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看稿子的秦雨諾,突然看見王一安推門走進(jìn)休息室,整個人的臉色立刻變冷。
“哎呦,雨諾都說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你怎么一見我就板著臉?!蓖跻话策M(jìn)來后,揮揮手讓楊美琪離開。接著坐在秦雨諾旁邊,隨手掏出一個精美的禮盒放在她的面前,“一點(diǎn)小禮物,希望你能喜歡?!?br/>
秦雨諾對這份禮物,連看都不看,“呵呵,拿人手短這個道理我還是明白的。再說,王少爺做了什么事情,自己很清楚?!?br/>
見秦雨諾依舊對自己這個態(tài)度,王一安臉色也跟著生了變化。
先是收起了獻(xiàn)媚,而后一改之前的小心翼翼,大大咧咧的靠在后面的沙發(fā)上,翹著二郎腿。
“雨諾別怪我沒提醒你,我王家可是掌控者國內(nèi)將近一半的翡翠原石貨源。今天我能斷了你星燦集團(tuán)的原石供應(yīng),明天我就能讓你拿不到一塊翡翠。我王一安放句話,整個圈子里,還是不少人給面子的?!?br/>
王一安說著,發(fā)現(xiàn)秦雨諾臉色微變,接著說道,“你很清楚,再過十天半個月你公司那點(diǎn)翡翠存貨很快就會耗盡,如果沒有新的翡翠入庫,你們星燦集團(tuán)只會成為整個行業(yè)的笑話。我還聽說,秦伯父為了這件事,不辭辛勞的還跑去了滇省,呵呵,雨諾我勸你一句。滇省是我王家發(fā)家的地方,甭說是你老爹,只要我王家不發(fā)話,即便是天王老子過去也一塊石頭都買不到?!?br/>
“王一安,你究竟要做什么?你不要太過分!”秦雨諾激動不已,一張臉滿是憤怒。
“哎呦呦,生氣啦?別??!雨諾你是知道的,我不遠(yuǎn)萬里來到漢東省,就是為了能和你比翼雙飛,想讓我王家恢復(fù)供貨簡單??!只要答應(yīng)做我女朋友,我保證明天一早,你們星燦集團(tuán)翡翠原石的倉庫就會堆滿各種各樣的高端毛料?!?br/>
“做夢!”
秦雨諾此刻,忽的站起身,語氣肯定的做出拒絕,伸手指著王一安,“你不要太過分!”
“過分?”王一安神色一如既往的囂張,“那我和你說一件更過分的事情,你父親去滇省非但買不到一塊翡翠,說不定還會把命丟在那。雨諾你是知道的,滇省騰崇市雖然全國翡翠產(chǎn)量最大的地方,但由于地處華國邊境,治安很差不說,而且有很多亡命徒和一些賭石家破人亡的家伙,只要你父親運(yùn)氣一個不好碰上他們,呵呵?!?br/>
“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蓖跻话矓偭藬偸郑粭l人命的事情被他說的極其輕松,“另外我還告訴你,你把希望寄予這次交易會也是癡心妄想。周氏珠寶的董事長和我王家是至交,而另一個銘心集團(tuán)的老板齊大彪這次還是沒有過來。想從這里獲得翡翠供應(yīng),絕無半點(diǎn)可能?!?br/>
這一刻,秦雨諾知道,不管是星燦集團(tuán),還是他們秦家都遇到了有史以來最為艱難的困局。
一個弄不好,就會家破人亡,公司破產(chǎn)。
深吸幾口氣,才讓自己的心情平復(fù)下來。
秦雨諾強(qiáng)自鎮(zhèn)定的問道,“王一安,你這么做,究竟要干什么?”
“我早就告訴過你啊雨諾!我……要……你?!蓖跻话矘幼虞p佻,面露猥瑣,一雙眼睛肆無忌憚的在秦雨諾身上打量,光潔修長的長腿,盈盈一握的腰肢,高聳挺立的胸口。
攤牌了的王一安,全然沒有了往日的涵養(yǎng),化生成為一個徹頭徹尾不加半分掩飾的流氓。一雙眼睛,赤裸裸的在秦雨諾身上打量、審視、欣賞。
秦雨諾下意識往后躲了躲。
輕車熟路王一安,并非是夸夸其談,而是在“實(shí)戰(zhàn)中”磨練出來的。
女人嘛!
不管是職場女強(qiáng)人,還是什么貞潔烈女。
只要你漂亮,只要你入了王大少的法眼。
那王一安總會找到突破口,要么是你的父母,要么是你的朋友,要么是你家里的產(chǎn)業(yè)。
他有無數(shù)個方法,會讓女人對自己心甘情愿的自薦枕席。
所以說了這么一大通話,知道已經(jīng)差不多,再逼下去只會適得其反。
于是王一安準(zhǔn)備伸手拍一拍秦雨諾的肩膀,奈何手才伸到一半,就被秦雨諾躲掉。
王一安沒有半點(diǎn)尷尬,只是挑了挑眉,語氣和善的說道,“雨諾??!我是真心對你好,別再耍你的大小姐脾氣,給你三天時間考慮,三天后這次交易會結(jié)束,我希望你能給我一個滿意的答復(fù)。否則后果就是你父親客死異鄉(xiāng),你們星燦集團(tuán)陷入種種危機(jī)?!?br/>
說完王一安吹著口哨,離開了休息室。
只留下滿面愁容的,心情極壞的秦雨諾在那。
她是星燦集團(tuán)總裁不錯,她更是外人眼中的女強(qiáng)人。
但歸根結(jié)底她只是一個女人,她知道商場各種各樣的詭計(jì),從擔(dān)任公司總裁第一天,她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的工作,一心想讓公司更上一層樓。
可到頭來,還是被人算計(jì)了。
難道,她秦雨諾真的就要委身于王一安這種花花公子??
這一刻的秦雨諾是無助的,是彷徨的!
話分兩頭,這邊發(fā)生的交談和威脅,魏青半點(diǎn)不知。
他依然在古玩城里四處轉(zhuǎn)悠,尋找疑似黑手組織的人。
看了看時間,馬上十點(diǎn)鐘交易會就要開幕,魏青就想趕回去。
而就在這時,遠(yuǎn)處傳來的爭吵引起了他的注意。
“你走路沒長眼睛???”
“抱歉,剛才是我沒注意?!?br/>
“道歉?道歉有用的話,要警察干嘛!別走,今天不把話說清楚,你們倆誰都走不了?!?br/>
“我們已經(jīng)道過謙了,你還想怎樣?”
“……”
三言兩語之下,魏青就搞明白事情的原委。
兩撥人,一撥是五個人,為首的是西裝革履,膚色黝黑,說話之間透著彪悍,剩下四個明顯屬于跟班馬仔。
而另一撥是兩個人,兩人穿著一身休閑服,鴨舌帽,分別背著一個黑色旅行包,這身裝扮一看就知道是來參觀此次翡翠原石交易會的外地人。
一方是有著手下的大佬,一方是外地游客。
盡管對方撞人不對在先,但一方如此咄咄逼人,還是有些不合適。
短短一會的功夫,就圍了滿滿一圈的人看熱鬧。
魏青只是看了兩眼,就準(zhǔn)備繞開,去找秦雨諾。
可就魏青剛走到人群一側(cè)的時候,雙方口角升級,竟然動起了手。
刺啦一聲。
有人拽了一下兩個游客背包,而這一幕正好被魏青看到。
“雷管炸藥!”
背包的拉鏈被拉開的一瞬間,兩名外地游客如炸了毛的刺猬,瞬間反手將對方動手的一個人打翻在地,隨后將背包抱在懷里。整個過程極短,一般人根本察覺不到包里的東西。
“你們不要太過分,再纏著我們,信不信我們報警啊!”
“今天放你們一馬,以后別讓我齊大彪再碰上你們。”
這一切都讓躲在一旁的魏青看在眼里,身上帶著雷管炸藥,甭管這是不是黑手組織的人,都必須解決掉這兩人。
只是魏青在猶豫,現(xiàn)場人太多,魏青沒有理由動手,況且也不能當(dāng)著眾人的面殺人。
但讓他沒想到的是,原本一直很強(qiáng)勢的這一方,卻突然認(rèn)慫了。
眼看著那兩個背著旅行包的外地游客離去,魏青看了一眼剛才叫囂不已,后面卻認(rèn)慫的男人,忍不住嘀咕了一句,“齊大彪?看來你并不像名字一樣那么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