付終生的人,唉,上學(xué)時,我就佩服你,到現(xiàn)在出了社會,你又讓我自嘆不如了!”
葉書聞言眉毛一挑:“怎么,還忘不了小師妹宮雪仙?”
“沒辦法,初戀么,就這個樣子!
與初戀分手,當(dāng)然很痛苦,看著對方結(jié)婚生子,更是一種折磨。
但若是對方,根本就是個綠茶,自己又真的付出了真心,那才最讓人想死,這輩子都爬不出去了……”
……
馬宏峰已經(jīng)徹底放空了情緒,與葉書再次相見,全沒有中,同學(xué)相見時的裝b炫富。
如果是個外人在,恐怕會罵他不知滿足。
畢竟,一個市里有名的富二代,又穩(wěn)定住了這么大的產(chǎn)業(yè),妥妥的有錢人生活,哪來這么多抱怨?
不就多喝了幾杯酒,多受了點氣嗎?
但誰的生活都不容易,在葉書面前,馬宏峰從來都不知掩飾為何物。
酒到杯干,轉(zhuǎn)眼間,馬宏峰已是醉眼朦朧。
葉書卻是絲毫醉意也無,搖著酒杯,突然問道:“當(dāng)初我揭穿小師妹宮雪仙的真面目,你后悔知道了嗎?說不定,如果你不知道,還真能跟對方過一輩子。
哪怕對方裝出來個賢妻良母,終也不負你這幾年的苦戀了……”
“后悔?
哈哈哈哈……
一頁書,你是不是瞧不起我白馬縱橫??!
沉溺一時的虛假,緊抓指間的細沙,你當(dāng)我是游坦之?。?br/>
再說這種話,我川涼十二式,直接割你小嘰嘰!
哈哈哈哈哈哈……”
馬宏峰笑得開懷,眼淚都笑出來了:“能再見到你,實在是太好了,人生難得有兩個朋友,我商海浮沉,早已經(jīng)面目全非,只剩這最后一絲真心待你。
我不知道你這段時間,去了哪里,又為什么,氣質(zhì)變化這樣地大。
我只知道,你能活出我、污充做夢都活不出的樣子,瀟灑隨意,肆意自然,無牽無掛,人生再沒任何遺憾!
好好生活吧,一頁書!
咱們兄弟三個,只有你一頁書活得自在??!”
酒桌上,馬宏峰很是失態(tài)。
……
商城,就是馬宏峰的,喝醉后,自然有手下女經(jīng)理、女職員之流,搶著過來照顧。
只是那一身職場小西裝的女經(jīng)理,照顧馬宏峰時,眼睛卻一直偷偷瞄著葉書看,扶馬宏峰的動作,都有些不自然。
醉眼閃爍,但還沒有徹底醉倒的馬宏峰,突然湊到了葉書耳邊,笑罵道:“跟你在一塊,連一直想睡我的這個女經(jīng)理,都起了二心了!你趕緊滾蛋吧,好好過你的自在日子,可千萬別像我,有錢都高興不起來……”
與葉書說罷,馬宏峰又把目光,望向了素小白。
他長嘆一聲,神色前所未有的正經(jīng):“我這位葉兄弟,為人那真是沒的說,你以后要是跟了他,或許沒什么大富大貴的日子,但這輩子也不會失望難過。
小白妹子,一頁書,你們倆好好過日子!
初次相見,我也沒準(zhǔn)備禮物,但葉書是我最好的朋友,把他交給你,可勝過那些石頭、珠子無數(shù)了!”
看著一邊走著醉步,一邊暢笑不斷的馬宏峰,葉書舉起手里的酒醉,抬了抬,一飲而盡。
“無拘無束么?”
葉書一直在想著神元的突破,想著《降意馬》的任務(wù)。
忍受痛苦,就能突破神元么?
恐怕未必,神元不像精元那樣有形有質(zhì),其根本,終還是心性修為。
馬宏峰這樣的人,已經(jīng)過上常人難以想象的高端生活,卻還是要為各種事情所煩惱,想尋個傾訴的人,都極其困難。
“無拘無束……
現(xiàn)實世界里,我再看上了一圈,‘無拘無束’這一點,想必也就成了,神元的突破,總也算見了眉目……”
靜靜地看著馬宏峰離開,葉書拉起素小白的手:
“走,帶你找地方睡覺!”
……
馬宏峰沒變,讓葉書很欣慰。
可劉少充、陸嬌呢?
兩個原本窮得一批的人,突然間有了一輩子都賺不到的錢,真能如自己所想,平靜過日子,不作死嗎?
這也是葉書最掛念的一件事,當(dāng)初走得匆忙,給錢也匆忙,卻是總有沒考慮到的地方,又覺得對方也是大人,便沒再顧慮,一人給對方那么多錢。
心里想著這些,葉書牽著素小白的手,一邊散步,一邊往熟悉的住處趕去。
劇情世界里,葉書已經(jīng)度過幾個春秋。
但現(xiàn)實世界,才過去了五六個月,熟悉的街道,熟悉的人,不斷勾起葉書記憶。
再加上天地靈氣的匱乏,刺激得葉書全身氣血時刻躁動不休,消耗極大,有出無進。
這種身體的磨礪,讓葉書心神時刻集中,眉心泥丸宮,愈發(fā)漲痛。
終于,還是走到了原先的住處。
剛走到門前,就聽見里面慘叫不斷。
“打!打死這貨!讓他妹的不更新!”
“這狗充,整天說什么現(xiàn)實工作累,動不動就一更斷更,特么的我還真以為他工作忙,心疼他,在群里幫他說話。
沒想到,昨個我正好有空,買了《六味地黃丸》想著來瞧他,卻正看見他跟小奶狗在那浪,奶奶個腿!
欺騙書友感情,不好好更新,妹的,是不是要我用尿滋醒你,你才肯老實更新?!
我可警告你,我尿從小就黃!
現(xiàn)在,污充,我再問你一次:
你是現(xiàn)在給我更新,還是現(xiàn)在讓我滋你?!”
ps:最近現(xiàn)實工作累,咳咳,不是現(xiàn)實,我是真的工作累,沒有去找小奶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