柒柒的事冷紅魚一時想不明白,所以也不去多想,只是柒柒遇上那么困難的事自己卻一無所知。
身為似主非主的冷紅魚心中很是不快。
“明知道柒柒是我的人還敢對她動手,宮里那些個女人當(dāng)我是病貓嗎?”冷紅魚微瞇著大眼,眸中閃過一抹寒光。
“報春!”冷紅魚喊了聲。
報春立即走了過來:“師傅!”
“吩咐下去,但凡李氏皇族,不管是外親還是內(nèi)戚,一律不得購買任何神藥?!?br/>
“是!”
冷紅魚此令一下,不到半天時間,整個幽洲城都知道此事了。
為此,人們心生疑惑,就連李氏一氏也是摸不著頭腦,當(dāng)然,他們更多的卻是憤怒。
“該死的仙醫(yī)門,這是什么意思?我們堂堂皇族宗親,竟然不能買神藥?”
“我們皇族也沒有得罪仙醫(yī)門,憑什么不讓我們買?”
“會不是是皇族中有人不小心得罪仙醫(yī)門了?否則怎么會突然將我們列入黑名單?”
……
沒有人知道冷紅魚是怎么想的,可是事情卻發(fā)生了,為此,一眾皇族子弟告到了皇帝面前,請求皇帝為他們主持公道。
皇帝將李乾司召進(jìn)宮,坐在龍椅中卻一直緊皺著眉頭:“太子,這事你怎么看?”
李乾司:“兩年前,漁姑……就是冷紅魚突然大發(fā)善心,周國出現(xiàn)銷售店鋪,而且不設(shè)條件,只要有錢就可以買到,方便了大家,也方便了我們,可是此翻回幽洲,冷紅魚卻突然下這樣的命令,想必有什么原因,否則不可能突然如此針對我們李氏皇族?!?br/>
皇帝點(diǎn)了點(diǎn)頭:“朕也是這么認(rèn)為的,那你覺得是因為什么?”
李乾司搖頭:“那兒臣就無法探知了,冷紅魚這個人向來說一不二,要不是有什么地方得罪她,估計也不會這樣,所以要想知道原因,恐怕還得見她一見?!?br/>
“好,此事就交于你處理?!被实壅f道。
半個時辰之后,李乾司走出皇宮,路上,他也一直在思考著這個問題。
兩年前冷紅魚突然慷慨解囊,不設(shè)條件出售千隨丹,為此,李乾司也停下了自己的計劃。
畢竟千隨丹都隨手可得了,他還有必要得罪冷紅魚嗎?
自然,他的計劃也用不著了,只是沒想到兩年后,冷紅魚一回來就找皇族麻煩,李乾司在想,這是不是冷紅魚的報復(fù)。
報復(fù)當(dāng)年自己捉走她,逼她出神藥。
“應(yīng)該不是!”李乾司很快便搖頭否決了:“以她的身份,背靠仙醫(yī)門,她真要有什么報愁也不必等到今天,這樣太麻煩了!”
想不明白,李乾司也不想的。
當(dāng)李乾司來到千王府,看到冷紅魚的時候,那他顆心不免強(qiáng)烈的跳動了一下。
這個女人還是一如兩年前那般美麗,出塵如仙,只是可惜……
“你打算就這么一直看著我嗎?”冷紅魚品著香茶,頭也不抬的說道。
李乾司微微一笑,話中意有所意:“我倒是想一直看著你,可你愿意嗎?”
冷紅魚放下茶杯,眼皮子輕抬,眸中沒有一絲波動:“我的時間很寶貴,你來找我不是為了說這些廢話的吧?”
聞言,李乾司也不啰嗦了,他直言問道:“我們皇族是不是得罪你了?為何將我們加入黑名單?”
冷紅魚淺淺的勾著紅唇,淡淡吐出一句話:“柒柒是我的貼身侍女。”
“柒柒?”李乾司一愣:“以前跟在你身邊那個女子?”
冷紅魚換了個姿勢,淡淡的聲音不緊不慢:“兩年前,我前往各國設(shè)立銷售點(diǎn),柒柒并沒有跟著我前往,而是留在幽洲城,可是當(dāng)我回來的時候我才發(fā)現(xiàn),她死了,而且是死在你們皇族的手中,我就想問一句,我冷紅魚是不是太好欺負(fù)了?所以我的人可以讓你們隨意打殺?”
“這是不是誤會了?”李乾司有些不相信:“我們現(xiàn)在與你也沒有什么沖突,我承認(rèn),以前我是對你出過手,但那是站在利益的面前,然而這兩年你已經(jīng)不設(shè)條件出售,只要有錢,人人都可以得到千隨丹,那我們皇族還有必要與你為敵嗎?”
既然沒有必要,那就更別說是動冷紅魚身邊的人了,大家又不是傻子。
“可她的確死了。”從某種意義而言,柒柒現(xiàn)在就是一個死人,雖然只是詐死,但冷紅魚還是無法原諒那些對柒柒動手的人。
“因為這件事,牧居之眼睛瞎了,腿也缺了一條,這個你又怎么解釋?”冷紅魚又道。
聞言,李乾司微微皺著眉頭:“你是說,牧居之的事也是因為柒柒的事引起的?”
牧居之廢了的事許多人都知道,李乾司也知道,可是牧府從來沒有傳出過任何消息,所以牧居之為何變成那樣便成了一個迷,李乾司自然也不會想到牧居之的事會與柒柒有關(guān)。
“我冷紅魚與牧府的關(guān)系你也自己,柒柒是我的侍女,牧居之也很清楚,正因為清楚,所以在柒柒出事的時候牧居之出手了,結(jié)果卻被害成那樣,難道我不應(yīng)該生氣?”
冷紅魚沒有說牧居之與柒柒本就相識的事,因為她知道柒柒的身份不一般,如果說出去也許會真的害了牧府。
因為牧府窩藏了柒柒十幾年,若是被那些女人知道了,牧府會有危險。
“可就算如此,你也不能說這事與我們皇族有關(guān)吧?你有什么證據(jù)證明嗎?”李乾司目光深沉,有些狡辯的說道。
其實有一件事他是知道的,據(jù)他所知,牧居之出事之前禁軍去過牧府,可是很快就離開了,并且沒有帶走任何一人,所以李乾司本以為這事與禁軍無關(guān),但現(xiàn)在想來,牧居之的事恐怕是那些禁軍所為。
而派出禁軍的人正是皇后,也就是李乾司的母后。
冷紅魚盯著他,就那么盯著他:“我仙醫(yī)門做事何需證據(jù)?如果你覺得皇族被冤枉了,那你就找出那個殺柒柒的人,否則皇族休想再買到一顆千隨丹?!?br/>
“你……”
“我說到做到?!崩浼t魚打斷他的話:“還有,別想耍什么陰謀詭計,如今天下,沒有一個地方?jīng)]有我仙醫(yī)門的藥徒,只要他們有需要,就一定會捧著我仙醫(yī)門,一旦我斷貨,并且將矛頭指向你李氏皇族,你說,會有多少人為了得到神藥出手滅你李氏?”
李乾司一怔,心中一片驚恐:“你……你各國設(shè)立銷售點(diǎn)難道就是為了這個?你利用千隨丹拉攏各國百婚,一旦有不如你意之人……你想借此一統(tǒng)天下,你要當(dāng)天下的皇?”
李乾司想想都一片巨汗淋漓,突然感覺冷紅魚很恐怖。
如今這個天下,有誰不是神藥的信徒?
又有誰不渴望神藥?
只要有渴望的念頭,這些人都會成為冷紅魚手中的利刃,冷紅魚指哪,這些人就會砍向哪。
冷紅魚紅唇勾勒,淺淺的弧度似笑非笑,又似諷嘲:“我沒有那么大的野心,設(shè)立據(jù)點(diǎn)只是因為我想讓這個天下無病無疾,當(dāng)然,如果有誰不長眼撞槍口上,那就別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當(dāng)皇?
呵呵,人人都想當(dāng)皇帝,可她冷紅魚不屑。
當(dāng)皇帝有什么好的?
每天操勞國事,一生都為了天下而忙碌著,每天除了忙忙忙就是忙忙忙,沒有一點(diǎn)私人空間,沒有一點(diǎn)自由,還得天天像只金絲雀被關(guān)在宮里,冷紅魚可不想自己變成那樣。
所以當(dāng)皇?
開什么玩笑,送她都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