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蘇臣房間中透露出的魂力波動越來越大,逐漸波及到了整個驛站,不僅僅那隔壁的胖子,整個驛站中不乏住店休息的魂師,都察覺到了這股魂力波動,漸漸地不少人都匯聚到了蘇臣的門前,這些魂師互不認識,但目光交錯之時,都能看到對方眼神中那莫名的意味。()
房間中的蘇臣并不知道外面的情況,體內(nèi)魂力奔涌的速度快到了極致,魂火燃燒的更加旺盛,外界大量的魂力不斷涌進蘇臣的體內(nèi),此時的蘇臣突破在即,橙級境界觸手可及,但他卻不知道,危機也在不斷逼近。
魂師的世界殘酷異常,絕大多數(shù)的資源都被各大世家勢力所分化掌控,而普通魂師們只能為那些零散資源的爭奪而打的頭破血流,可以說,任何一點有價值的東西,都可能引發(fā)一場血戰(zhàn)。
此時,這些魂師看到竟有人就在這大庭廣眾之下突破,頓時有一種幸福來得太突然的感覺,一個正在突破中的魂師,是完全沒有一點防御力量的,這無疑是所有人眼中的肥肉,要是不干點什么,簡直就對不起自己的職業(yè)操守。
正在眾人摩拳擦掌準備做點什么的時候,一道懶洋洋的聲音傳了過來:“咦,大家都在這干嘛,難道有派對嗎”,眾人聞聲,只見是一個胖子從隔壁房間走了出來,晃晃悠悠的正好走到了蘇臣的房門前站定,龐大的身軀讓房門隱沒在了他的身后。
“胖子,別多管閑事,滾開”,眾人剛準備動手卻被這胖子橫插一腳,自然不會有好脾氣,紛紛怒罵道。
“哎呦,別這么大火氣嘛,有什么好事說來聽聽”,這胖子面對氣勢洶洶的一群人卻不見慌亂,雙手平端聳了聳肩,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但在下一刻,就在眾人不耐煩想要將他丟出去的時候,一股綠芒卻猛然出現(xiàn),翠綠的顏色將眾人臉上的驚恐映照的清晰入微。
貪婪瞬間被恐懼所替代,人群一下子退散開,看著這個瞬間爆發(fā)出強大力量的男人,綠色的魂力包裹周身,所有人都不約而同的覺得,他不再肥胖,卻更似偉岸。
看著這個綠級高手,那些原本不懷好意的魂師們頓時有種想要崩潰的感覺,尼瑪不就是看到有點小便宜可以占,想出來打打秋風(fēng)撈點外快,咋就一下子蹦出來這么個大神呢。
如果說是在一些繁華的地界,例如帝都,那可是天才多如狗,高手遍地走,隨便丟塊磚頭,砸著的就可能是個綠級魂師,如果你再是個官二代富二代,身邊帶幾個青級的護衛(wèi),那被砸著的魂師還不敢找你說理,他得屁顛屁顛的拿著磚頭給你送回來,還得說:“這位少爺,對不起,耽誤您的磚頭落地了,哎呦,不小心把您的磚頭磕了條縫出來,對不起少爺,真對不起,這是一百金幣,賠您的磚頭,少爺您大人有大量別生氣”,最后你放過了他,他還要感謝你的寬容與大度,所以說,綠級高手并不是非常值錢。
但是,在這里,在大路南端的一條叫不上名字的破官道上,在這個小小的驛站里,在一群只有赤級橙級修為的魂師面前,突然就蹦出了一個綠級的高手。綠級高手啊,在這個窮鄉(xiāng)僻壤犄角疙瘩里的小地方上,這無疑就是一尊大神,要知道,離這不遠的火石城里,整座城市也就只有一名綠級魂師,就是火石學(xué)院的院長,就這也是一名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人物,據(jù)說已經(jīng)隱居多年了。
而現(xiàn)在一名綠級魂師就站在自己面前,重點是自己剛才好像對人家不是很客氣,這一眾魂師理順了現(xiàn)在的關(guān)系,頓時被自己的推理竟嚇得屁滾尿流,這要是一個處理不好,今天小命就要交代在這里了。
那周身縈繞著綠色魂力的胖子看著眼前的一眾魂師,戲謔地笑道:“怎么了各位,剛才不是很生猛嗎?怎么突然就慫了呢?”那群魂師聽了這胖子的調(diào)笑,卻不敢有一絲異動,只能干站在那里,冷汗刷刷的往下冒。
那胖子看著這群魂師的表現(xiàn),也知道這威懾力算是體現(xiàn)出來了,當下也不在墨跡,打了個哈切,道:“諸位,這三更半夜的就別玩什么特殊活動了,該睡覺就睡覺吧,總這么操勞,看看你們都瘦成什么樣了,身體是修煉的本錢,要注意休息啊”,那群魂師聽了這話,如蒙大赦,知道這位高手不打算大開殺戒,自己算是撿回了一條命,個個不斷點頭迎合道:“大人說的是,謹遵大人教誨”,那胖子擺了擺手,這群人當下便做鳥獸云散,瞬間不見了蹤影。
卻說這蘇臣,并不知道房間外發(fā)生過的事情,經(jīng)過這一段時間的醞釀,魂力膨脹到了極致,之后便在精神力的包圍下開始壓縮,不知過了多久,蘇臣身體一震,渾身魂力收斂,緊接著一絲橙芒透體而出,蘇臣知道,這突破,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