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害怕了吧?你要知道,做人最勇敢的就是敢于在流言蜚語中活下來,你可以轉學,到一個沒有人認識你的地方去重新開始學習生活,那里不會有人認得你,更不會有人揭你的傷疤,可是我就不行,無論我到哪里都是別人非議的重點?!?br/>
丁巧盼好不容易站穩(wěn),“我從來都不知道你過得這般痛苦?!?br/>
“習慣就好,”許丑丑重新帶上面紗,“昨晚見到你媽媽了,與我媽媽沒啥兩樣,必要的時候使出激烈手段來反威脅她?!?br/>
丁巧盼似乎突然來了無窮無盡的力量,“謝謝你的關心?!?br/>
“不,我只是關心亦筠,若不是因為她,你的死活不關我的心,我不想因為你的死看到亦筠傷心?!痹S丑丑很現(xiàn)實地說道。
丁巧盼苦笑,“許丑丑,你這種男生真的絕種了?!?br/>
“過獎,現(xiàn)在乖乖跟我回病房去?!?br/>
丁巧盼真的乖乖答應回去了,她重新睡到病床上,并讓許丑丑將亦筠也弄到床上來。
陽光斜灑進病房中,當扶在病床前的許丑丑醒來的時候見丁巧盼已經(jīng)醒了,而且似乎醒了很久,此刻她目光空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早?!痹S丑丑起身打招呼。
“噓?!倍∏膳位厣窈芸鋸埖刈隽藗€手勢,然后指了指還在熟睡中的亦筠。
許丑丑見亦筠熟睡得沉沉的,但表情極為痛苦,眉頭皺得深深的,他心疼地揉平她的眉,然后輕聲對丁巧盼道,“我去買早餐?!?br/>
“好?!倍∏膳喂郧傻貞S著許丑丑的關門聲,她又換上一副憂郁狀,事情才發(fā)生幾天呢,叫她如何一下子能想得開,丁巧盼真希望自己有健忘癥。
亦筠整晚都在在做惡夢,一會兒夢到丁巧盼流血,一會兒夢到關彬拿槍指著自己,一會兒又夢見許丑丑與別的女孩約會……
她感覺很痛很累,直到感覺許丑丑揉平她的眉才覺得心稍稍放寬一些。
亦筠又仿佛聽到丁巧盼在哭,要覓死覓活的,嚇得她“啊”地叫起來,然后是睜大眼睛。
“亦筠,你醒了?”還未從惡夢中驚醒過來的亦筠對上一雙憂郁的眼睛,丁巧盼清瘦的臉上掛著一抹苦笑。
“盼盼?!币囿挹s緊攥緊她的手,“你不要尋死。”
丁巧盼瞧她緊張的神情,心猛地一刺,幸好昨夜她是睡著的,“我不會做傻事了?!?br/>
“哦,那我就放心了,你不知道我的心幾乎都要跳到外面來了,就連做夢也夢到你要尋死。”亦筠說完之后恨不得扇自己幾巴掌,一大清早的提什么死不死的!
“亦筠我要去洗手間?!倍∏膳魏芸燹D了話題。
“好好好,我陪你?!?br/>
坐被窩中鉆出的亦筠現(xiàn)在才真正徹底驚醒過來,老天,她是來照顧病人守著她的,為何卻爬上她的床了?更恐怖的是她睡覺都是很不安份的,不知道昨晚有沒有對丁巧盼做出什么過分的行為,哎……
“那個盼盼,”她邊扶丁巧盼下床邊不好意思的抓了抓頭,“我怎么會睡到床上去了?”
“我見你躺在許丑丑懷中太辛苦了所以叫他抱你到床上跟我睡的?!倍∏膳螏缀跏钦麄€人窩在她懷里說道。
“這樣啊,那我有沒有……”亦筠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
“什么?”丁巧盼不解地問。
“有沒有對你很不規(guī)矩了?就是……”亦筠臉驀地紅了起來,“比如說壓到你之類的?!焙牵啻笮〗阍缇托叩胶薏坏猛趥€地洞將自己藏起來。
“沒有啊,你一直很規(guī)矩的?!眱扇舜丝桃堰M入衛(wèi)生間,亦筠在外面侯著。
可是不太可能?。孔约好髅魉X一直都愛亂翻身的,更有恐怖的是有好多次醒來明明是睡床頭的卻變成睡床尾,難道是因為昨晚做夢太雜的緣故?
丁巧盼已經(jīng)開門出來,亦筠趕緊扶著她,不再去想昨晚睡覺之事,見她沉默著卻又不知道如何去安慰她,丁巧盼又重新躺回病床上??諝馑坪跤行┚o張,好幾次亦筠都想找些話來聊聊卻又不知道如何開口,更別提她想問問丁巧盼這個算“過來人”看看懷孕起先是個怎么反應法了,于是班大小姐只好做罷,在心中默默地祈禱著自己千萬別有身孕。
看來以后寫小說得寫些關于性與懷孕方面讓自己增加些見識了,之所以不敢看有關這兩方面的,總覺得自己還小,在看這些東西的時候就像是偷進那種不三不四的網(wǎng)站一般,所以敢小如鼠的亦筠是不敢去網(wǎng)上搜搜關于這兩方面的內(nèi)容。
“我很傻是不是?”沉默中的丁巧盼開口。
“盼盼?!币囿扌耐吹亟?。
丁巧盼繼續(xù)往下說,“第一次見他很驚訝,世上竟然會有長得如此完美的人,各科都奪冠,簡直就是天才,遠遠追隨他的背影從不敢奢望他的回顧,可在猝不及防的瞬間他卻親了我,從次,一顆心越加為他沉淪。他叫我做的事我無法抗拒,即使知道那是錯的,但為了得到他重視,他的吻,就硬逼著自己去做。我永遠都不會忘記我們的第一次,那是最我一生最覺得最美好的夜晚,床單上印下攻瑰色的花紅,我就知道這輩子離不開他了,即使第二天渾身酸楚,走路艱難。難怪心里學家說女人一旦戀愛智商為零,說得一點都不假,現(xiàn)在呢,他竟然不敢承認,若一切可以重來,我決對不會選擇當初走的路,也許我會選擇暗戀他,或許在他要求我做那些事的時候拒絕他,想辦法開導他……”
亦筠聽得淚眼婆娑,喉嚨像是被東西塞緊,她緊緊地握著丁巧盼瘦如牙簽的手,放久才沙啞道,“盼盼……”
“不用難過,不經(jīng)一次挫折,就不會見彩虹,也不知道自己變得更加堅強,唯一對不起的就是你,你這般待我,諸不知我以前只是利用你?!倍∏膳坞p眸濕潤,就是不肯讓淚水掉落,因為,真是不值得?。?br/>
許丑丑推門進來便見亦筠夸張般地掉淚,他心疼得不得了,這人傻丫頭怎么動不動就掉眼淚,比當事人還要更陷其中,哎,改天要好好警告她才行。
“亦筠你要是去參加拼哭比賽穩(wěn)拿第一?!痹S丑丑邊說邊將早餐放在床頭的小桌上,“肚子都餓了吧?吃飽了才更有力氣拼哭?!?br/>
丁巧盼不由得撲哧一笑,亦筠則氣敗地跳進來敲許丑丑的頭。
正在這時,“老婆我來了!”
病房外先是如龍般的叫喊,接著,“碰”的一聲,房門被踢開,“我比那個許丑丑來得早吧?我還帶了……”
“碰……”來人的早餐掉落在地,他哭喪著一張臉,“怎么會這樣嘛,我明明六點鐘起來的……”
哎,前秒如龍后秒如蟲就是指這這種人。
亦筠用很危險的目光看著來人,然后什么也沒說拿起一份早餐遞給丁巧盼,一份給許丑丑自己也拿起了一份,她現(xiàn)要首要目標是填飽肚子,之后便是――揍人!
“喂,喂,不公平啦,我還沒有吃早餐!”來人跳起來很不爽地看著三人正在吃著香噴噴的熱面。
許丑丑指了指地上的早餐,“各人自理!”
“老婆,分我一點啦,老公我很餓……”
“撲……”一口湯自亦筠嘴中噴出,“等我吃完再收拾你!”
“老婆,你怎么可以一點愛心都沒有,你可不要忘了那……”
下一秒,亦筠手中的早餐很快就放在桌上,然后飛身拉起來人跳出病房。
“天啊,他們干嘛?”丁巧盼問。
“不知道。”許丑丑悶悶地答,即使很想去看他們會怎么樣,可是又不想讓自己顯得很小氣,只好悶氣吃面。
“喂,喂,老婆你要拉我去哪里啊?”穆影焱很得意地叫。
亦筠只是危險的笑笑,那笑讓穆影焱感覺全身麻麻的,好像真正的危險就要降臨般,奇怪了,他干嘛要怕?論武功她又不是他的對手。
夠了,總算能將這龐然大物拉到長廊了,這里夠長夠?qū)?,打人想必也很舒服?br/>
亦筠放開穆影焱,將拳頭握得咯吱咯吱直響,俏臉邪狠地看著穆影焱。
“老婆你要干什么?謀殺親夫好與情人雙宿雙飛嗎?”穆影焱壓根一點都沒將她咯吱響的拳頭放在眼里。
“我想來談談咱們那晚的事?!币囿尥蝗粙趁囊恍Γ屇聨浉鐬橹徽?,陶醉在她的笑容里。
“那晚的事……咳,雖然是我吃虧了點,但你答應娶我了,我也不再追究啦……”呃,為何心臟的承受力似乎超出了負荷?他怎么感覺全身的武功一點都使不出來將挨了她狠狠一拳?
受傷地捂著肚子,穆影焱慘叫,“你用美人計?!?br/>
“打架不能用美人計么?”柔柔的聲音又再度另穆影焱失神,結果是手腕上又挨一腿。
“喂喂,不公平啦,我什么也沒做就挨了一拳一腿?!蹦掠办陀旨苯械?,一記反攻也隨之而來。
亦筠輕輕閃避,但她哪是穆影焱的對手呢,若不是穆影焱手下留情她此刻恐怕不是在他懷里而是吃他幾拳幾腿了。
“嗨……”她又是柔媚一笑,穆影焱又一個閃神,然后她很快就擊他的胸一拳再閃離他十米之遠。
穆影焱開始氣憤地又攻上來,可是在他就要抓住她的時候,她突然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