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司令近日很是郁悶,每晚回房后,他的夫人皆睡熟了,任他如何逗弄,她都不醒!氣得他去沖冷水澡,半夜去露臺抽三兩根香煙,方能滅火!
白靜曉每夜都能看到司令披著風(fēng)衣外套在露臺抽煙,這一晚,她終于忍不住,走了過去。
月光皎潔,夜涼如水,微風(fēng)輕拂,偶有花氣襲人。她望著那道偉岸背影,怦然心動。
他早就意識到有人過來,以為是槿兮,驀地回首,月光里,乍一眼看到那張臉,剎那間有些恍神……
“靜曉!你怎還不睡?”蕭慕白說著,便要離開,深更半夜,孤男寡女,又是特殊關(guān)系,他需避嫌!他雖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卻沒亂搞過男女關(guān)系,婚前,連情人都是固定的。
“司令,請等等!”白靜曉忙是道,他對她疏離的態(tài)度,她不是沒有察覺。
蕭慕白頓足,挑著眉,“你有何事?”
“司令,靜曉想出去工作,回歌舞廳唱歌?!彼龖┣械?。成日住在官邸坐著等吃等喝,也是無聊,她獨自去參加官太太們的應(yīng)酬,她們并不咋待見她。
以往待見她,全然看在司令夫人的面兒。
蕭慕白蹙眉,“靜曉,做歌女吃的是青春飯,你年歲已不小,還能唱幾年?這樣,回頭我給你在報館安排一份活計,等我消息!”
他說罷,已然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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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睡得比他早,醒得比他晚,這一早,蕭慕白愣是耐心地將她鬧醒,那密密麻.麻的吻,教人心癢,她迷迷糊糊地醒來,嘴里就被塞進了溫?zé)岬幕鹕?,一通攪拌,攪得她舌根發(fā)麻,口水從嘴角溢出。
趁著她迷糊的檔口,他變本加厲,也不管日上三竿,不管前院公務(wù)了!
她才清醒,知道反抗時,他已然得逞。
到底,還是躲不過他的獸行!
蕭慕白并不盡興,才一次,就被敲門聲打斷,前院的公務(wù)。周副官還在家養(yǎng)傷,平日這些雜事都是他處理的。
“夫人!晚上不許再早睡,我今晚一定早點回來,乖乖等著我!”他邊穿衣服,邊睨著床上的她,沉聲道。
“不等!偏不等!”她傲嬌道,拉上被子將自己蒙住。
“不等你試試?!”說罷,戴上手表,拿了軍帽,大步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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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媽為她梳頭時,又說白靜曉的閑話了,說是半夜見司令在露臺抽煙,白小姐找去了。
“夫人,您這幾晚干啥那么早睡?趁司令清閑,該好好伺候他呀。您這樣,遲早教外頭的小狐貍精鉆了空!”春媽也不怕得罪她,好心提醒。
槿兮不以為然,“春媽,我信任司令。”
春媽深深地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忠貞不二的女人,處處是,活了半輩子,守身如玉的男人,她一個沒見過!
這夫人,真是心大!
這不,春媽晚上就聽說司令去外頭應(yīng)酬了,不回來吃晚飯。告訴夫人,她還又斥責(zé)她多嘴。
總統(tǒng)府派來的巡視官員,由蕭慕白親自招待,今夜,杜如墨的歌舞廳只為他們開放,舞廳當(dāng)紅歌女作陪,蕭慕白身邊伴著他以前的地下情人阮香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