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重案組案情分析會……
“好了,先簡單匯報一下早上調(diào)查情況?!鳖櫝茄杆僬砹速Y料,主導起會議的進展。
柯又晨:“標志證明是藍迷酒吧的,目前可以確定的是死者名叫牧婧,是星空樂隊的貝斯手。我查過了,這個牧婧可是來頭不小,是我是著名企業(yè)家牧立輝的獨生女。但是因為其母早逝,所以一直以來他們父女的關系并不好,甚至在牧立輝再娶之后她根本就沒有回家?!?br/>
“不過牧立輝倒是很關心她,只是兩人說著說著就會吵起來。而且牧婧也總是拿上錢之后就離家出走,一個電話也不給她爸打。因此這次牧立輝也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不對,現(xiàn)在他還沉溺于女兒的死呢,關于牧婧的事什么也問不出來?!?br/>
左淖接著站了起來,“我和老徐檢查過顧隊發(fā)現(xiàn)的腳印了,應該是一個身高178cm、體重60kg的男子。身材勻稱,而且鞋底花紋我們也查過了,應該是一雙市面上及其常見的男士西裝鞋,跟我們設定的精英階級有些區(qū)別?!?br/>
“我不同意!”
沒想到又是夏沐在提反對意見,左淖甚至都覺得這美女法醫(yī)除了能給顧城一個好臉色之外就一直在針對他,難道他哪里得罪了她?
“我和顧城在第一個受害者身上找到了一根短頭發(fā),我已經(jīng)檢測過了確定是屬于一名陌生男子的,而且在我們的數(shù)據(jù)庫里并沒有相關記載?!?br/>
“對于我認定他是精英階級的證據(jù)也在這跟頭發(fā)上發(fā)現(xiàn)了。因為頭發(fā)上殘留的香味,所以我就做了一個檢測。里面含有高檔香料不是普通男人能夠用的起的?!?br/>
“我也查過了,按照味道的配方很難找到具體是哪一款香水,但是至少肯定了我的猜測。兇手地位絕對不低。”
想要反駁的左淖這下又不知道該說些什么,這夏沐真的不是學習刑偵的嗎?她的邏輯要比他這個正規(guī)搞法政的人都要嚴密了。
察覺到氣氛的微妙,“既然大家都說了這么多我再補充一點吧。”
“目前我們要找的兇手是個男性,年齡不超過30歲,身高178厘米,體重60公斤。有醫(yī)學教育背景,工資不低,有自己的私家車。講究完美,有輕微潔癖。長得很英俊,對人很有禮貌,容易贏得對方的好感?!?br/>
“但是,這個范圍還是有點空。畢竟符合人群的數(shù)量實在很多。而且最為關鍵的是殺人動機我們并沒有掌握,下一步我們必須找到兩位死者之間的聯(lián)系?!?br/>
“念兒,你來說說你覺得其中有什么聯(lián)系?”顧城主動提問,冷念兒給他實在帶來了很多驚喜,就是不知道在如此尷尬的局面里她能不能找到突破口。
夏沐指了指自己,在得到肯定的回答之后,默默站了起來。難道她露了什么馬腳,要不顧城怎么會知道她還有想法的?
“其實,我一直有思考這個問題。到底兇手和這兩位死者有什么聯(lián)系才能讓他痛下殺手?”
“但是年齡、交際圈都沒有重合,甚至死者之間也并不認識。所以我就做了一個大膽的假設?!?br/>
封蘋不耐煩的嗤笑了一聲,“又假設?你以為你是神探呀,總是讓我們跟著你走,走錯了你負責嗎?”
“我負責,行嗎?”顧城不耐煩的回了一句。
卻沒想到封蘋紅著臉,惡狠狠的瞪了夏沐一眼,直接離開了,“那你們自己查!”
其他人都異常尷尬,他們倒是都忘了這封蘋可是顧城的忠誠愛慕者,這局里就沒有人不知道的。最近顧城對夏沐的態(tài)度是個人的都能看出其中的不同,封蘋能堅持這么久才表現(xiàn)出來也是不容易。
夏沐就像沒發(fā)現(xiàn)一樣,不以為然。她說她沒看出來也沒人信,況且如果封蘋的目標就是顧城的話,她也不可能讓出去不是嗎?
像是沒有發(fā)生任何事情一樣,夏沐繼續(xù),“為什么受害者之間一定要有聯(lián)系呢?如果兇手只是想要內(nèi)臟的話,跟是誰好像沒有多大的關系?!?br/>
“就像是第一個死者是一個營養(yǎng)師,跟一般人相比肝臟一定比較干凈。第二個樂隊的成員,肺應該也是她身體里比較好的部位。”
“如果兇手的目的只是為了收集內(nèi)臟,那么死亡的是誰其實并不重要。而且,目前發(fā)現(xiàn)死者的地方都是網(wǎng)上傳說中陰氣比較重的地方,那么真的只是為了殺人拋尸嗎?我不認同?!?br/>
“拋尸的目的應該是隱藏尸體讓我們無法發(fā)現(xiàn),但是兇手的行為卻和目的不同。拋在更容易發(fā)現(xiàn)的地方,好像就是為了讓我們發(fā)現(xiàn)不是嗎?”
這倒是引起了群眾的思考,是呀,這個兇手采取的很多行為都違背常理,只要找到違背常理的地方,他們也就離真相不遠了。
“還有頭發(fā)……”夏沐的一襲話倒是給了顧城一個新的角度,“為什么要給死者染頭發(fā)呢?”
“按道理來說,如果用消毒水擦拭是為了掩蓋他犯罪的證據(jù),那么為什么要給死者染發(fā),一定是黑色對于他而言有著不同的意味,要不他根本沒必要在本來緊張的時間里還要給受害者染發(fā)。”
“對,徐志學你們?nèi)パ芯恳幌滤勒哳^上顏色的來源。文建元、魏俊逸你們還是將注意力集中于兩個死者周圍尋找共同點。兇手選擇他們一定有原因。邊高朗、柯向晨你們負責查找染發(fā)劑和酒吧的相關線索,念兒你跟我一組再去趟案發(fā)現(xiàn)場。”
“是!”
“上車,咱們先去趟火葬場。”顧城直接招呼著夏沐,一腳油門迅速駛離大門。
“你怎么想到哪些腦洞的也跟我說說唄。”顧城一臉好奇,不是他說一般女子可沒有這么強的分析能力,這可不是他瞧不起女士哦,只是這刑警隊女子畢竟是少數(shù)。
“如果我說這只是我胡猜的呢?”夏沐盯著顧城,她倒要看看他是怎樣想的。他覺得可以試試的想法都來源于無妄之相,那么他會不會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