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多謝秦叔叔了!”聽到秦元答應(yīng),唐舞兒也是舒了口氣。
“幾位遠(yuǎn)道而來辛苦了,不如在我清泉門暫住幾ri,讓睨兒領(lǐng)著你們好好觀賞一下我清泉山的風(fēng)光!”秦元沉吟片刻,對著唐舞兒等人笑道。
作為一派掌教,秦元深知事關(guān)重大,他可不能站錯陣營,表面上是留下唐舞兒等人,實(shí)則還需細(xì)細(xì)與諸位長老商議。
唐舞兒何等聰穎,自然知道秦元用意,也不點(diǎn)破,當(dāng)即笑道:“那就打擾秦叔叔了!”
“睨兒,好好招待幾位客人!”秦元擺擺手,示意秦睨可以帶唐舞兒等人離開了。
秦睨心不甘情不愿的站起身,走到唐舞兒等人近前,目光卻是落在古諺身上,語氣怪異的道:“公子,請!”
看著神情古怪的秦睨,古諺頓時有些莫名其妙,心道這是唱的哪出啊,當(dāng)即看了一眼唐舞兒,卻是見后者正一臉笑意的看著自己。
見古諺再度無視自己,秦睨氣的胸膛微微起伏了一下,俏臉上有著怒氣浮現(xiàn),硬是忍住沒發(fā)作。要知道,平ri里都是眾弟子圍著她,她還不愿意多說幾句呢。
“呵呵,這位漂亮小妹妹跟你說話呢!”見識過古諺凌厲的一面后,此時再看到他這番模樣,唐舞兒也是掩面而笑,提醒道。
古諺一怔,旋即反應(yīng)過來,干笑一聲,對著秦睨抱歉道:“不勝酒力……”
對于古諺的解釋,秦睨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便是轉(zhuǎn)身離去。唐舞兒等人見狀,也是紛紛跟上。
咚!
眾人離去后,秦元大手一揮,那古樸厚重的巨大殿門便是緩緩關(guān)上。
“諸位長老,你們的意見呢!”
“前些ri子,皇族與天鴻門也是分別派人前來,此番若是選錯陣營,怕是萬劫不復(fù)??!”一名神sè嚴(yán)肅的老者站起身,沒有給出什么意見,反而讓秦元眉頭皺的更高。
“時間緊迫,必須要做出一個旋轉(zhuǎn),不然夾在中間,我清泉門危矣!”
秦元當(dāng)然知道事態(tài)的嚴(yán)重xing,同時對三大勢力做出承諾,雖然不會得罪任何一方,但同樣的,一旦需要付諸實(shí)際行動之時,他們的處境就艱難了,左右逢源的結(jié)果便是各方都得罪。
“掌教認(rèn)為,皇族所說之事,可能xing有多大?”
秦元聞言,瞇了瞇眼,yu言又止。
……
古諺等人在秦睨的帶領(lǐng)下,來到清泉山東側(cè),此地的風(fēng)景可謂是清泉山最美之處,一眼望去,淡淡白霧繚繞,遠(yuǎn)處山峰若隱若現(xiàn),仿似人間仙境。
此時,唐舞兒也是被這仙境般的景sè所吸引,當(dāng)即感嘆道:“八大山門,就屬清泉山的風(fēng)景最為絕美!”
“風(fēng)景再好,也比不上玄云閣的大氣磅礴啊!”秦睨聞言,撇撇嘴,道。
“那天鴻門與皇族想必早已找過你們了吧,不知秦睨妹妹能否告知一二!”唐舞兒淡淡一笑,走到秦睨近前,輕聲道。
秦睨頓時一驚,暗道好個聰明的女子,不過她也想試探一下玄云閣的用意,當(dāng)即淡淡的道:“三大勢力明爭暗斗,倒是讓我們八大山門左右為難,這其中的利害關(guān)系姐姐應(yīng)該知道!”
唐舞兒別有深意的看了秦睨一眼,她倒是沒想到這個有著大小姐脾氣的少女,還會有著這般細(xì)膩的心思,當(dāng)即懶懶的道:“三大勢力實(shí)力相仿,誰也不愿意見到其中一方坐大!”
“那玄云閣又憑什么整合各大勢力呢?”見唐舞兒對局勢了若指掌,秦睨心中一動,試探道。
“既然我玄云閣敢這般做,妹妹就無須懷疑什么!”唐舞兒淡淡一笑,聰明如她,對于這般試探xing的話語回答的游刃有余。
對于二人的對話,古諺倒是沒有太大的興趣,目光突然一動,不經(jīng)意間落在前方峭壁上的云霧中,仿佛有著晶亮光澤反shè,當(dāng)即忍不住朝前大步走去。
對于古諺這突如其來的舉動,眾人皆是不解。
古諺駐步在前方峭壁之下,抬頭望去,果然在那云霧中,生長著一株青郁植物。植物扎根巖壁之中,在那頂端,有著一個沉甸甸的透明果子。
“晶源果!”古諺自幼生活在山脈邊緣,對于妖獸靈果等情有獨(dú)鐘,當(dāng)即便是將這果子的來歷給認(rèn)出。
眾人聽到古諺喃喃出聲,便是快步走了過來,將他圍住,然后順著他的視線方向看去。
“公子好眼力!”
秦睨此時也是看到了那晶源果,雖然有些難以置信,但還是佩服古諺的眼力,當(dāng)即惋惜道:“只可惜長在峭壁上,如何采摘?”
“天材地寶向來都是有緣人得之,不知這晶源果?”古諺看著秦睨,別有深意的笑了笑,卻沒有說完。
聽出古諺的話中之意,秦睨小嘴一撅,語氣不善的道:“我們清泉門才沒那么小氣,你想要就拿去好了,不過,你可別指望我讓人替你摘下來!”
“小妹妹別見怪,我這人不太會說話!”古諺心中暗笑,表面上卻是一副歉意。
“你不也是個毛頭小子,叫誰小妹妹呢!”秦睨雙手叉腰,大眼睛瞪著古諺,冷哼出聲。
古諺笑了笑,身形陡然一動,對著那峭壁攀登而去。巖壁雖然陡峭,但好在有落腳點(diǎn),古諺身形幾個跳動間,便是快接近那晶源果,可就是短短距離,卻猶如天塹將他擋于身外。
在那晶源果四周巖壁上,一片光滑,根本無法攀登,秦睨見狀,不由得有些幸災(zāi)樂禍。
看著那近在眼前的晶源果,古諺雙腿猛然一發(fā)力,竟是一躍而起。
“為了果子不要命了嗎?”秦睨雖然想打擊一下古諺,卻也心地善良,見他身處半山腰還敢高高躍起,嚇得小臉一白。
可就在眾人屏住呼吸暗暗祈禱之際,卻是見到古諺手一抖,鋒銳匕首滑落掌心,旋即狠狠的刺在巖壁之中,而他單手抓住刀柄,另一只手閃電般的將那晶源果摘取下來。
整個動作一氣呵成,倒是令得眾人暗暗佩服,就連秦睨都是小嘴一撅,嘟囔道。
“誰允許你將我清泉門之物據(jù)為己有的!”
就在古諺摘取那晶源果的同時,一道冰冷的聲音陡然響起。
古諺微微一怔,他自然聽得出是誰的聲音,當(dāng)即將那晶源果直接收入懷中,身形貼著巖壁不斷跳下。
“臭小子,莫非真以為我不敢動你!”見古諺無視自己,秦翎大為惱火,說話間渾身有著森冷寒冰彌漫。
“師兄住手,人家是客人!”秦睨見秦翎動怒,急忙拉住了他,勸說道。
見秦睨拉著自己,秦翎這才冷靜了一些,話鋒一轉(zhuǎn),冷聲道:“想要這靈果也行,用那《雷動術(shù)》來交換!”
“呵呵,清泉門行事果然霸道??!”聽得秦翎這可笑的話語,唐舞兒徐徐走出,笑道。
見唐舞兒出頭,秦翎忍住沒發(fā)作,畢竟人家是玄云閣大小姐,只得將重點(diǎn)轉(zhuǎn)移,道:“是這小子竊取我清泉山靈果在先!”
誰料秦翎話音未落,那秦睨便是狠狠的一跺腳,怒喝道:“那晶源果是經(jīng)過我允許的,你想要,你自己去拿!”
說完話,秦睨便是帶著怒意轉(zhuǎn)身跑去,留下一臉郁悶的秦翎。秦翎回身看了一眼古諺,稍稍遲疑,便是朝著秦睨離去的方向追去。
“是非之地,不宜久留!”見秦睨等人離去,古諺這才幽幽的道。
“古諺公子此話怎講?”唐舞兒黛眉一蹙,不知古諺何出此言。
“既然舞兒小姐知道皇族跟天鴻門也到過此處,便說明他們開始防備玄云閣了,若是他們選擇聯(lián)手,那可不堪設(shè)想!”古諺稍稍分析,便是得出一個大膽的結(jié)論。
古諺此話一脫口,唐舞兒等人身子微微一僵,他們光想著如何拉攏清泉門,卻沒往這方面想。畢竟在他們心中,三大勢力表面上和氣,但實(shí)則勢如水火,根本不會出現(xiàn)聯(lián)手的可能。
“古兄弟多慮了,皇族跟天鴻門各懷鬼胎,哪有那么容易合作,誰都怕暗中下黑手,所謂與虎謀皮就是這個道理!”唐聞見氣氛有些怪異,也是接過話。
唐舞兒輕咬著紅唇,這一點(diǎn),倒是讓她有些動容,雖說可能xing不大,但畢竟也不得不防。
“幾位小友,我清泉山的風(fēng)景如何?。俊?br/>
就在現(xiàn)場氣氛有些凝固時,一道洪亮的聲音自不遠(yuǎn)處響起,旋即一陣急促的破風(fēng)聲傳來,一道白sè身影閃現(xiàn),正是秦元。
古諺微微皺眉,卻是見到唐舞兒一臉淺笑的迎上去,輕聲道:“果然名不虛傳,清泉山的風(fēng)景乃青木王朝一絕!”
“既然如此,諸位小友可得多住些時ri了!”
“先謝過秦叔叔好意了,不過晚輩還有些要事,就不打擾了!”唐舞兒一邊婉拒,一邊觀察秦元的神情變化。
“唐侄女真是大忙人,唐掌門得此一女兒實(shí)乃他的福氣??!”秦元倒是爽朗一笑,并未有半點(diǎn)異常。
“秦叔叔過獎了!”
“也罷,那老夫就不留你們了,方才跟長老們商討了一番,我們清泉門決定站在玄云閣這邊,還望姑娘轉(zhuǎn)告唐掌門!”秦元收斂笑意,正sè道。
似是沒想到秦元還會再度提及此事,唐舞兒先是一怔,旋即輕笑道:“那便多謝秦叔叔了,此事定當(dāng)轉(zhuǎn)告家父,小女子還有些要事,就先行告辭了!”
秦元倒是客氣,一路將唐舞兒等人送下山,方才與眾人告別。
“這秦元竟然的實(shí)力好恐怖,要是對我們出手,后果不堪設(shè)想??!”直到離開了清泉山,古諺方才心有余悸的感嘆道。
唐舞兒輕輕一笑,道:“看來是我們多想了,走吧,先離開這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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