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是在三天前,夏爾終于從夢境中回憶起了那發(fā)生的一切。
就在三天以前,一則薩蘭德人的軍隊正在前往車勒茲的消息傳遍了每一個羅多克士兵的耳中。之前薩蘭德人在他們的土地上所做的一切暴行早已被他們知曉,而此時薩蘭德人的又一次行動更是讓每個羅多克人的心都高高的提了起來。
幾乎所有的士兵都激憤的要求他們的長官帶領(lǐng)他們前往車勒茲,以擊退敵人。畢竟軍隊里還是有很多的士兵就是從車勒茲里走出來的,他們自然不愿見到自己的家鄉(xiāng)毀于一旦、不愿見到自己熟悉的人被如同屠豬狗一樣殺個干凈。
情況開始變得有些危急起來,留守的貴族頭都快大了——這還沒有跟薩蘭德人交手呢,自己的軍隊就差點嘩變,這實在不得不謂是十分諷刺了。
很快,來自上面的命令下達,夏爾奉命帶著他的人與其他幾個小貴族一道去兵營里維持秩序,可是那些平日里十分溫馴的士兵此時卻都變得異??裨?,甚至敢于對夏爾他們這些來維持秩序的長官動手。
眼看軍營里的情形就要愈演愈烈,幾乎都快要變成一場暴動的時候,一道來自國王的命令終于遲遲地傳達到了軍中,平息了所有士兵的怒火:
“所有人準備武器輜重,即刻前往車勒茲,務(wù)必在薩蘭德人抵達車勒茲之前做好防守準備,擊潰敵寇?!?br/>
而隨著這道命令的下達,那些平日里趾高氣揚的大貴族們此時也終于肯露面了。
法爾賽弗伯爵冷著眼看著他手下的那些私兵,盡管他知道他們當時并沒有參與那場暴動,但是還是為他們沒有去主動地幫助國王衛(wèi)隊維持秩序而非常不滿。
“這是一場可恥的背叛,”他氣憤地說道:“你們應(yīng)該為此而感到羞恥!”
他的士兵們此時不敢去觸這位可敬的伯爵大人的霉頭,紛紛低下頭做出一副愧疚的樣子。
老好人塔爾巴伯爵走了過來,制止了法爾賽弗伯爵對士兵們的責罵。
“您先消消氣,”他笑著說道:“畢竟大家也都是為了我們共同的國家而著想么。國王的命令已經(jīng)下達了,咱們還是快點讓他們收拾東西準備出發(fā)吧,畢竟時間可不等人啊?!?br/>
大戰(zhàn)在即,法爾賽弗伯爵倒也不好再多說什么,只得狠狠地點了點頭,想著等打完了仗在收拾這群混帳東西。
而這時,夏爾也帶著他手下的士兵們向艾特拉斯伯爵復(fù)命了。
不遠處的一片高坡上,艾特拉斯伯爵正侍立在葛瑞福斯國王身邊,神情嚴肅地看著這邊,嘴里不知道交談著什么。
還不等夏爾他們靠近,一隊衣甲鮮明的士兵就攔住了他們。
“站住,什么人!不知道未經(jīng)通報是不允許接近國王陛下的么,你們難道想叛國么!”
夏爾斜著眼睛看了一眼說話的那位軍官,有些沒好氣的說道:“查爾斯先生,您也太記仇了吧!不就是因為我當時不知道你們這里貴族交手的習慣而冒犯了您么,您也不至于給我按這么大一頂帽子吧!”
男人聽著他的話卻也并不著惱,只是略顯靦腆的嘿嘿一笑,伸出手來摘下了戴在頭上的護盔,露出了一張年輕而又俊美的面龐。原來此人正是之前在杰爾喀拉的競技大會上和夏爾交過手的王國禁衛(wèi)軍的騎士隊長,查爾斯.里奇曼。
“呵,我跟您開玩笑的。其實說真的,我并不記恨您上次在賽場上擊敗了我,但是如果下次還有機會,您就不會那么的幸運了,我一定會擊敗您的!“
說完他就跳下了自己正在騎著的那匹栗色獵馬,一邊朝著夏爾他們這邊走來,嘴里一邊念叨著說道:”事實上,從那天起,我還真覺得您是個不可多見的十分有趣的人物呢。沒準我們還可以成為朋友呢!哈哈,夏爾先生,等戰(zhàn)爭結(jié)束了,咱們可得好好的喝上一杯,讓你見識見識我們羅多克人的酒量!“
夏爾察覺到了他的善意,雖然有些意外,心里也并不明白他為什么要這樣做,但是還是盡量地表現(xiàn)出了足夠的熱情,同他友好的握了握手,約定好了在戰(zhàn)爭結(jié)束之后再一起去酒館比一比酒量。
短暫的交流之后,夏爾就被衛(wèi)兵們放了進去,找他的領(lǐng)主復(fù)命去了。而他的那些手下們則被按照規(guī)矩攔在一邊,不允許通過。
盡管之前夏爾在平日的生活中以及杰爾喀拉的宴會上也算是見識過不少的大人物了,也對這些所謂的尊貴的大貴族的本來面目有了一定的了解,并因此對他們產(chǎn)生了一種輕視甚至說是蔑視,認為他們也并不比街上的醉漢好到哪里去??墒潜M管如此,同一個國家的國王面對面這還是他的頭一次,所以難免的有些畏首畏尾。
在踏過了一段短短石階后,夏爾終于穩(wěn)定了他那有些緊張的情緒,來到了國王的面前。在恭恭敬敬的對著臺上的大人物們行了個禮后,對著國王恭維的說道
”向您致敬,偉大而又勇武的國王陛下,卡拉迪亞唯一合法的國王,愿您的光輝灑遍卡拉迪亞的每一個角落,祝您武運長存!“
葛瑞福斯國王被夏爾的聲音打斷了思緒,有些意外地看了看他,實在是不知道這個陌生人到底是從什么地方冒出來的,但是還是充滿耐心的說道:“哈哈,謝謝您先生,也祝您武運長存。那么,現(xiàn)在您能告訴我,您是什么人么?”
夏爾聽到他的問話,連忙做出一副激動的樣子,對著站在一邊的艾特拉斯伯爵再次行了個禮之后說道:“尊敬的陛下,我是杰爾喀拉的艾特拉斯伯爵治下的一名男爵,方才奉大人的命令前去協(xié)助治安隊維持軍營秩序,現(xiàn)在來這里是向我的伯爵大人復(fù)命的。”
葛瑞福斯國王恍然大悟般的哦了一聲,就不再搭理夏爾了,重新把視線投向了軍營的方向。
艾特拉斯伯爵則微笑著對著夏爾點了點頭,勉勵了他幾句之后就放他離開了。
外圍,盧齊烏斯和約瑟夫他們正在那里等待著夏爾,一見到他出來連忙圍了上去。
“大人,您見到國王陛下了么?他跟您說了什么嗎?”
“是啊是啊,大人您都給我們說說吧!”
夏爾似笑非笑的看了他們一眼,揶揄地說道:“陛下說了,讓你們這群懶鬼趕緊去收拾東西,我們要出發(fā)了!”
說完就頭也不回的朝著軍營邊屬于他們的營地走去,一邊走一邊暗暗地想到:“終于來了,財富、榮耀與地位,我一定會得到你們的!等著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