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旁邊一個沉默不語的壯碩大漢忽然開口,“管他這么多,反正我們顧勇吃了虧,就不能就此罷休?!彼鄣囊幌抡玖似饋?,朗聲說道,“勇侄兒,看你舅舅如何幫你出這口氣!”
顧永一聽喜出望外,“那小侄就在這里謝過舅舅了!”
“唉,三弟你想干嘛?”中間那中年人眉頭一皺,向著旁邊那壯碩大漢朗聲喝道。
“那還不簡單,當(dāng)然是把那個叫孤什么的宰了,然后把那個小丫頭路過來,讓我們的侄子爽一爽啊?!边呎f,他面上涌起一絲淫穢的笑意。
“唉,看你,又做這種有勇無謀之事了,那小子還好說,但那丫頭千萬不能亂動。趙琯那個娘們的三品煉藥師咸頭可不是吃素的,一不小心,就惹禍上身了。雖然以咱們的實力是不用怕她,但到時候她弄來什么麻煩來還是會讓我們傷筋動骨,只怕就會讓其他兩個虎視眈眈的家伙撿了便宜。”
“那你說怎么辦?咱們侄子的事不能就這么算了。”顧余面露不耐煩之色,眉頭皺了皺,忽然就伸展得起來,“有了!”
“哦,你又有什么辦法?”在另一邊的老二顧平好奇道。
“你想想,到時候趁著趙琯那娘們不在的時候。讓咱們顧勇把生米煮成熟飯,那她怎么樣也沒有辦法吧?那不成還能讓時間倒流嗎?到時候,即使那丫頭再怎么不愿意?也得乖乖從了?!笨催@顧余模樣五大三粗的,平時也做事有勇無謀,但想起這些點子,卻是格外陰險。
這就連在一旁的兩人聽得也是一陣皺眉,反倒是下面的孤勇一聽見這個計謀,面上喜色一閃而過。一想到輕依那柔嫩可人的小臉蛋,小腹中不覺有一股熱流升騰,心中有一股奇妙興奮感不斷的在涌動。
“不過……”一旁的兩人雖然皺眉,但想了想?yún)s說,“這到不乏是個好方法,雖然是有點陰損,但是對付這種扭捏的丫頭卻是格外有效。”說完,另一邊的兩人交換了一下眼神,點了點頭。臉上泛起一絲莫名的笑意。
看見此景,下方的顧勇兩人也是跟著一陣邪笑。頓時整個場面充滿了一種令人不寒而栗的淫意。
然而,這個場面還沒有持續(xù)多久,一道酥軟柔媚,但卻森冷的聲音,劃破了這個氣氛。
“真是一群不要臉的臭男人。就憑你們也敢打我家小姐的主意。”
“誰?”這會聲音就像一塊巨石扔進(jìn)了平滑如鏡的水塘,激起萬丈浪浪。
要知道,在場實力最高強(qiáng)者可是達(dá)到了凝液巔峰,有這樣實力的人坐鎮(zhèn),竟然完全沒有留意到有一個人潛伏了進(jìn)來?!叭羰谴巳艘獜谋澈笸狄u……”一念及此,在場的五人背后都是涼颼颼的。
下一刻,這五人的中間出現(xiàn)了兩道身影。這個過程極為詭異,就好像憑空出現(xiàn)的一般,沒有絲毫預(yù)兆,讓在場的兩人都一陣驚駭。
“這是什么身法?難道是什么前輩高人嗎?慢著,這道聲音好像有點熟悉,莫非是……”
正如顧勝所想,他定眼一看,卻發(fā)現(xiàn)眼前那兩道身影,一道身著紫衣,羅裙加身,秀麗嬌媚的面容帶著成熟的媚意,冰肌玉骨間滑嫩似酥,著實是絕色。而其一旁佇立著一道幼小的身影,雖然年紀(jì)尚小,但玉肌柔嫩,清脆可人,隱隱也可見美人的胚子。
只不過,那貌美傾城的女子,眉目間盡是一片森然。而一旁的少女,更是將頭偏向一邊,似乎不愿意去看這些人一眼,模樣像是對對方極其厭惡。
待看清楚眼前的形勢后,場中五人面色各異。顧勝先是一愣,然后皺眉。旁邊的另外兩位家長面都尷尬之色,畢竟,被人當(dāng)場聽見這些不雅的話語,作為一家之長,還是有點面子上待不下去。
而下面的顧勇更是面上一陣青一陣白的,心中極為扭曲,“竟然被輕依聽到了這些,她會怎么想,啊,啊……如此一來,他豈不是更加厭惡我,那我怎么才能……可惡……孤落,都是你,都是你的錯!”從看到希望到絕望,顧勇心中涌起了無邊的恨意,心中咆哮著,臉面上都寫得扭曲了。
趙琯的到來,讓現(xiàn)場的氣氛凝結(jié)在一種尷尬之中,顧家的人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么好。不過,顧勝作為一家之主,心中還是有點城府的,眼見如此情況,咳嗽了一下,才緩緩開口,“我們是顧家是才在討論一些事情,不知青家的趙長老到此所謂何事?”
“切,老狐貍,面皮還那么厚?!壁w琯臉上閃過皮之色,但對方的神色卻沒有因這句話而有任何的改變。
但一旁的顧平卻著實聽不下去了,對著趙琯,沉聲道,“趙長老,此處是我們顧家的重地,你這樣冒冒失失地闖進(jìn)來,不僅偷聽我等既將阻擊米指示,還出言傷人,你們你所做之事是否有些過分的呢?”
“真是的一窩蛇鼠,竟然還好意思狡辯,你真當(dāng)我是傻子嗎?你們剛才所說之話就是所謂的家族要事?
我也不想再和你們這群不要臉皮的家伙說三道四了,我就想問你們顧勇坑害我家小姐,還打我家小姐主意之事,怎么處理?”
“哼,無憑無據(jù),你憑什么說我們做了這些事情?!弊鳛橐晃患议L,顧余的臉上露出一絲蠻橫?!半m然你為三品丹師確實很讓人頭疼,但是真的要撕破臉皮,還不代表我就怕了你。”
“哦,聽你們這么說,應(yīng)該是沒有說話的余地了!”趙琯面色一沉,冷聲道。
“趙長老還是請回吧,你這次不請自來,我還可以自作主張不做追究?!鳖檮賹⑹忠粨],做出請的姿勢,面上一派大義凜然的模樣。落在趙琯的眼里,卻讓她冷笑連連。
“不好意思,顧家的各位家長,此事若是沒有定論,我恐怕還是不會離去的。”她抬起頭,淡淡的說道。這一句話,頓時讓對面的三位面色凝了下來。特別是大家長,眼睛瞇了起來,其中有異芒在閃動,似乎在掂量著些什么。
良久,他才緩緩開口,“看來趙姑娘這次不是來說事兒的,他是來顧家鬧事的!”他說話的語氣越發(fā)加重,等最后一個音節(jié)落下,右手向著扶手一拍,整個人騰的一下站了起來,旁邊的兩位家長見狀也跟著起身,面上露出一派警戒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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