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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得起愛不起書包網(wǎng) 三日內(nèi)冬至

    三日內(nèi),冬至初雪。

    尚夜。

    后宮只有一個蓉貴人,平日里宮殿都是關(guān)著門的,而在這絨雪紛飛之后,露珠竟是發(fā)現(xiàn)了其中的一間殿門透露出微光。

    她向身后看一眼,身后的人裹著深藍披風(fēng),對著她下了一個眼神指令。

    露珠躡手躡腳的推開門。

    即便是宮殿中沒有什么人居住,那這也是有人打掃的,所以推門的時候并沒有聲音。

    兩大一小腳印就落在了雪上,留下淺淺的印記。

    “母后,是不是有什么人在這里偷吃東西?”

    小皇帝不知道他接下來會看見什么,可是他還天真的以為這房間里有像他一樣的人,在晚上偷偷吃東西。

    他帶著抓小偷的興奮,輕輕說道。

    山茶對他做了個捂嘴的手勢,小皇帝頓時領(lǐng)悟,連連點頭,順便捂著嘴。

    露珠不敢靠近,山茶對她做了個手勢,讓她回去。露珠有些不放心,猶豫了好長時間。

    “走!”

    山茶并未出聲音,只是做了個口型。

    露珠低著頭退了下去。

    小皇帝有些躍躍欲試,他還是覺得玩兒的成分居多,故此才如此興奮。

    不過,在山茶把他抱到窗口,看到屋內(nèi)的情形他就不覺得好玩兒了。

    屋里的兩個人,一個是他的蓉貴人,一個是攝政王。

    此時的蓉貴人正跪在攝政王的面前,低著頭,而攝政王拿著一本奏折,一臉陰沉。

    “好!好啊!”

    攝政王在小皇帝面前從未露出如此猙獰的面目,故此如今一看到竟是嚇了一跳。

    山茶趕緊把他安撫下來,繼續(xù)聽著。

    屋子里的蓉貴人也被嚇得一個哆嗦。

    “王爺息怒!”

    攝政王顯然是看完了這奏折上的內(nèi)容,他還是陰沉著臉,一雙鷹目盯住了下面的蓉貴人,“這奏折可有其他人看到!”

    蓉貴人瑟縮了一下肩膀,“并沒有,這奏折沾上了小皇帝的口水,太后嫌棄便讓妾身收拾,妾身直接收拾起來了?!?br/>
    聽到這奏折上沾了口水,攝政王也是表情一僵,隨后將奏折甩到了一邊。

    他緩了緩,把奏折用手帕包起來放到懷里,問道:“小皇帝現(xiàn)在怎么樣了?”

    蓉貴人道:“小皇帝和妾身玩的很好,在太后面前偽裝的也不錯,近日已經(jīng)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去太傅府學(xué)習(xí)了。”

    聽到這個消息,攝政王才算是有點笑模樣,很是滿意,他走到蓉貴人身邊,兩只手指捏起了蓉貴人的下巴,“你做的不錯,好好和小皇帝玩,但是要小心太后,放心,待本王大勢所成,定不會虧待你的。而現(xiàn)在……”

    攝政王突然俯下身,在蓉貴人的耳邊說道:“只能委屈你了?!?br/>
    他這話說的曖昧,正值花樣年華的蓉貴人頓時紅了臉,聲如蚊吶,“妾身為王爺辦事,一點都……”不委屈。

    “誰!”

    蓉貴人的話還沒說完,只聽攝政王突然開口,人也竄到了窗戶的位置。

    攝政王從窗戶出去,見到的就是一道深藍的影子。他雙手為鉤,身形移動的很快,眨眼間到了山茶的身邊,五指嵌進了她的披風(fēng)里。

    山茶微微皺眉,在對方牽制的另一邊,手抓著披風(fēng),飛旋一圈,在下面給了他一腳。

    攝政王還是個練武的,對她的招式反應(yīng)的很是及時,立刻用腿一擋。

    山茶再次出手,這一次換成她五指抓住了對方的肩膀,不過她并不是牽制對方,而是輕輕一捏。

    攝政王以為是山茶要妄想掐斷他的肩骨,諷刺的一笑,另一只手企圖在山茶這出手的破綻中掐上她的脖子,結(jié)束戰(zhàn)局。

    可他那只手剛懟到距離山茶三寸的地方,身子就不受控制的倒在了地上。

    “砰!”

    山茶嘶了一聲,在心里計算一下他的重量,絕對不輕。

    人倒在地上意識模糊,山茶順便踩了一腳。正巧那蓉貴人聽到身音跑出來,見到院子里只有躺著的攝政王一人,尖叫一聲。

    她叫的分貝這個高啊。

    巡邏的宮人大老遠就聽到了,加快腳步,可那距離在呢,他們趕到的時候,見到的只有滿地的印記。

    腳印,拖拽印,甚至還有摔倒的。

    宮人們警惕十足的順著印記查找,可在這殿門口,那印記就憑空消失了。

    最后,這一聲也沒找到根源。

    身為太后的山茶知道了這件事,她可不信會有人憑空消失,但是她也沒打算找。

    攝政王在宮里的人她不知道有多少,現(xiàn)在管這個小皇帝才是最重要的。

    見到蓉貴人和攝政王走的近,小皇帝心里隱隱有些察覺,可那也只是隱隱。

    山茶就在這蓉貴人去找小皇帝的時候跟著過去。

    蓉貴人還是很怕南山茶的,所以在她面前,蓉貴人不敢鼓動小皇帝去玩兒。

    因為上次在蓉貴人那里聽說這小皇帝不去太傅府,山茶索性就不讓他學(xué)習(xí)了。乍一聽到這個消息,小皇帝第一反應(yīng)不是高興,而是問山茶為什么。

    “你不是不喜歡學(xué)習(xí)嗎,從今以后除了上朝和批閱奏折,你隨時都可以出去玩?!?br/>
    山茶說的輕松,可小皇帝卻輕松不起來。

    而一邊陪同的蓉貴人卻抿起嘴角,小皇帝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一轉(zhuǎn)頭,剛好看到了她的這一表情,小臉頓時就冷了下來,“你笑什么!”

    蓉貴人畢竟還是個小孩子,即便是成為攝政王的棋子那也不能提高她多少智商,這一表現(xiàn),讓小皇帝心中的“隱隱”上又加了一層“隱隱”。

    山茶把奏折打開看著,余光瞄到跪地的蓉貴人,嘴角掀起一抹笑。聽著蓉貴人解釋完,山茶拿著筆桿子敲了敲,遞給小皇帝。

    “批?!?br/>
    山茶不讓他去和太傅學(xué)習(xí)這對小皇帝的影像很大,批奏折的時候沒有精神,吃飯的時候吃不多少,就連蓉貴人勾搭他玩兒也提不起精神了。

    就這么無精打采兩天,小皇帝就病了。

    山茶站在小皇帝的床前,面無表情,可眼底卻有著羨慕,這么大的床……

    給這個小屁孩睡——太暴殄天物了!

    如果不是因為小皇帝躺在這床上,系統(tǒng)士毫不懷疑山茶會讓人把這床搬回到她的寢宮。

    “御醫(yī)怎么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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