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衙校場距離這莊園并不算遠,發(fā)覺這邊傳出廝殺聲后,百夫長便率領(lǐng)伏虎騎欲前來支援,卻發(fā)覺周圍已被黑衣人弓箭手包圍,沖殺許久都不得而出,直到不久前這些黑衣人才忽而退走,他們這才能趕過來。
“讓人打掃戰(zhàn)場,放這些人離去?!痹铺母嬖V百夫長讓魅的這些人離開,不要阻攔。
雖然魅嚴格意義上算不得好人,卻一直以來也沒有與他們?yōu)閿?,相反還幾次出手救了他們,現(xiàn)在此間事已了,放他們離去也就是了。
“走!”
麟對著余下的魅下令,然后他又回身看了一眼玄儀,頓了一下,未說話,便也閃身離開了此處。
云棠和云策都向著玄儀走來想要探查玄儀是否受傷,卻依然沒有羅含玉就立在玄儀身側(cè)快。
羅含玉雙手扶住玄儀的肩膀,上下打量著玄儀,查看她是否有受傷,見人并沒有受傷,便氣得一巴掌打在了玄儀的肩膀上,恨聲道:“你怎地就能自己沖上去!不要命了嗎!”
“羅含玉你做什么!”云策見羅含玉打了玄儀一下,急的也不叫她什么安南王的尊稱,直接連名帶姓的喝道,上去就要把人掀開,卻被玄儀攔住了。
被羅含玉重重打了一巴掌,玄儀疼了一下,呲著牙拉住云策伸過去欲推搡羅含玉的手,笑了笑:“沒事沒事,姐姐也是心疼我,確實也是我的錯,讓你們擔心了?!?br/>
被玄儀攔下,云策不滿的哼了一聲,卻也不再上前。
“知道錯了,下次便別這么冒失?!痹铺牧⒂谝慌砸彩且荒樀牟徽J同。
當時看到玄儀獨自一人沖上前,云棠心都揪了起來,若不是在心中不斷告訴自己,要相信她,相信她的能力不會出事,他一定沒辦法堅持到玄儀回來。
好在玄儀回來的夠快,不然再晚一會兒不見人出現(xiàn),說不定他已經(jīng)不計后果也要沖出去,去尋到她才能安下心來。
只不過,這種事發(fā)生一次也便算了,若是再有下一次,他只怕是經(jīng)受不住,若是一定要犯險,他去也便是了。
“是是是,下次我一定不會這么冒失,一定先與你們說好在行動,好了吧?都別生氣了?”
只是,就算是再來一次,如此緊張的情況下,又怎能給她時間去交代清楚再去行動呢?結(jié)果還不是一樣。
玄儀心中腹誹,卻也不能與這三人頂著干,不然她今天還不得被這幾人數(shù)落到天明。
一臉笑嘻嘻的對著身邊的三個人拱手鞠躬,認錯道歉,玄儀如此作態(tài)倒叫他們不好再說什么。
這事便算是揭過了。
將側(cè)院的事情交給伏虎騎的中士處理,他們幾人都回去休息去了。
由于側(cè)院損傷嚴重,羅含玉也帶著崇言一起到了玄儀他們之前住的院子中,隨意找了一間房住下。
幾個人雖然沒有受什么致命傷,卻也不可避免在混戰(zhàn)之中,身上出現(xiàn)一些大大小小的傷痕。
就連一直處于麟保護之下的羅含玉,也不例外,手臂和腰腹上也被劃出了幾道傷口,雖然并不嚴重血跡也沾染了衣袍,反觀玄儀卻沒受什么傷,一身衣著還是干干凈凈的。
羅含玉畢竟是受了傷,不管大傷小傷總歸是受傷了,崇言再一次去把劉太醫(yī)給“提溜”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