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若沒聽出溫原的話外之意,也聽不出來。
她抬起頭仰望溫原,跟記憶里一模一樣的俊容讓她眷戀、貪戀。
「阿淮哥哥,你就原諒忘憂好不好?」
姜若搖著小腦袋,「忘憂以后再也不會跟別的男人在一起了,只跟阿淮哥哥好?!?br/>
「如果阿淮哥哥真的很生氣,那忘憂也給阿淮哥哥懷孕生孩子好不好?」
聽到最后一句話,溫原面色驟變,轉(zhuǎn)動著陰郁的眸眼緊緊盯著姜若,語氣奇異:「你說什么?」
姜若被他陰沉的臉色嚇到,聲線微微有些發(fā)顫:「給阿淮哥哥懷孕...」
溫原攥著她的肩,將她從懷中脫離,狠狠壓在冰冷的玻璃上,「姜若,你想給我生孩子?」
姜若圓潤的下頜縮進針織圍巾里,只有上半張臉顯露在外,小心翼翼地說:「如果阿淮哥哥想要的話...」
「你不配?!箿卦胍矝]想的拒絕。
話音落下的那一刻,姜若淺色眸中劃過抹小失落,但她很快就又調(diào)整好了情緒,應著溫原:「那就不生,不要寶寶?!?br/>
姜若拽著溫原的衣袖,輕輕搖晃,像個小孩子般低頭認錯:「阿淮哥哥,不要生氣了,忘憂真的知道錯了,忘憂不該跟別的男人做那種事?!?br/>
「除了阿淮哥哥,忘憂再也不會有別的男人了。」
「阿淮哥哥,你是不是忘了忘憂?」
「不過沒關系,我會幫阿淮哥哥找回我們曾經(jīng)的回憶?!?br/>
姜若自顧自的說了這么許久。
可是說錯了人,認錯了人。
但溫原并不打算告訴她,就這么騙她玩也不錯。
雖說溫淮現(xiàn)在不記得她了,可難保以后不會再次想起,既然霍津庭、周祁與、裴寒樓都玩過她,那他也玩一玩。
玩夠了就扔掉。
到時讓溫淮看看,他惦記了那么久的女人有多賤。
姜若繼續(xù)說著討好的話,生怕這次一見,就沒有下次了。
「阿淮哥哥,忘憂想跟你在一起。」
「永遠不分開。」
熱烈而大膽的告白,明目張膽。
姜若直直望進溫原的桃花眼,那死氣沉沉的眸似有流光氤氳從深處劃過,十分好看。
見溫原不回話,姜若大著膽子踮起腳朝溫原殷紅的唇吻了吻,想撬開卻撬不開,只好離開。
「阿淮哥哥,不愿意嗎?」姜若噘著嘴,可憐兮兮地問。
溫原雙手撐在姜若的頭頂兩側(cè),手指上的戒指發(fā)射冷光,他微微俯身看她,反問:「就這么想跟我在一起?」
「做我的女人?被我睡?」
「喜歡阿淮哥哥,想跟阿淮哥哥在一起?!菇酎c了點頭,非常肯定,「做最親密的事?!?br/>
一句又一句的喜歡,一句接一句的表白。
溫原也不是沒聽過別的女人說這種話,偏偏姜若有種不一樣的感覺,清純、干凈、真摯,就算知道她已不再是張白紙,也想要肆意描繪一番。
溫原抬起姜若的小臉,陰郁的眸含著漠然的光,一股審視的意味,聲音偏冷道:「姜若,你可別后悔?!?br/>
竟然這么想被他玩弄,那他成全她!
一次次往他身邊鉆,別怪他心狠手辣!
..
溫原給了姜若一個星期的修養(yǎng)時間,如果還是不愿意被他睡,就趕緊滾。
他需要的不是女朋友,只是床伴。
另一邊,柯筱瀟跟皇娛簽完合約后,很快有了通告。
之前她做超模的時候偶爾也會上上綜藝,出席些商務活動,咖位
不說是一線,也是二三線。
霍驚笙曾允諾過,只要她肯乖乖做替身,他可以給她最頂級的資源,讓她穩(wěn)居一線。
但這種利誘,柯筱瀟不屑。
她自己也能打拼。
若她是個男兒身,定不會讓柯家敗落。
柯筱瀟在收拾行李,準備明天飛南都參加一款生活類慢綜藝,重新回歸大眾視野,保持出鏡率。
她之前有經(jīng)紀人兼助理,可被霍驚笙辭退了,他只想讓她當金絲雀,從不管她的意愿。
沒得辦法,為了工作,柯筱瀟只好厚著臉皮把經(jīng)紀人請回來。
「若若老婆,你跟我一起去南都吧?」
柯筱瀟想著姜若現(xiàn)在也沒工作,正好可以一起,順道還能保護她。
姜若后來跟霍津庭發(fā)生的事,她不清楚,只知道姜若跟秦北也分了。
加上現(xiàn)在周祁與要結(jié)婚的消息滿天飛,姜若算是恢復到單身狀態(tài)了。
沒有男人就獨美!
姜若坐在床上,下頜抵在雙膝,腦海里想著的都是「姜淮」。
「我想留在帝京?!?br/>
柯筱瀟收拾好衣服,手肘搭在床沿,關心問:「可你一個人在這能行嗎?」
這么漂亮的小臉蛋,難保不會有別的男人覬覦,圖謀不軌。
姜若點了點頭,「可以的,之前我一個人在容城也好好的?!?br/>
那是她不知道,暗地里都有霍津庭和周祁與的人保護她。
要不然她一個人獨居,早就出事了。
柯筱瀟:「我還是不放心?!?br/>
姜若:「筱瀟姐姐,你就好好的忙工作,不用擔心我?!?br/>
柯筱瀟知道她跟周祁與在一起過,卻并不知道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找到「姜淮」的事。
..
容城,三天前。
霍津庭的人一直在秘密跟隨著姜若,自然也是看到了姜若跟溫原在一起的畫面,拍攝了很多照片傳回。
霍津庭一張張的看。
每一張照片上的男人都是那么熟悉,可不就是姜若的那位白月光姜淮嗎!
那張臉跟他是真像啊,不是一模一樣,也有六七分。
看一次,他就怒一次。
他向來恣情傲物,只有玩弄別人的份,豈能被別人戲耍?
偏偏姜若就做到了!
騙了他整整一年!
「他什么來頭?」霍津庭冷問。
陳京張了張口,話到嘴邊沒敢說。
這位姜小姐屬實是手段太強,玩弄的男人一個比一個矜貴。
「說!」
「那男人開了輛紅旗,駛向苘山溫家?!?br/>
能在帝京開紅旗,這身份顯而易見了。
驟然,霍津庭將手里的照片往空中狠厲一揚,漆黑的鳳眸緊接著姍起不可遏制的怒火。
霍津庭怒不可遏,眸眼中有熊熊怒火,暴戾黑眸閃爍著野獸般的兇光,恨不能立刻將姜若撕碎。
他咬牙切齒:「很好!」
溫家的人!
姜若的白月光他媽的竟然是這等身份!
怪不得敢隨意玩弄他,原來早就有靠山了。
「三爺,還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