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妞妞基地丁香五月婷婷 可惜他已經(jīng)開啟了先天心眼

    ?可惜他已經(jīng)開啟了先天心眼,就算想要不看,也是做不到。

    雙目閉上,心眼即開。端羽只見眼前一道如鞭的纖長烈焰散發(fā)著灼熱的溫度,從自己身邊飛過,抽打在那三人之上。那三人身上的衣物一接觸到烈焰,就化成了飛灰。

    期待著那三人也被烈焰燒成灰燼的端羽,剛想看看那三人會怎么死,盧高川的身影便擋在了他的身前,讓他再難以看見眼前發(fā)生的狀況。

    等他再睜開雙眼時,盧高川已經(jīng)結(jié)束了戰(zhàn)斗,用一種關切的眼神注視著他。

    “沒事吧?”盧高川伸出手將端羽扶起。

    “沒事”,心有余悸的端羽壓抑著心中的恐慌,從地上站起,感激地看了他一眼,吸了吸鼻子,聞著四周不知道什么時候彌漫起的濃烈烤肉味,說道:“倒是肚子有些餓了?!?br/>
    “你真惡心”,盧高川笑了笑說道:“不過說得我也有些餓了,殺了那么多人,念力都耗盡了,早飯都白吃了?!?br/>
    端羽從地上拾起無窮匕,插回鞘中,對著盧高川抱了抱拳,躬身說道:“多虧有你在,不然我怕是要死在這里。救命之恩,無以為報,要不我肉償?”

    “你雖然長得不錯,可惜不是姑娘”,盧高川擺了擺手,環(huán)顧了地上七零八落的尸身一眼,說道:“此地不宜久留,你看我們渾身是血的,不如先回去換一套衣衫?”

    端羽緊皺著眉,數(shù)了數(shù)地上的尸體足有二十具,說道:“我留在這里查看一下,盧兄去巷口等我?!?br/>
    盧高川知道他是想查查這些人的身份,說道:“也好,不過速度點,剛才動靜這么大,估計馬上就會有人過來,你不想一大早的就去官府吧。”

    “我會的?!倍擞鸲紫律?,將離自己最近一人臉上蒙著的黑sè面紗掀起,發(fā)現(xiàn)并不是他所認識的人。再將他身上的衣物剝落,翻看了一遍,也沒有看見什么特別的地方。

    站起身,走到附近,把地上幾具尸身上帶著的面紗一一掀起,又將他們上衣扒開,翻看了一陣,端羽的眉毛越皺越緊,以致于眉間的皮膚被擠壓地突起,形成了一個緊密相連的“川”字。

    “怎么樣,有什么收獲?”眼看著端羽一臉凝重地向自己走近,盧高川關心地問道:“是不是陽刃堂的人?”

    “不清楚?!倍擞饟u了搖頭,說道:“那些人身上沒有陽刃堂蛇形刃的標志,看來是從別處請來的死士?!?br/>
    回過身再看了尸身遍地,血流成河的巷弄一眼,端羽說道:“不過,我猜應該不是陽刃堂的人。走,我們邊走邊說?!?br/>
    “那是誰?”盧高川聽不是陽刃堂的人,心中大吃一驚,不無揶揄地說道:“看來你的仇人還不少。”

    端羽嘴角露出一抹苦笑說道:“我已經(jīng)和你說過現(xiàn)在有很多人想要我的命,你現(xiàn)在終于知道我完全沒有你們表面看的那般風光了吧。陽刃堂的人昨rì和我起沖突之事,可是有很多人都知曉的。以他們的行事作風,還不會蠢到在風口浪尖之上買兇殺人,那只會將他們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我覺得應該是有人趁這個機會想除掉我,又想將禍水引到陽刃堂的身上。”

    盧高川沉默了片刻,問道:“那你覺得會是誰?”

    “我也不能確認”,端羽面上露出一抹兇狠之sè,冷聲說道:“但我估計是林銳家的人?!?br/>
    “林銳!”盧高川聞言,面露訝sè地問道:“你和他還有過節(jié)?”

    “是的?!倍擞瘘c點頭將自己和林銳的過節(jié)一一和盧高川說了一遍。

    盧高川聽了端羽的講訴,嘆了一口氣說道:“唉,禍從口出啊。人家畢竟是司徒家的獨子,從小被很多人像掌上明珠一樣寵著,向來就是目中無人。你去得罪這樣的二世祖,不是自找沒趣嘛?!?br/>
    “唉,得罪都得罪了,能有什么辦法?”端羽本就對這件事頗有些后悔,只是世上沒有后悔藥,時光也不能倒流。

    先是修士埋伏,現(xiàn)在又是死士圍堵,眼看著雙方的仇恨越來越深,知道自己定然是處于劣勢一方的端羽心中不由有些擔憂,暗中猜測著司徒還會用什么辦法對付他。

    盧高川看到端羽一臉沉重的模樣,知道自己再數(shù)落什么也無濟于事,只好寬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端兄弟的確有些太過沖動,以后還是要謹言慎行一些。既然已經(jīng)招惹了,那就只能見招拆招了。端兄這般絕世人物,冥冥中自有天佑,還是不要太多想了?!?br/>
    “但愿吧。倒是給盧兄添麻煩了?!倍擞鹨荒樓敢獾乜粗R高川,說道:“沒有想到把盧兄也牽扯了進來,實在是過意不去?!?br/>
    “哈哈哈。”盧高川一把摟住端羽的肩膀,大笑著說道:“我們既是兄弟,就得有難同當,這話可是你說的。雖然那司徒的確是挺了不起的人物,但是兄弟有難,我又怎會退縮。端兄弟可是我的金主,要是你被人謀去了xìng命,那我父親治病所需的財物又從何而來?!?br/>
    看著盧高川一臉爽朗笑意的面容,端羽心中是一股暖流經(jīng)過,不禁想起了那兩位從小和他一起長大的忠誠保鏢兼玩伴。

    許壞,顧揚塵,你們二位在天上可好。如今少主我重新有了兄弟,你們該替我高興吧。

    仰起頭遙望向太陽初升的天空,端羽眼角一酸,泛起了細微cháo濕。

    盧高川看端羽沒有言語,偏過頭瞧見他眼中似乎閃爍著淚花,笑道:“這樣就被感動了,你也太沒用了?!?br/>
    端羽擦了擦眼角的淚水,聲音略帶顫抖地說道:“是,有你這樣的兄弟,我能不感動么。”

    “我怎么感覺我們二人說話的語氣全反了”,盧高川一手將端羽摟得更緊,一手揉了揉他的頭發(fā),說道:“不管怎么說,你終究還是個孩子。在做人一途上,還是要繼續(xù)修行。唉,我自己也有很多不足的地方,就不教訓你了。我想以你的聰明才智,應該很快就能學會的?!?br/>
    端羽收回望天的目光,有些低沉地說道:“如果我真是聰明,就不會傻到去做些做不到的事,招惹不該招惹的人,將自己陷入現(xiàn)在這樣的危局之中。我只是自負罷了。唉,自負不能有啊?!?br/>
    盧高川點了點頭,說道:“嗯,自信可以有,但自負不能有。少年有才多自負,換做我是端兄弟,難免也會如此,你還是不要多想了。好了,到家了,我們還是快些換了衣服趕回經(jīng)綸院吧。要是遲到了,那些教授可不比那幫死士可怕?!?br/>
    言語間,兩人回到了端羽的府邸之中。

    彩衣和彩云正在打掃庭院,見到血跡斑斑的二人進門是嚇得驚叫出聲。兩人連忙上前將她們的嘴巴封住,生怕她們的驚叫引來其他人。

    在自己房中的付驥聽見彩衣和彩云的驚叫聲,cāo著掃帚就趕了出來,見到兩個血跡斑斑的人挾持著她們,嚇得是渾身一抖,下意識地就想要大聲喊救命。

    好在端羽和盧高川適時地回轉(zhuǎn)了過身,讓他及時地制止了自己張大的嘴巴發(fā)聲。

    在三人恐懼的眼神中,粗略地和他們訴說了兩人剛才的一番的遭遇后,端羽從付驥處拿了付昌的一套衣物換上,而盧高川則是穿上了付驥的衣服。

    眼看著rì頭越升越高,端羽叮囑了三人莫要亂說剛才之事后,就和盧高川一起匆匆再次趕往經(jīng)綸院。

    在盧高川的提議下,二人再一次假裝路過地經(jīng)過了剛才他們遭遇埋伏的小巷。因為二人剛才在回宅院的路途中都是挑著偏僻的道走,因此一路上都沒有遇見什么人。看到他們的人也都被他們加速甩開了,所以現(xiàn)在并沒有多少人知道他們就是這事件的當時人。

    此時,兩人經(jīng)過一番來回,離剛才遇伏之時,已經(jīng)過去幾十分鐘。在這樣的地段突然出現(xiàn)這么多尸體,當然很快就引起了眾多人的注意,德才巷前也聚攏了數(shù)十位正在交頭接耳冷面皺眉的圍觀群眾。

    端羽和盧高川在人群外墊著腳尖往巷弄里看了一眼,看到里面有官府的人正在收拾尸體,清理現(xiàn)場,兩人相視了一眼,低頭快速離去。

    他們當然知道自己當事者的身份過不了多久就會被人查出來,只是他們都是不喜因為這種事而和官府打交道的人,所以他們還是打算先去經(jīng)綸院再說。

    畢竟,若是在這里投案自首被官府拘了去,雖然能夠很快洗清罪名,但是因為端羽現(xiàn)在是個名人,必然會鬧得人盡皆知。他們可不想因為這種事成為大家茶余飯后的談資。

    而且,若是因此沒有出現(xiàn)在經(jīng)綸院中,定然會被學院中的眾人知道這件事,那多多少少都會給他們的經(jīng)綸院生涯帶來些影響。

    除此之外,端羽更想要看看自己現(xiàn)在若是出現(xiàn)在經(jīng)綸院,林銳到底會用什么樣的表情看他,也好讓他證實下林家是不是就是這件事的主謀。

    用二十個死士換自己的xìng命,不管是誰指使的,都太看得起他了。這樣的大仇,若是不報,又怎么敢自稱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