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收到聯(lián)絡(luò)的剎那,六人急忙朝營地疾奔而去。只是焦急之余,安昔的心里不由產(chǎn)生了一抹疑問:今天是晴天,他們在倉庫區(qū)轉(zhuǎn)悠了這么久都沒遇上喪尸,為什么會有喪尸群襲擊隱蔽的營地?
但她來不及細想,趕回營地附近的他們發(fā)現(xiàn)事情遠比他們想象得要嚴重得多。
數(shù)量在幾十,不,還有喪尸從四面八方趕來,襲擊營地的喪尸竟然有上百頭!越野車已經(jīng)被掀翻在原地,房車里胖子和姐弟倆負隅頑抗,白池的尖叫聲穿越喪尸群仍然依稀可聞。房車周圍加固的鐵條雖然堅固,但也禁不住那么多不知痛感的喪尸輪流拉扯。
“我們所有的補給都在車上,絕對不能放棄!”雷婷怒聲喝道,端起槍,“沖回去!”
趙凌凌嚇得打了個激靈。
“沒事的,我們跟在中間就好?!卑参粢膊皇遣荒芾斫馑男那?,緊張得手心都是汗。她的腰間插著匕首,手里握著槍,手臂上還有弗洛卡所贈的“魚骨頭”,但這些裝備并不足以令她搖身一變成為喪尸殺手。
“對,跟緊就好?!?br/>
往日里最愛嬉笑的二哥也變了神情,嘴角噙著一抹刀鋒舔血般的冷笑。他檢查了手里大口徑霰彈槍的子彈,拉開保險,右耳的耳釘在陽光下折射出令人膽寒的光芒。
“既然有膽子來闖我們的營地,但愿它們的痛覺神經(jīng)已經(jīng)全都爛光了?!?br/>
弗洛卡和魏琰對視一眼,齊齊一點頭。
安昔神色復(fù)雜地看著眼前的同伴們。
二哥摁下對講機的按鈕,“胖子,堅持住,我們來了!”
“沖??!”
弗洛卡一馬當先奔在最前開道,左手持刀,右手激光槍,光線猶如飛濺的蝴蝶,槍槍命中要害。身形翩飛,圍繞著他凌厲的動作,成片喪尸倒下,猶如一道利劍刺破重重封鎖。
雷婷和魏琰成左右兩翼狀掩護在他身后。
“喝!”雷婷的身手也是真的不錯,面對喪尸那些猙獰的面容也沒有絲毫后退,幾乎也能槍槍爆頭。一旦有喪尸近身,她抽出腰間的銀蛇鎖鏈揮動得滴水不漏,勒住喪尸的脖子活活也能扯斷。
魏琰秉持著以往不動聲色的習慣,進入戰(zhàn)場的瞬間,收斂住全身的氣場,如同混入了喪尸群中。弗洛卡的評判不錯,他的身手是幾人中最好的,換彈匣的空擋,只靠著兩條腿就能將近身的喪尸一一擊倒。
三人沖鋒,很快就沖到了半途,只是苦了緊跟著的另三個人。
趙凌凌整個人處于受驚狀態(tài),但還好腳沒有軟,還能一驚一乍地往前跑,躲躲喪尸的攻擊,只是什么忙都幫不上。
安昔和二哥倒退著行進墊后,主火力自然是還一瘸一拐走路的二哥,安昔主要負責替他留意身邊的漏網(wǎng)之魚。拖晴天喪尸行動緩慢的福,她也能打中幾槍,但根本打不中要害,只能起拖延之用。
喪尸的氣味熏得她真想暈過去,但全身所有處于臨界狀態(tài)的細胞都在叫囂,后作用力讓她的手臂隱隱作痛,只是越痛她的眼睛就瞪得越大。
“側(cè)面!”安昔瞬間摁下魚骨頭的眼睛,替二哥擋下側(cè)面撲向他的喪尸,血盆大口離她只有不足幾厘米的距離,**的液體幾乎濺落在她的身上!
電擊一般的火光閃爍,有股肉被燒焦的氣味躥了出來,喪尸嚎叫著僵了一會兒。再想撲來,二哥將槍口塞進了它的嘴里,“砰”得賞了它一個爆頭碎擊。
血肉塊如同下雨般落下,安昔根本躲避不及。
“哎呀,不好意思,有些得意忘形了。”二哥也被淋了一身,典型的帥不過三秒。
安昔扯著他后退,跟上前方的腳步。
隨著他們的前進,通向房車路上的喪尸群成片地倒下,但更可怕的是氣味傳播得越遠,聞著尋來的喪尸便越來越多,將整片區(qū)域包圍起來。
“吼——”
憤怒的喪尸們踏上了越野車,試圖跳到房車的頂端,受驚的胖子和姐弟倆發(fā)出凄厲的慘叫聲。
“開門!”唯一得閑的趙凌凌拼命拍打著房車已經(jīng)扭曲的車門。
剩下五人圍繞著門口呈弧狀分布,用最后的子彈組織喪尸群的迫近。
安昔一點點靠近弗洛卡,但此刻的他又陷入了所謂的“戰(zhàn)爭狂人”狀態(tài),根本意識不到她的靠近。那俊美淡漠的面容在殺戮中走向扭曲瘋狂,令她頭皮發(fā)麻。
“弗洛卡!”
她控制不住地大喊,總覺得如果沒有人叫住他,他就會走向獸化的道路,變成一頭只知道殺戮的野獸。
弗洛卡的身形僵硬了幾乎無法察覺的一瞬間,然后一個漂亮的回旋踢踢倒面前的喪尸,同時轉(zhuǎn)身,將手上的刀刃貼著安昔的臉頰砍過去,劃開那個偷偷靠近的喪尸幾乎一半的尸體。
“不要分散注意力,保護好自己。”
他淡漠的聲音貼著她的耳邊劃過,再一次投身于最前線的戰(zhàn)斗。
但安昔的心莫名地安定下來,不再害怕。
“門開了,快上車!”雷婷把趙凌凌推上車,和魏琰把守住門的兩側(cè)。
“安昔,快上來!”二哥一邊上車,一邊回頭叫著跟在弗洛卡身后的安昔。
弗洛卡回過頭,同樣催促,“過去!”
安昔轉(zhuǎn)身朝車門跑去,弗洛卡在身后掩護著她的去路,凌厲的眼神猶如鷹隼。
房車另一側(cè)的車窗被打破,魏琰先行上車去加強防御,車門口只有雷婷一個人守著。安昔的手剛剛搭上階梯上的把手,側(cè)邊的雷婷突然伸出了一只腳,踩上了階梯。
四目相對,她的目光如被冰霜。
安昔的心突然涼得如跌冰窖。
“弗洛卡,快上車!”她維持著和雷婷對視的姿勢,高聲喝道。
弗洛卡回答,“沒必要,關(guān)門,把天窗打開!”
“馬上!”安昔毫不退讓。
雷婷終于收回了那只擋路的腳,將她推上了車,隨即自己也踩了上去,“嘭”地關(guān)上了車門。
胖子和白泱抬來了剛才搬走的鋼板,重新壓在了車門后。
安昔爬上柜臺,拼盡全力掰開了天窗的閥門,但一只腐爛的手突然伸出,差點抓住她的頭。她猛地一閃,腳下一滑,跌下柜臺。
但想象中的疼痛并沒有傳來,魏琰將她扔進旁邊的二哥懷里,朝著想要從天窗進來的喪尸一陣掃射。
“噢喲,這可真是美人在懷。就是臭了點?!倍缧Φ媚墙袀€燦爛,只是滿臉漆黑露出一排白晃晃的牙,實在是晃眼。
安昔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從他懷里站起身,奔向車窗邊,朝著弗洛卡大喊,“天窗開好了!”
這一側(cè)車窗外的喪尸同樣也越聚越多,前仆后繼的喪尸踩著剛倒下同伴的尸體繼續(xù)前進,地上積攢著一層肉醬。
弗洛卡縱身躍起,高度遠超常識,踩著喪尸的頭跳上了房車頂。光線掃過,車頂上的喪尸一具一具備踢了下去,嚇得駕駛座上的胖子尖叫了好幾聲。
“乓啷”,他前腳剛上車頂,那一側(cè)的喪尸也擊碎了玻璃,隔著欄桿將手臂伸進車內(nèi)。
正巧站在窗邊的白泱被嚇得坐在了地上,整個人都僵住了。
安昔抄起旁邊的搟面杖,朝著扒住車窗的喪尸手狠狠地砸了下去,“振作起來,白泱!你不是要保護你姐姐的嗎?怎么能在這里退縮!”
傻小子愣了幾秒,哆哆嗦嗦地往后爬。
“如果在這里退縮了,你是沒辦法熬過這個末世的!”安昔吼道,“想活下去,只有戰(zhàn)斗!”
白泱的身形僵住了,終于鼓起勇氣重新站了起來,看到旁邊的電水壺,也顧不上燙手,將里面的開水朝著那些手潑去。喪尸**的尸體懼怕高溫,嚎叫著往后縮了縮。
“干得好!”安昔拍了拍他的肩膀,白泱露出了羞澀的笑容。
“胖子,快開車!”雷婷朝著駕駛座的胖子大叫。
“……俺也想??!”胖子急得快哭出來了,“前面的喪尸太多了,車子開不動??!”
剛補充完一輪彈藥的魏琰聞言,幾步躥上了天窗。
“怎么了?”還在車頂奮戰(zhàn)的弗洛卡問他,但魏琰什么都沒有說,徑直走向車頭,拔出腰間的兩枚手.雷,計算著精準的投擲地點。
“嘭!”“嘭!”
整個車身都晃了晃。
“奶奶的,撲克臉還真他媽藝高人膽大啊!”目睹爆炸的胖子被嚇得蹦出了臟話。
魏琰的頭突然朝下出現(xiàn)在了車窗上,惜字如金地吐出兩個字,“開車。”
胖子一腳油門給到了底。
“吱——”輪胎碾壓在喪尸尸體上,發(fā)出難聽的聲音,發(fā)動機轟鳴著,送著這一整車人駛向前方。
白池和白泱姐弟倆抱在了一起。
魏琰和弗洛卡終于也回到了車廂,但還沒等他們松口氣,觀察著車尾形勢的安昔突然叫了起來,“后面的喪尸太多了,而且有變異種!估計會追上來!”
“那怎么辦?”趙凌凌簡直嚇到崩潰。
“那輛車!”安昔的腦筋轉(zhuǎn)得飛快,指向那輛被喪尸掀翻的越野車,越野車一般有正副兩個油箱……她咬字道,“引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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