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菁跟著王陽明往巷子里跑,卻至今也不明白為什么王陽明明明已經(jīng)取得了絕對的優(yōu)勢,為什么還要逃跑。
但是她卻是突然瞥到王陽明的臉色,蒼白的可怕,上面還掛著一顆顆豆大的汗珠。
“王陽明你……”
“沒事?!?br/>
王陽明勉強應付了一句,剛才的一幕,看上去華麗無比,但只有王陽明知道,剛才的他是用了自己身體絕對的力量,保持那種力量的程度,他只能做到一分鐘。
這是極大消耗人體機能的行為。
眾所周知,一個人身體,是可以在自己的意識下,變得更加有速度、有力量的,而人體補全系統(tǒng),便是可以將這種東西量化,將自己調(diào)取的能量提高,這樣一來,就勢必會影響身體其他的機能,不可能長久。
此刻。王陽明已經(jīng)感覺到一陣陣疲累了。
而后面,那五個人被陰了之后,此刻也是反應了過來,捂著褲襠,向著王陽明的方向追去。
這小巷子還是比較曲折的,是等著規(guī)劃的,所以還保持著原樣。
王陽明依靠他操縱電子信息的能力,從手機上獲得了現(xiàn)在的位置和方向,便是向著出口而去,只要一出口,那肯定幾個人就會敗退。
因為如果他們再追。警察馬上就可以對他們進行抓捕。
“哎呀?!?br/>
這時,許菁卻是突然摔倒在了地上。
許菁這么一摔,本來便是強撐著的王陽明,此刻也是終于抑制不住的跟著倒了下去。
“王陽明,我跑不動了,你先走吧!宇峰的目標是你,他不會對我怎么樣的!”許菁向著王陽明道。
王陽明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拉起許菁,道:“我背你!”
開玩笑,讓他一個人丟下許菁,萬一那宇家父子倆做出什么喪心病狂的事情來,他王陽明得愧疚一輩子。
許菁看著小巷斜著光下的的王陽明,那張掛著汗珠閃耀著光芒的臉,卻是突然笑了,“王陽明,你這么固執(zhí)干嘛,我又不是你女朋友?!?br/>
王陽明一時間不知道說些什么,隱約覺得這話有些地方他沒理會到。
“王陽明,你快走吧,一會兒他們就追上來了!”
王陽明此刻卻是突然下定了決心,轉(zhuǎn)身,便是一個公主抱將許菁抱了起來,向著前面繼續(xù)跑。
“喂,王陽明,你放我下來!”
“王陽明你這樣是什么意思?”
“王陽明!”
王陽明此刻感覺自己身體漸漸虛弱下去,但是他卻是心情通達,認為自己沒有做錯。
“如果你不想讓我對你愧疚一輩子,那就聽話點,別說話?!?br/>
“誰要你愧疚一輩子啊?”
許菁說完這句話,卻是安靜了下去。
耳邊,是一陣陣強有力的心跳聲。
她靜靜看著藍天下的那張臉。
宇峰在后面大罵:“爸,這次就真讓他這么跑了?”
宇海淡淡道:“他們已經(jīng)去追了。”
“追了,這王陽明跑的這么快,追的上么?”宇峰嘀咕道。
宇海卻是看著這小巷的入口,隱隱間,他感覺自己走錯了一步。
一陣奔跑之后,王陽明卻是看到一道道墻壁,當下,他便是連接網(wǎng)絡(luò),搜索這方面的信息,很快,便是得知了這小巷的走法。
畢竟在這紀城之中,的確是有在這小巷生活過的,一些記錄等,都是可以成為出去的指向標。
王陽明的速度慢了下來,但準確率卻是逐漸的正確了起來。
終于,王陽明看到了前面的出口。
王陽明縱身一躍,便是沖了出去。
出了這個小巷,就是市區(qū)了,沒有人敢在這里上演追殺的戲碼。
王陽明放下許菁,向著前面又走了幾步,卻終于是體力不支,許菁及時扶住了他,兩個人向著市區(qū)走去。
許菁看著臉色蒼白的王陽明,卻是突然停在一旁,道:“王陽明,我背你!”
“嗯?”
王陽明一時沒反應過來,但當看到許菁那張認真的臉龐時,卻是忍不住輕笑了出來。
“我休息一會兒就可以了,我一個大好男兒被你背,成何體統(tǒng)?!?br/>
“怎么,你還放不開?。俊痹S菁瞥了他一眼道。
王陽明卻只是搖了搖頭。
“真拿你沒辦法?!?br/>
兩個人就這么做了下去,坐在了橋上。
這座橋名為紀河橋,相傳還有一段傳說,不過早就已經(jīng)不是先前那個紀河橋了。現(xiàn)在的紀河橋是用現(xiàn)代科技做成的,不僅更寬廣,也更結(jié)實。
“王陽明,你剛才為什么非要帶著我走?”許菁問道。
王陽明淡淡道:“需要理由嗎?”
“不需要嗎?”許菁反問道。
王陽明卻是沒有回答,只是站起了身,看著下午有些西斜光線下的紀河,道:“我餓了?!?br/>
許菁撇了撇嘴,道:“就知道吃。”
說完,她站起身,看著紀河波光粼粼的河面,突然道:“我請你吃飯吧!”
“嗯?”王陽明正想著事情,沒反應過來。
許菁轉(zhuǎn)頭,燦然一笑,眼眉彎彎,看向他道:“我說,我請你吃飯??!”
……
傍晚,王陽明回到家。
剛要開門,卻見到寧雪城住的屋子門開了,她走了出來,看著王陽明面無表情道:“你怎么這么晚才回來?”
王陽明轉(zhuǎn)身看向她,道:“我什么時候回來,還要向你報告么?”
“你的確不需要向我報告,但是沈姨托我照顧你,所以我必須要了解相關(guān)信息。”寧雪城道。
看她這幅樣子,王陽明突然感覺很沒意思,雖然她長得美不勝收,但性格實在是惡劣的很,也沒有什么有趣的表情。
“有人請吃飯,所以我就出去了?!?br/>
“可是你的衣服為什么這么臟?”寧雪城道。
王陽明有些意外,他倒是沒有想到寧雪城看的這么仔細。
“臟怎么了,你給我洗么?”王陽明道。
“你想多了。”
寧雪城這么說,。王陽明聳了聳肩,轉(zhuǎn)身去開門,就在這時,他卻是突然想到了什么,道:“你還記得之前的賭約吧?!?br/>
“嗯,沒錯。”寧雪城道。
“好。”
王陽明轉(zhuǎn)過身來,看向?qū)幯┏堑溃骸拔覜Q定了,我要你給我洗三個月的衣服。”
“什么,你!”寧雪城瞪大了美眸,不可思議地看著王陽明。
“當然,內(nèi)褲不算?!蓖蹶柮餮a充道。
“王陽明,你怎么不去死?”寧雪城咬牙切齒。
王陽明疑惑道:“難道你還想給我包年?”
“滾!”
王陽明聞言,不再多說什么,只是把自己的上衣脫了下來,給寧雪城扔了過去。
“這個就先交給你了?!?br/>
寧雪城下意識地接了過來。
“嗯,看來沒意見?!?br/>
王陽明頓時開始脫褲子。
寧雪城見此簡直是羞憤欲絕,道:“王陽明,你到底想干什么?”
王陽明終于把褲子脫了下來,拿在手中道:“現(xiàn)在脫了,好給你,省的麻煩?!?br/>
“好了,接著吧?!?br/>
說完,王陽明便是將褲子給寧雪城扔了過去。
寧雪城沒接。
褲子啪嗒地掉到了地上。
“我不會給你洗的!”寧雪城氣憤道。
她的臉很紅,一半是害羞,一半是氣得。
王陽明穿著里面的短褲,聳了聳肩,道:“隨你的便?!?br/>
說完,便是開門走了進去。
寧雪城站在原地,咬著嘴唇看著王陽明緊關(guān)的門,又看了看地上的褲子,過了許久,方才氣急敗壞地蹲了下去,將王陽明的褲子捏著角拿了起來。
“王陽明,你混蛋!”
這一刻,冰雪女神的氣質(zhì),蕩然無存。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