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梔夏把陳曉琳又拿起的圓珠筆奪過來放下,心疼的說:“我雖然讓你努力,但你也得休息啊?!?br/>
“會的會的,夏姐姐最好啦!”陳曉琳眉眼彎彎,合上了要細看的重點題型總結(jié)。
“喲,我當誰呢!姐妹情深好感動呢!”
一個挑釁的聲音極不合時宜的響起,陳曉琳露出了煩躁的表情,任曼曼又來干嘛,安生點不行么!
沈梔夏厭惡的瞪了一眼立在何意座位上的任曼曼,這年頭,亂咬人的瘋狗怎么這么多,率先警告道:
“任曼曼,我們可沒招你惹你啊,告訴你,你別沒事找事??!”
陳曉琳干脆把頭偏到一邊,看窗外的走廊,她不想和任曼曼起什么爭執(zhí),她要好好的,要對得起傅修遠的教誨。
“陳曉琳你怎么不說話!?。 比温诒娙硕紱]有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沖過來抓住陳曉琳的衣領(lǐng)推搡。
任曼曼煙熏妝的一雙眉眼都狠狠糾結(jié)在一起,顯得格外的猙獰:“當縮/頭/烏/龜/讓沈梔夏和我說話,你又算什么本事!”
“放手。”陳曉琳斂下眼里的憤怒,只盯著任曼曼的眼睛,淡然的吐出兩個字。
任曼曼甚是得意可以把陳曉琳玩弄于鼓掌間,但她更討厭陳曉琳這般淡然處之的樣子,故意挑釁道:“我要是不放呢!”
“你去一邊吧!”沈梔夏找準任曼曼的軟肋,直接拽住她的頭發(fā),用了力道往外面帶,不信她不撒手。
任曼曼被沈梔夏抓著頭發(fā),歪著頭,疼的雙手去掰沈梔夏的手,也就松開了陳曉琳的衣領(lǐng)。
沈梔夏把任曼曼滴溜到過道邊就松了手,哪知她扶著桌子揉了揉頭,還是開口罵道:
“陳曉琳你有本事打我??!之前說的,我比你考的分數(shù)低,你可是要刪我耳光的,怎么,不敢了?!”
陳曉琳終于扭頭看了她一眼,這年頭還有人找挨打的,也是奇葩一個?。?br/>
端起桌子上的水杯晃了晃,一滴水也沒有了,陳曉琳只好抿了抿干燥的嘴唇,斟酌幾句好言勸道:
“我不想和你計較,一個班的鬧什么鬧,讓人看了笑話還來不及,再說,馬上就要期末考了,我還不至于閑到那個地步。”
陳曉琳瞟了一眼四周,現(xiàn)在似乎以她為中心,只要一吵架,班里的同學(xué)就圍過來看熱鬧。
自己班里的同學(xué)還好說,打個招呼他們就不會傳出去了,但是外班的就難辦了。
她要是還打打鬧鬧的沒一點學(xué)生樣子,一人一張口,十個人說事就十個版本,傳到傅修遠那里指不定就成什么了!
所以,陳曉琳不想節(jié)外生枝,想讓任曼曼自個兒休戰(zhàn)。
任曼曼的目的才不是各自安生呢,她就是要鬧:“哼,就知道你不敢,膽小鬼,你不是整天跟個騷/狐/貍勾引老班嘛,就你這樣的老班根本不稀罕!
既然如此,那就讓我扇你耳光吧,扇誰不是扇??!”
“啪!”干凈響亮!
陳曉琳甩了任曼曼一耳光:“說扇你耳光就扇你耳光!反正扇誰不是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