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條上對于作為老公的他如何去做寫得很細很明確:
第二,愛老婆之所愛,每天面帶笑容迎送老婆,穿老婆喜歡的衣服,說老婆喜歡聽的話,做老婆喜歡的事,處處遷就老婆,順應(yīng)老婆。強烈執(zhí)行老婆是皇太后,老公是當差宮女的奉獻原則,做模范老公。
第三,女人喜歡吃水果,喜歡美容喜歡漂亮衣服更喜歡睡懶覺。所以老公要做好一切后勤工作,保證老婆睡得好吃得好玩得好,沒事兒教訓(xùn)人減減壓力。
第四,老公將名下的不是名下的財產(chǎn)全部交給老婆統(tǒng)一管理,由老婆統(tǒng)一管理統(tǒng)一分配。老婆花錢可如流水,老公花錢上報審批。
……
慕容逸爵越看眉頭皺的越緊,隱忍著看完最后一個字,他“啪”的一聲將這張紙拍在書桌上,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沉沉的夜色滴水成冰,別墅圍墻上的幾盞白癡圓形燈發(fā)出微弱的光,照射著草坪上的花圃格外的顯眼。
他臉色由焦躁變得暗沉下來,一個慕容逸清還不值得他警惕,可如今突然多出來一個看似沒有一絲缺點的羅御風,簡直讓人無法容忍。難道他真的要按照小奶包的建議,完全失去自我淪為奴才級別的奶爸男傭老公么?
夜色深沉,別墅內(nèi)靜寂下來,而書房內(nèi)的燈光久久亮著,窗前一道高大的身影在暗夜里折射到窗外的竹影上,微微晃動了一下,凌亂起來。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第二天于凝悠還在睡夢中,耳邊響起“啪啪啪”的拍門聲,她嚇得哆嗦了一下驚醒過來。睜開眼睛看到周圍熟悉的一切,心,放了下來。轉(zhuǎn)臉看著被拍得震天響的房門,氣惱的喝斥道,“辰辰,是你嗎?能不能讓媽咪多睡會兒?”
“媽咪,你終于醒了?快,快,樓下……樓下爸爸和羅叔叔在對仗?!?br/>
聽著門外小奶包驚慌的聲音,于凝悠頭腦嗡的一聲,趕緊掀開被子跳下床來,拿起一件衣服沖過去,拉開房門看著小奶包問道,“臭小子,敢說謊騙媽咪,小心你的小屁股。”
“媽咪,快,在外面?!毙∧贪櫜坏棉q解,過來拉著于凝悠的手就向樓下跑去。小腿一下一下落在樓梯上,于凝悠心里一顫,彎腰將他抱起來。腳步不停的跑到樓下,拉開房門,就看到兩個男人果然在院門口對峙著。
羅御風今天一身銀灰色的西裝,外面穿了一件淺灰色的羊絨風衣,這樣的裝扮看起來他更清俊了不少。相較之昨晚看到的那個男人,眼前的他更顯得溫文爾雅一些。
他手中捧著一大束藍色妖姬站在門外,看著堵在門口的慕容逸爵,一臉淡然與坦誠。
而慕容逸爵顯然不同了,他陰沉著眼睛看著羅御風,渾身散發(fā)出來一種獵豹的氣息,仿佛他的領(lǐng)地遭到了窺伺,強大的爭斗孕育在他的體內(nèi)。如果他眸中犀利的光芒能化作利劍,恐怕羅御風早已經(jīng)尸骨無存了。
“爸爸,羅叔叔是客人耶,媽咪說有朋自遠方來,不亦說乎?爸爸應(yīng)該讓羅叔叔進門的?!毙∧贪鼜挠谀频膽牙锘聛?,顛顛的跑過去,伸手一拉慕容逸爵的褲腿,仰著臉天真的說道。
慕容逸爵沒理他,只是臉上的陰沉之色更加寒重。
“羅叔叔,你的花是給媽咪送的嗎?不如給我好了,我?guī)湍戕D(zhuǎn)送給媽咪。媽咪,快來看啊,羅叔叔給您送的有花耶,好漂亮!”
沒有得到慕容逸爵的回應(yīng),小奶包依舊一臉燦爛的笑,他從慕容逸爵的胳膊下鉆了出去,伸手扯住羅御風的胳膊。
“嗯,辰辰真乖,叔叔送給你媽咪的花就交給你了。來,叔叔親一下?!绷_御風并不氣惱,仿佛剛剛的不愉快從未發(fā)生過,他瞥開目光??戳艘谎勐呓挠谀疲紫律韥碛H了親小奶包,將手中的藍色妖姬交給小奶包,轉(zhuǎn)身朝著自己的車走去。
慕容逸爵臉上的陰沉斂去,重新恢復(fù)平靜。他淡淡的回頭看著于凝悠,臉上閃過復(fù)雜。這個女人,打不得罵不得更強迫不得!唉,他要怎么做?
“媽咪,你的花!爸爸,這樣的花在拉斯維加斯的時候,也有人送給媽咪過,真的好漂亮!”小奶包將手中的花捧到于凝悠眼前,抬頭看向慕容逸爵,眼角處帶著隱約的狡黠。
“回去吃飯?!?br/>
吃過飯后,慕容逸爵照舊送于凝悠和小奶包出門。出了門才看到羅御風并未走,而是站在車前似乎在等著什么。于凝悠剛要過去打個招呼,就被慕容逸爵握著手帶到黑色的勞斯萊斯前。
坐進車里,車向著新葉小區(qū)外走去,她從后視鏡里看到羅御風的車緊跟著出來,她嘆了口氣,看向慕容逸爵的眼神里多了一分不滿。
慕容逸爵送小奶包去幼兒園后,再將于凝悠送到摩爾發(fā)集團,卻沒有離開。因為羅御風的車停在摩爾發(fā)集團停車場里,大有默默守候隨時出擊的意思。
于凝悠的總裁辦公室里,慕容逸爵好似嚴陣以待的士兵,坐在沙發(fā)里看著易風送來的文件。于凝悠抬頭看了他一眼,嘆了口氣。
這個羅御風好似什么事兒也不做似的,只是守在樓下,哪兒也不去。也不知道他從哪兒知道了她的手機號碼。
從早上開始,每隔兩三個小時就會打來一次電話,電話打過來也沒什么重要的事情,只是說問候一下,問有沒有什么事情需要他做的。
這樣一來,慕容逸爵就更加有理由呆在這兒了,后來竟然讓易風將他要處理的文件帶了來,索性將這兒當做自己的辦公室了。
“篤篤篤?!遍T被敲響。
“進來?!庇谀瓶聪蜷T的方向。
丹尼斯周走了進來,手里端著一盤水果拼盤。于凝悠眼神一閃,放射出一道光芒。她喜歡吃水果,只是平常沒有太多的時間吃而已,沒想到丹尼斯周這么體貼,今天竟然準備了水果拼盤。
“于總,爵總好!”丹尼斯周抬頭飛快的看了慕容逸爵一眼,端著手中的果盤遲疑了一下,走到于凝悠辦公桌前。將手中的果盤放下,小聲說道,“于總,這個是樓下一位先生送過來的,他想要親自送來的,可是被我攔下了。他就求我將這個給您送進來?!?br/>
于凝悠神情一振,犀利的目光看向丹尼斯周,確定她說的是實情。不動聲色的點了點頭,“嗯,你先下去吧?!?br/>
丹尼斯周低頭退了出去,于凝悠看著面前的果盤,拿起手機找到里面的已接來電一欄,找到羅御風的電話撥打了回去,“羅先生,你送的果盤?”
“是的,悠悠,你工作那么忙,這點兒水果希望你能夠緩解疲勞?!闭f完掛斷了電話。
于凝悠看著已經(jīng)斷了通話的手機,搖了搖。,放下手機,將上面的保鮮膜揭開,拿起牙簽扎了一片火龍果放入口中。
“好吃么?”慕容逸爵不知何時到了她身邊,他伸手端起果盤,眸光閃過犀利。
“我喜歡吃水果?!庇谀剖种心笾篮灒髲姷目粗?。從昨晚開始,她就沒給過慕容逸爵一個好臉色。此時若再霸道的將她的果盤端走,她一定會用手中的牙簽戳他一下,讓他明白,這個世界上一切都不是以他為中心的。
“慢點兒吃?!蹦饺菀菥艨粗谀颇樕系臎Q然,臉上的冷色褪去。他將果盤重新放在于凝悠面前,抬手揉了揉她的頭發(fā),大度一笑,轉(zhuǎn)身回到了沙發(fā)上。
于凝悠有些愣愣的。慕容逸爵怎么突然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zhuǎn)彎?她默默吃著盤中的水果,卻頓覺索然無味。
咬了咬牙,她專注的將果盤中的水果吃完,這才無視一切的開始處理文件。慕容逸爵,你不是很大度么?那我看看你的底限到底在哪兒?
中午吃過午飯,慕容逸爵因為接到伊森的電話,將于凝悠送回了公司后就離開了。
于凝悠坐在辦公桌前瞇著眸子,暗自思忖著她、慕容逸爵和羅御風之間的關(guān)微妙,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微笑。
她伸手拿起面前的一份資料,上面寫著:羅御風身份調(diào)查。是剛剛mark送過來的。
羅御風,美籍華人,世代從商。到了他這一代,他不愛經(jīng)商反而迷上了醫(yī)學(xué)。畢業(yè)于哈佛大學(xué)醫(yī)學(xué)專業(yè),博士專家,畢業(yè)三年后就已經(jīng)成為全世界知名醫(yī)學(xué)泰斗,人稱怪醫(yī)御風。
這么優(yōu)秀的人才,竟然跑到她的家里主動搭訕,誰相信這個事實???從這份資料里,她更加堅信了自己的判斷,這個人一定和小奶包有關(guān)。
既然來了,如果不好好發(fā)揮一下作用,就有些太可惜了。于凝悠也說不上為什么,只是想要試探一下慕容逸爵的底限?還是想要試探一下自己在慕容逸爵心中到底有多重的分量?這個答案她不想去思考,只是憑著內(nèi)心的直覺去做。
下午即將下班的時候羅御風打來電話,希望今晚能約她出去。于凝悠稍稍遲疑了一下還是答應(yīng)了,到樓下上了羅御風的車后,她給慕容逸爵打了電話,告訴他今晚她約了人了,希望他能夠去接一下小奶包,回家吃飯。
猶如下達通知一樣表達完自己的意思,于凝悠就掛斷了電話。
慕容逸爵剛剛從慕容別墅里出來,接到于凝悠的電話時,他神色一凜。可想起昨晚她的話,他隱忍著想要表示異議,可還未等他答復(fù)于凝悠就掛斷了電話。這深深刺激了他男人的自尊心和權(quán)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