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赫頓時覺得李蓉婷的身上似乎也隱藏著許多的秘密。
尤其是之前她對自己講的那個關(guān)于她弟弟的故事。
當初姜赫因為不想跟李蓉婷做對,所以并沒有去深究她那個故事的真實性。
然而現(xiàn)在沉下心來之后,姜赫忽然覺得其中有許多的疑點,第一,李蓉婷當初為什么不及時將她的弟弟送回去,而是繼續(xù)留在神鬼宗里,難道她不知道這樣做很危險嗎?
第二,按照李蓉婷的敘說,她的弟弟是被葉學富給殺害的,而她之所以呆在嗜血一脈里,就是想要尋找機會殺掉葉學富。
但為什么她早不行動,晚不行動,偏偏選擇姜赫出現(xiàn)的時候行動。
這兩點都有些太不合乎常理了。
姜赫不由得疑惑起來,他有些懷疑這個故事的真實性了。
同時,姜赫也察覺到李蓉婷這個女人的身上,似是還有許多別的秘密。
思索了一會兒之后,姜赫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對自己輕笑道:“罷了,不管怎么說,李蓉婷至少從目前來看,還沒有顯露出要跟自己做對的意思,所以這些問題,就不用去想了吧?!?br/>
這樣想著,姜赫便沒有再思考下去,而是身影一閃,消失在了原地。
…………
神鬼宗,韓勾魂的大殿內(nèi)!
距離姜赫進入魔祖洞閉關(guān)已經(jīng)過去一年多了。
這段時間里,韓勾魂的日子過得實在是太爽了,沒有了姜赫的束縛,韓勾魂像是再次回到了以前那無拘無束的生涯。
只見此時的韓勾魂,躺在一張梨花木雕刻而成的太師椅上,優(yōu)哉游哉的上下晃動著,舒服的伸了一個懶腰說道:“一年過去了,也不知道那小子現(xiàn)在怎么樣了?不過想要突破筑基期,哪有那么簡單啊,我看那小子這次也還是失敗了吧,而如果他一輩子都不能突破筑基期的話,那么我的好日子就真正到來了。”
韓勾魂這段時間真的憋屈懷了,想他一個堂堂的元嬰期高手,神鬼宗四位長老之一,卻居然要聽一個小屁孩的命令,還要奉他為主人。
并且這個小子還不好糊弄,精明得一塌糊涂,稍有一些懈怠,就會被他發(fā)現(xiàn)。
所以韓勾魂這些年來過得別提有多郁悶了。
不過好在這樣的日子就要熬到頭了,只要姜赫依舊沒有突破到筑基期,那么他很快就要老死了。
而到了那時,韓勾魂就能夠重新恢復自由了。
不過在這最后的一段時間內(nèi),韓勾魂還是必須要更加殷勤才是,畢竟由于奴隸禁制的存在,無論姜赫的修為如何,只要他一個念頭,就能夠殺死韓勾魂。
所以韓勾魂已經(jīng)決定好了,等姜赫這次出關(guān)之后,一定要繼續(xù)努力的侍奉他。
反正只剩下個幾十年,韓勾魂還能夠忍受。
韓勾魂算了算日子,發(fā)現(xiàn)距離他和姜赫約定好的時間,還剩下半個月。
所以此時的韓勾魂并不著急,繼續(xù)躺在太師椅上享受著最后悠閑的時光,然后再去接姜赫。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一道金色的長虹以非??斓乃俣蕊w進了大殿里。
這使得原本一臉愜意的韓勾魂頓時就驚駭了起來,大怒道:“是哪個不長眼的混球,膽敢來打擾老子啊?”
“怎么,韓勾魂,才一年沒見,你就將我給忘記了嗎?”
就在韓勾魂暴怒的時候,一道沉穩(wěn)又不失威嚴的聲音響了起來。
緊接著,金光閃閃,化作點點星光消失不見,一個身穿白衣的少年現(xiàn)出身來,淡淡的看著他。
“主……主人……您……您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
韓勾魂原本還想責罵一頓,但轉(zhuǎn)過身看到來人是姜赫之后,韓勾魂一下子就從太師椅上跳了起來,臉上浮現(xiàn)出諂媚的笑意,對姜赫恭敬無比的說道。
姜赫聽到淡淡的笑了笑,走過去躺在韓勾魂剛才坐著的太師椅上,打趣的說道:“莫非你不想看到我回來嗎?”
“不,當然不是了。”韓勾魂心中一驚,急忙拿過一旁的扇子,給姜赫扇了起來,笑道:“在主人您閉關(guān)的這段日子里,老奴沒有一刻鐘不是在想著您的,而現(xiàn)在老奴看到主人您平安回來了,老奴的心里這個高興啊?!?br/>
說著,韓勾魂拼命的從眼睛中擠出兩滴驚喜的淚水,然后用袖子擦了擦。
只不過在韓勾魂的心中,此時卻驚駭無比。
他想不到姜赫居然會提前出來,而且還是在沒有‘魔祖令’的情況下從禁制重重的魔祖洞里出來的。
這一點確實出乎了韓勾魂的意料,使得他疑惑不解。
當然,這些心思韓勾魂只是在心中想想,臉上的表情卻愈發(fā)的恭敬了。
而姜赫看著韓勾魂這假惺惺的模樣,卻頓時皺了皺眉頭,但并沒有說什么。
兩人之間尷尬了一會兒之后,韓勾魂眼珠子一轉(zhuǎn),又好奇的對姜赫問道:“對了,主人,沒有魔祖令,您是怎么從魔祖洞里出來的呢?”
姜赫早就知道他會問起此事,所以右手一翻,便將一顆晶瑩璀璨,跟水晶球一樣的圓珠拿了出來,淡淡道:“多虧了這東西,我才得以從魔祖洞中出來的。”
韓勾魂上前仔細看了一眼,隨即就驚呼道:“這是葉學富手中的破禁水晶?”
只是當他這句話剛說出口的時候,韓勾魂便忽然發(fā)覺失言了,急忙閉上嘴,低頭不語了。
而姜赫此時的臉色卻頓時陰沉了下來,止住了一直在搖晃的太師椅,坐起來神色凝重的看著他,冷聲道:“奇怪,你是怎么知道這破禁水晶是葉學富的?之前我問你的時候,你不是說它早就遺失,不知道下落了嗎?”
聽到姜赫這聲逼問,韓勾魂懊悔得腸子都要青了,臉上急忙賠笑道:“主人,老奴也是剛剛才想起來的,似乎曾經(jīng)看到過葉學富拿著這顆破禁水晶,只不過當初我以為自己看花了眼,所以并沒有往心里去,現(xiàn)在突然閃現(xiàn)了這個念頭,所以就脫口而出了?!?br/>
韓勾魂這個借口找得非常的蹩腳,完全就沒有任何的可信度,說完話甚至他自己的額頭上都開始冒冷汗了,低著頭,似是在等待著姜赫的審問。
而此時姜赫的臉色也是愈發(fā)的冰冷了起來。
果然跟他想的差不多,這韓勾魂當初對他說的那個故事并不是空穴來風的。
應(yīng)該是他早就知曉了這破禁水晶在葉學富的手里,也知道葉學富和賈妖霆會定期去魔祖洞修煉。
但他并不去告訴姜赫,而是想讓姜赫和葉學富碰面,從而借助葉學富的手去殺死姜赫。
好一招借刀殺人。
這樣一來,他就能夠神不知鬼不覺的除掉姜赫,從而重獲自由了。
不過讓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姜赫居然安然無恙的出來了,而且手中還拿著那顆原本屬于葉學富的破禁水晶。
雖然韓勾魂并沒有親眼看見魔祖洞中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不過他隱約可以猜得出來,在最后的較量中,是姜赫獲勝了,而那個葉學富,此時怕是早就已經(jīng)死了。
想到這里的時候,韓勾魂腦門上的冷汗更加的多了,他尋思著以姜赫的聰明才智,不可能想不到這一層。
而如果一旦他回過味來,那么肯定會誅殺自己的。
這讓韓勾魂嚇得身子,都開始顫抖了。
確實,姜赫早就已經(jīng)將所有的事情都給想清楚了。
他冷冷的盯著韓勾魂,眼中數(shù)次閃過陰厲的殺意,不過最終卻突然消隱了下去,長嘆了一口氣后說道:“好吧,正所謂不知者無罪,既然你并不清楚這件事情,那我也就不責怪你了。”
“咦……咦……”
而在聽到姜赫這一句后,韓勾魂頓時就愣住了,好半天后,他才小心翼翼的問道:“主人,您真的不怪罪我了嗎?”
“怎么,你就那么想讓我責罰你嗎?”姜赫聽后卻沒好氣的瞥了他一眼,冷聲說道。
“不……不……老奴當然不是這個意思了,主人您能夠如此寬容體恤,老奴真是感激不盡了,您放心,老奴以后一定盡心竭力,好好報答您,能碰到像主人一樣仁厚的人,真是老奴的福分啊?!?br/>
說到這里的時候,韓勾魂的眼角再次擠出了幾滴眼淚,似是非常激動的哭了起來。
說實話,剛才他真是害怕極了,以為姜赫會用那紫色電光去教訓他。
但讓他萬萬想不到的是,姜赫只是風輕云淡的評論了一句,就這樣放過他了。
這讓韓勾魂在驚駭之余,感到了無盡的驚喜,以為姜赫也不過爾爾,居然沒有發(fā)現(xiàn)他的歹計。
不過韓勾魂這倒是想錯了,姜赫不是沒有識破他的毒計,反而將這一切都看得明明白白。
但姜赫也沒有辦法啊。
畢竟修仙之途險惡無比,留著韓勾魂還有大用處,如果就這樣殺掉他的話,那么姜赫非但得不到什么好,反而還會失去一大助力。
所以再三考量之下,姜赫才決定放過他一條生路。
不過姜赫的忍耐也是有極限的,他能夠忍受韓勾魂第一次,但絕不可能再忍受第二次。
所以下一次韓勾魂還不知悔改,再來加害他的話,那么姜赫也只好忍痛將他誅殺了。
這樣想著之后,姜赫長嘆了一聲氣,然后又開口道:“對了,你再去幫我做一件事情吧?!?br/>
“是什么事情?主人您盡管吩咐吧,老奴一定盡力去辦。”剛剛才從生死線上挪回來,韓勾魂對姜赫的態(tài)度愈發(fā)的恭敬了。
姜赫聽后斜看了他一眼,淡淡的說道:“你給我想個辦法,將葉學富這個名字從神鬼宗的弟子名錄里給刪去吧?!?br/>
“嗯?”
聽到姜赫這話,韓勾魂頓時一驚,雖然他并沒有明說,但韓勾魂終于可以肯定,葉學富已經(jīng)死了。
這也讓韓勾魂更加的駭然起來了,凝重的看向姜赫,心中暗暗揣測道:“這小子究竟還有多少神奇???”
不過驚奇歸驚奇,韓勾魂還是非??焖俚幕卮鸬溃骸爸魅?,據(jù)我所知,在兩天前,葉學富報告說他在宗門附近發(fā)現(xiàn)一些敵兵,于是便帶著賈妖霆一起出去巡視了,所以并不在宗門內(nèi)?!?br/>
“嗯,有這樣的事情?”姜赫聽后也是一驚,但轉(zhuǎn)念思索了一會兒之后,他便明白了。
發(fā)現(xiàn)敵兵什么的肯定是假話,姜赫猜測,葉學富應(yīng)該是用這個理由來欺瞞宗門,然后將賈妖霆騙到魔祖洞里祭煉成魔傀。
不過這樣也好,也省得姜赫去編造理由了。
又想了一會兒之后,姜赫對韓勾魂說道:“這樣吧,你就對外宣稱,說那葉學富在巡視的過程中,被一大伙敵對宗門的弟子發(fā)現(xiàn)了,葉學富雖然力拼,但最終還是不敵對面聯(lián)手,力竭而亡?!?br/>
韓勾魂此時已經(jīng)很確定葉學富已經(jīng)被姜赫給殺了,所以當下點頭道:“好,主人,老奴待會兒就去辦。”
姜赫點了點頭,不過又想到了什么,對他說道:“對了,你順便去再給我弄三粒血靈丹來吧?!?br/>
“什么?又要三粒?”韓勾魂聽后面露苦笑,說道:“主人,這血靈丹的珍貴程度您又不是不知道,您已經(jīng)服用了五粒血靈丹,如果還是沒有突破進筑基期的話,那么就算服用更多的血靈丹,都是于事無補的。”
因為奴隸禁制的緣故,所以韓勾魂并不能視察姜赫的修為,所以他還以為姜赫停留在練氣期的階段,要這血靈丹,是為了給他突破之用的。
姜赫聽后淡淡的笑了起來,饒有趣味的說道:“哦,忘記告訴你了,這次閉關(guān)于我來說收獲不小,我已經(jīng)正式突破,達到筑基中期了?!?br/>
“筑……筑……筑基中期?”韓勾魂被姜赫給震驚得說話都結(jié)巴了,艱難的咽了一口口水后,他狐疑的問道:“主人,您真的已經(jīng)達到筑基中期了嗎?”
韓勾魂有些不相信,要知道,閉關(guān)十年了,姜赫都沒有突破進筑基期,但只是在魔祖洞里呆了一年多的時間,他就突破了,而且還是繞過筑基初期,一下子邁進筑基中期,這驚世駭俗的事情,沖擊得韓勾魂到現(xiàn)在都還沒回過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