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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女開檔絲襪亂倫 調(diào)查比余言菱想象的來得快事實

    調(diào)查比余言菱想象的來得快。

    事實上在當天回去后,裴家就派人去了謝家,但謝家正好起火,周遭的鄰居都在幫忙滅火,可不知道怎么了,這火勢只大不小。

    聽說里面的人都沒出來,余家大小姐余言荷也死在里面了,還懷著孕,一尸兩命。

    引得無數(shù)人唏噓。

    謝成就更不用說了,為了保護妻子,和妻子死在一起了。

    但等幾人的尸體被發(fā)現(xiàn),都已經(jīng)是焦炭,在沒有特殊標志又沒有dna的情況下,根本無法確認他們就是謝成和余言荷。

    而且余言菱直覺,他們倆沒死。

    只不過是怕被抓住,干脆金蟬脫殼,這也說明謝成用的這個身份,其實不是他本人,這就剛好和裴修禮那邊調(diào)查的結果對上。

    事實上之前威遠侯府的事,裴修禮就起疑了,只是那時只是派人去調(diào)查謝成的生平,等這件事發(fā)生后,又給調(diào)查多了一條路。

    因此沒多久,余言菱就收到裴修禮給的消息,謝成確實不是大夏朝男方而來的考生,他的人帶著謝成的畫像去了謝成老家,老家的人紛紛表示不認識,而且說三年前謝成就去了京都科考,至今沒回來。

    謝家雖然確實只有謝母一人,可還有大伯、二伯等親戚,但謝母也沒有寫信回來,只讓人帶了口信,所以相當于這三年,他們老家跟謝成母子,沒有任何聯(lián)系。

    畢竟這個時代,消息滯澀。

    但正常來說,有親人在這里,怎么說也會給一點消息的,尤其是容貌還對不上,那這個謝成,就十分有問題了。

    只是具體有哪些問題,這就在調(diào)查中,接下來的事情也不會再告訴她了,因為這件事太子殿下已經(jīng)接手處理。

    裴家的大本營在邊關,而這件事,很可能牽扯皇室,不適合插手。

    余言菱表示非常理解,正好因為余言荷的事,導致柳氏都被嚇到了,柳氏身為武將家的女兒,倒不是害怕血腥,只是心疼自家女兒遭這個罪。

    那天回來,雖然身上煥然一新,可那隱隱的血腥味,還是讓柳氏聞到了,又聽說詩會那邊不知道從哪跑來了兩只瘋狗,如今瘋狗已經(jīng)被抓住打死了,可還是有兩個仆人被咬了,沒兩天就開始恐水甚至發(fā)瘋。

    那兩個仆人也迅速被殺了,他們的家人得到大筆賠償,但人還是沒了。

    這個時候狂犬病是無解的。

    因此接下來的日子,柳氏說什么都不讓余言菱出門了:“正好婚期就剩下這十天,你安安分分待在家里繡嫁衣。”

    余言菱兩手撐著臉頰,將大眼睛都擠沒了,不高興道:“娘,我不喜歡繡花。”

    這個她會,原主也會,但兩人都不喜歡。

    屬于一項被迫掌握的技能。

    柳氏果斷道:“那就練武?!?br/>
    這個……行吧。

    余言菱勉勉強強同意,反正也確實沒別的事做了,而且她總覺得謝成這人還會再來,有余言荷這個坑貨在,他們不會放過自己,自保能力肯定得有。

    ——

    才剛滿十六歲的小姑娘水靈靈的,即使練武力竭,被熱得狼狽,也如同一顆冒著汁水的水蜜桃。

    柳氏心疼的讓丫鬟給帶進去洗澡,心頭也是酸溜溜的。

    仿佛昨兒這孩子還在襁褓中,軟乎乎小小的一個,得好生護著,現(xiàn)在就到了要出嫁的年紀。

    女人出嫁如同二次投胎,她第一胎投得不錯,第二胎就不好了,但也比這個世上大多數(shù)人過得好,余家要臉面,沒有那些亂糟糟的事,她當個管家夫人,雖然累了點,但也享福。

    也不知道女兒未來怎么樣。

    裴家看著是好,可這也只是看著,誰也不知道內(nèi)里如何,裴家那二小子實際上如何。

    等余言菱洗完澡軟著腿出來,往榻上一趟,就看見柳氏愁眉不展:“娘,你怎么了?爹欺負你了?”

    后半句說出來,她眉眼噙著幾分冷意。

    若是余箴閑著沒事干,她就送他一點禮,讓他沒精力折騰這些。

    正好現(xiàn)在四皇子那邊多了一個姓周的謀士,手段頗為了得,才到那幾天功夫,已經(jīng)讓太子挨了兩頓批,差事做好了都沒得個好處,要是有個人能轉移注意力,也挺好的。

    當然這話是裴修禮偷偷傳信告訴她的,他懷疑那姓周的謀士就是謝成,只是這人聽說毀了容,尋常人也認不出來,只能多防備著。

    “當然不是?!绷匣厣瘢涂粗约野装啄踻嫩的閨女又躺下了,無奈一笑:“后天你就要嫁人了,娘再見你一面都難,舍不得呢?!彼哌^去坐在榻邊,找了個毯子給女兒蓋上:“別著涼了?!?br/>
    余言菱聞言放心了,懶洋洋道:“那娘就別當這余夫人,跟我一起走了算了?!?br/>
    “又胡說!”柳氏捏了捏她的臉蛋,笑瞇瞇道:“明日|你就別練武了,養(yǎng)好精神,成婚可不是輕松的事?!?br/>
    余言菱連連點頭:“好?!?br/>
    柳氏又起身:“我來看看你的東西都收拾好了沒,有沒有忘記的,貼身的一定要帶好……”

    余言菱就默默的看著她收拾。

    其實早就收拾好了,柳氏派來的瞿嬤嬤管家特別細心,就剩下一點日常要用的東西,這些可以留在府里,反正這個院子,一時半會兒是不會有人占據(jù)的。

    但柳氏可能是嫁女兒焦慮了,總覺得不夠穩(wěn)妥。

    不過這樣也讓余言菱可以當個甩手掌柜,什么都不用管,后日一早,被喜婆撈起來裝扮時,她才真的有個新娘的感覺。

    目之所及全都是紅色,一身紅艷艷的衣裳,蓋頭帶上,將她握著蘋果的手都襯得紅彤彤的。

    接著由未婚兄弟背著出門。

    背她的是一個庶弟,十五歲,一路齜牙咧嘴,吭哧吭哧的,弄得余言菱都懷疑自己是不是很胖了。

    以至于后來和親人告別環(huán)節(jié),她都生不起多少難過。

    唯有被柳氏拉著不愿意松開時,她才眼眶一酸,盤算著怎么能讓柳氏跟她離開。

    可惜柳氏覺得她嫁的挺好的,雖然也有些擔心,可那擔心到底不多,因此沒有太急切離開的想法。

    “注意腳下?!币宦曁嵝炎層嘌粤饣厣瘛?br/>
    邁過門檻,她被裴修禮扶著徹底從余家離開。

    身后隱隱傳來一陣壓抑的哭聲,余言菱忍著回頭的想法,按照禮節(jié)一步步進行。

    出門、最后拜別父母,上花轎。

    等回過神來,余言菱就已經(jīng)在裴府她往后會居住的院子里,后院一片喧鬧,裴家?guī)讉€兄弟也在弟弟成婚時趕了回來,正好替他擋住了那一堆勸酒的人,讓裴修禮能安安心心的坐在屋內(nèi),伺候新娘子吃飯。

    “我娘說新娘子白天都不能吃東西,水都不能喝,你趕緊先喝口湯?!鄙倌杲袢找仓簧泶蠹t色的衣服,這陣子沒有風吹日曬,養(yǎng)白了不少的皮膚透著紅暈,俊朗的眉眼神采飛揚。

    看著她的眼神也格外亮晶晶。

    余言菱都能感覺被他看的地方似乎火|辣辣的,那目光,可比之前直白放肆許多。

    她睨了這人一眼,慢吞吞的端起一碗湯小口喝了兩口,餓了半天的肚子可算是舒坦了,才放下碗,另一碗肉粥就送到她跟前,少年兩手捧著碗,態(tài)度看似如常,可總透露著一股殷勤:“再吃點這個。”

    余言菱心抖了抖,默默接了,知道今晚要發(fā)生什么,吃得食不知味,有種養(yǎng)肥了待宰的感覺?

    倒是裴修禮看著她吃飯,周圍沒外人,甚至珍珠翡翠兩個總是寸步不離跟著余言菱的貼身丫鬟都出去了,便忍不住心生歡喜。

    終于他們可以名正言順的共處一室。

    他倒是沒余言菱想的那么齷齪,人家還餓著肚子,他哪好意思想那些風花雪月的事,只是心中覺得歡喜,也不再收斂曾經(jīng)壓抑的情緒,自然顯得放肆了許多。

    看著看著,余言菱就吃不下去了,拿帕子擦擦嘴:“行了,把珍珠翡翠叫過來,我要洗漱了?!?br/>
    裴修禮依依不舍的盯著她:“好好?!?br/>
    他點著頭,卻沒立馬動,而是試圖幫忙。

    余言菱也沒拒絕,坐在梳妝臺前等著他動,然而裴修禮大手伸過去,看著那被交錯在發(fā)間各種亮晶晶的首飾,卻又無從下手。

    好不容易逮著一個看著容易的,伸手一扒,頭發(fā)絲都給帶出來,痛得余言菱直掐他:“輕點輕點,我頭發(fā)都被你拔掉了!”

    這要是有脫發(fā)困擾的人,得撓死他。

    裴修禮懵逼的看著手上帶起的一根發(fā)絲,愧疚的揉了揉她腦袋,也不敢再幫忙,悻悻的摸摸鼻子,出去叫人。

    算了,他還是不搗亂了。

    他剛退開,又見兩個粗使丫鬟一個個提著水桶往耳房添水,裴修禮眼睛一亮,搶過水桶:“這個我來就好,你們下去吧?!?br/>
    可算是找到自己能做的事了,而且丫鬟力氣小,等打完回來,先前的水都冷了。

    丫鬟們茫然的被趕走,看著自家少爺樂顛顛給少夫人打水洗澡,神色古怪,兩個年紀大點的丫鬟還偷笑一下,小聲嘀咕:“前兒還聽見那幾個偷偷說二少夫人和咱們少爺是娃娃親,沒什么感情,肯定會納妾的,你瞧瞧,這叫沒感情?”

    等余言菱卸了妝,就收獲滿滿一浴桶的水,和一個下巴微仰等著表揚的小狼狗。

    她獎勵性的拍拍他的腦袋:“不錯,以后繼續(xù)保持。”

    裴修禮:“……”

    這模樣,怎么這么像她拍那個叫小白的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