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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人玄幻小說 朝黛畫心里面清楚舊相識

    朝黛畫心里面清楚,舊相識想用光明正大的方式,讓他們加入到軍營之中,才會選擇將他們都帶到病患的帳中。

    不少的大夫開始提起讓太傅派過來的人,給九殿下治療。

    郎中站在朝黛畫身邊,撫著胡子一副淡定的模樣。

    他知道朝小姐的身份雖然是女子,卻不得不說,是個令人尊重的醫(yī)者前輩,不想讓她來到軍營中,不被人重視。

    “多謝?!?br/>
    朝黛畫知道,想憑借郎中的身份,直接去見九殿下是不可能。

    郎中有點不好意思,他在軍營中地位不高。

    “朝小姐,我家小姐說你是個大有作為之人,若是有機會相見,必定要給予您幫助。”

    郎中知道朝小姐過來,想著去見九殿下,他做為一個小郎中,總想著能謀劃一番,能讓朝小姐見到九殿下。

    還好,這一切都沒有白費,果然做到。

    郎中心中感激的是,對方心知他的付出,表示感謝。

    軍營里來了一位醫(yī)術高明的游醫(yī),這傳遍不少的士兵和病患。

    消息傳出,軍營之中的小將,他們趕緊過來,也是見過這位醫(yī)術高明的游醫(yī)。

    “你就是那位游醫(yī),我做主了,讓他去見見九殿下?!?br/>
    “不行,我看這件事還是報告給皇上才行!”

    小將從外進入到帳中,還沒有怎么樣,倆人就已經(jīng)開始吵架。

    大嗓門的小將滿臉不服氣的說道,“我說你怎么想的,九殿下都變成那樣了,你要是還等著告訴皇上,等消息送過去的時候,九殿下都死了!”

    “閉嘴!怎么能如此詛咒九殿下!”

    說著話的小將,那一副正義的神色,好像大嗓門的小將說的話,真的是讓九殿下死。

    小將罵罵咧咧的臉上,都有些不高興。

    “哼,你倒是會說話,怎么這么長時間了,光見你說告訴皇帝,可也沒有讓人把信件送到京中去,派個厲害的大夫過來!”

    “粗俗,還要誣陷本將不成!”

    小將看起來一本正經(jīng),面上卻有惱怒之色。

    朝黛畫看向兩位小將,發(fā)現(xiàn)這兩位小將當真是不同。

    如果她沒有記錯,當初送周慕昀的時候,曾注意到,在周慕昀身邊,從京中跟著去的小將是那看起來文鄒鄒,口里面沒有一句臟話的人。

    她還發(fā)現(xiàn)剛才說話的小將,嘴里面罵罵咧咧的,可未必說的都是假話。

    可明顯的,大家都不愿意相信他,對他的態(tài)度很不好。

    小將看著大家都對他不滿,低頭不高興的退了一口,沒有再說什么。

    郎中這個時候,看了一眼身上臟兮兮,明顯不是個心眼多的小將。

    “校尉將,您說的對,如今瞧著九殿下的情況一直不見好轉,這若是軍中出什么大事,誰能擔待的起?”

    校尉將人都傻了,他說的話,很少有人覺得他說的對,更不用說,對他的態(tài)度客客氣氣,一副他說的話很有道理的樣子。

    “就是,看吧,屬實我說的話有道理,中郎將,你想想看,現(xiàn)在告訴皇上,還不是一個結果么,要是人死了,難道你能代替九殿下的位置,打個勝仗回來?”

    校尉將一聽有人夸獎他的時候,都止不住的有點翹起尾巴的得意。

    郎中在一邊聽到,也是深深的感覺到無奈。

    他就是知道校尉將是個什么樣的人,所以平時的時候,都不敢招惹他。

    但凡是覺得他說的話有點道理,很快就會被對方的愚蠢給嚇到。

    “校尉將,你不能動不動的說九殿下死,他不會死?!?br/>
    郎中行了一禮,希望校尉將能明白這個道理。

    朝黛畫知道,有了校尉將,見到九殿下不是問題。

    果然,中郎將臉上的表情很難堪,但是面對校尉將的這個態(tài)度,明顯的是盯著了他的死穴。

    有句話說的不錯,如果現(xiàn)在邊關出事的話,絕不是現(xiàn)在他能處理得到的事情。

    皇上是高興自己能給九殿下添堵,但是國家大事上,很難說會不會將他給當成炮灰。

    中郎將沒有開口拒絕,校尉將帶著游醫(yī)。

    “你要是能治好病,等九殿下醒了,肯定有好的賞賜給你!”

    朝黛畫瞅了一眼校尉將,這要是換成別人的話,怕是有點聰明勁都不會說出來這樣的話。

    “是,多謝校尉將的提點?!?br/>
    校尉將沒想到會被人對待的這么禮貌,真是少見。

    他摸了摸腦袋,很不好意思的說道,“不用,要是治不好,我肯定要治罪你的,趕緊進去吧?!?br/>
    朝黛畫覺得,校尉將一點沒有開玩笑。

    事實上,這也是真的。

    朝黛畫進入到周慕昀的帳中后,見著帳中還正在治的大夫,還是有幾位。

    只是明顯的,他們的態(tài)度非常的敷衍。

    校尉將站在一邊,看著游醫(yī)進去。

    朝黛畫很久沒有看到周慕昀,他本是個外貿十分俊朗之人,可長時間的躺在床上,又是昏迷不醒的樣子,明顯的消瘦太多。

    “這是誰??!”

    帳中的大夫,看了一眼中郎將,希望能得到他的解釋。

    “沒看出來么,嫌棄你們沒用!”

    校尉將就是看帳中的幾位大夫不順眼,尤其是剛剛這說話的態(tài)度,質問的樣子,他們哪里有臉??!

    “校尉將,你太過分了!”

    朝黛畫這個時候,沒有理會他們之間的吵鬧。

    她低頭去把脈,看向周慕昀。

    他的脈搏情況,剛開始把的時候,沒有察覺到有什么不對勁,可隨著把脈的時間長短,突然察覺到脈搏之間的變化。

    這是一種中毒的現(xiàn)象,而且不是一時之間變成這樣,脈搏瞧著正常,實際上在這區(qū)間的脈搏有那么一下的跳動,像是水珠按照平時的節(jié)奏,突然之間重了那么一下。

    脈搏變成這樣,說明情況解決的復雜。

    朝黛畫立即想到隨身帶過來,在富商那得到的幾位藥材。

    她一直沒有將其配備,藥材的珍貴,她舍不得。

    倒是沒有想到,這個決定正好。

    她拿出來幾味珍貴的藥材,按著方子給制成一個救命的良方。

    校尉將看到跟著他的郎中,直接親自過來,親自看著熬藥。

    “我親自盯著熬藥?!?br/>
    其余的郎中看著這一幕,他們不知道,這是什么身份,竟然能輕松的拿出來幾味藥,是他們做為大夫,都難得一見的珍品。

    朝黛畫點點頭,看著郎中離開。

    郎中極為小心,熬制藥的時候,沒有讓旁人在場。

    等熬完藥回來,中間一趟別人的手都沒有經(jīng)過。

    朝黛畫等著,看到郎中送過來的藥。

    她小心的吹著,給周慕昀喂了下去。

    朝黛畫知道周慕昀中毒的時間不短,想要立即醒過來有點難度。

    只不過這一幕落入其他的大夫眼中,他們看到一點沒反應的九殿下,眼底都忍不住多了一抹嘲弄的神色。

    “我說這位不知道打哪里來的大夫,你也不看看,九殿下的病情,我們控制的很好,你過來也不過是給這幾味難得的藥材供給九殿下,一點別的用都沒有?!?br/>
    “就是,現(xiàn)在殿下該沒有醒過來,還是沒有醒!”

    朝黛畫不辨別什么,一邊的校尉將瞅著這么幾個能說會道的大夫,有點不悅的說道,“你們幾個說出來這樣的話,也不怕丟人,這剛喝了藥就醒了,這還是藥么,也不看看九殿下都昏迷多長時間了!”

    中郎將在一邊看了一眼校尉將,自認為理性的開口說道,“怎么,難道大家都不能質疑這么一位游醫(yī)了,萬一她給的藥沒有用,反而讓情況更加嚴重了怎么辦?”

    這話一下子說到校尉將了,是有可能變成這樣的。

    “不是吧,郎中,你帶過來的游醫(yī)可能是這樣的?”

    郎中還沒有說話,朝黛畫起身,不由得開口說道,“校尉將,九殿下這是中毒了,瞧著時間已經(jīng)不短,所以需要幾日才能醒過來?!?br/>
    校尉將瞧著這不卑不亢的游醫(yī),臉上的慌張表情,總算是咽下不少。

    “那就好,我這還想多活兩年。”

    朝黛畫發(fā)現(xiàn),這位校尉將很有意思。

    病情解決的差不多,校尉將知道,他們幾個肯定還沒有住處,于是給他們安排了帳,讓他們先行住下。

    幾天以后,周慕昀睜開眼睛的時候,心里面還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他呆呆的看向四周,尤其是看到帳中,有個背影正在熬制什么中藥,專注的很。

    一股子的藥味,他呆愣了下,突然感覺到有些不對勁。

    這人的背影,不知道為什么,竟然看著有那么一點眼熟。

    周慕昀閉了閉眼睛,懷疑自己的眼睛出問題了,怎么會看到軍營中,居然有和朝黛畫的背影那么相似的人。

    他再次睜開眼睛,覺得可能只是有相似的人罷了。

    這個時候,朝黛畫感覺到好像背后有人盯著她似的,兩個人就這樣,目光相對。

    朝黛畫有些驚喜,而周慕昀都懷疑自己是眼睛花了,居然會以為是朝黛畫。

    “你……”

    周慕昀本來想要問什么,一時之間想起來,朝黛畫都是太子妃了,怎么可能會出現(xiàn)在這里?

    他這次率兵來到邊關,故意不去收集黛畫的消息,就是怕聽到這樣的消息。

    朝黛畫呆呆的看向周慕昀這一系列的動靜,盯著他,有點小心翼翼。

    “你醒了?”

    她看到周慕昀醒過來,懸著的一顆心總算是可以放下。

    “你為什么在這里!”

    周慕昀回過神來,發(fā)現(xiàn)是真的朝黛畫。

    她現(xiàn)在應該在京中好好的當她的太子妃,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他的腦袋里瞬間想到很多不好的事,想到她一個人來到邊關,又是做為一個女子,路上遇到什么危險的時候,他不在身邊,可能會幫不到她,再也見不到她。

    朝黛畫沒有想到,會被周慕昀這樣的態(tài)度對待,他枯瘦的臉上,都帶著一抹憤怒,顯然對她的到來十分生氣。

    “我,我在京中聽說你昏迷,又下落不明,擔心你。”

    朝黛畫也不知道為啥,面對現(xiàn)在生氣的周慕昀有點害怕。

    “這一路上,強盜,還有那些不是省油燈的幾個復雜的山林之中藏著的人,你,你!”

    周慕昀太生氣,以至于眼前陣陣發(fā)黑,臉色刷的一下子全然慘白。

    朝黛畫被嚇了一跳,她沒想到周慕昀會這樣,趕緊順他的氣,看著他生氣的扒拉開她,眼睛里的紅意。

    “我,我只是想跟你在一起,沒有想那么多?!?br/>
    朝黛畫想都不想的開口說道。

    她說的是心里話,說出來的時候,臉突然紅了。

    只不過現(xiàn)在看著周慕昀沒怎么好轉的臉,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我知道給你添了不少的麻煩,可我現(xiàn)在是離家出走,你忍心看著我千里迢迢的過來,連個住處都沒有嗎?”

    她示弱,可憐兮兮的看著臉色慘敗的周慕昀。

    周慕昀看著一身狼狽的朝黛畫,看著她給自己的臉上畫著的妝容,都大概知道,路上小心謹慎的過來。

    “你的聲音?”

    周慕昀就算是再生氣,還是很擔心朝黛畫。

    她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沙啞,聲音偏向少年時期的變音時期,可她原本的聲音不是這樣,難道是路上出了什么事。

    朝黛畫明明知道,對方是在怪她,可心里面還是涌現(xiàn)出一抹開心。

    周慕昀醒了,還會怪她。

    雖然在怪她,可眼中的關心,讓她怎么都生不出委屈來。

    “我給自己吃的一副藥,還可以恢復過來?!?br/>
    周慕昀認真的盯著朝黛畫,發(fā)現(xiàn)朝黛畫眼中的神色是真的沒有在開玩笑。

    “先留下來吧?!?br/>
    周慕昀故意裝作一副嚴肅的樣子,好像現(xiàn)在不想搭理朝黛畫似的,側著頭看向另外一邊,不想再說什么了。

    朝黛畫知道,周慕昀這么說,就是同意她留下來了。

    “好。”

    朝黛畫才不管別的,只要現(xiàn)在能留下來,其他的事情再慢慢來就好了。

    “正好,你醒了,來把藥給喝了?!?br/>
    朝黛畫想到剛才正在熬制的藥,怎么說都不能給浪費了不是。

    周慕昀沒想到,這一醒來,居然要喝這么苦的藥,

    朝黛畫給周慕昀一大碗,他喝的時候,出乎意料的是,看著黑乎乎的藥,實際上是甜的。

    他臉上的表情有點詫異,似乎是沒有想到會這樣。

    朝黛畫就喜歡看到周慕昀這個樣子,眼底偷偷的多了一點點的笑意。

    周慕昀看到,裝作偷偷沒有看到的樣子。

    軍營之中,大家看到已經(jīng)醒來的九殿下。

    大家知道,這軍營之中來了一個比較厲害的游醫(yī),可沒想到在幾天的時間里,真的可以醒了起來。

    中郎將見著九殿下醒來,心里面松了一口氣,可見著他的狀態(tài)不錯,又有點擔心起來。

    朝黛畫看到,好久不見的公公,這個時候,穿著一身士兵的裝,不知道去哪里了,手上帶著好幾個藥袋子。

    他應該是好幾天都沒有來軍營,現(xiàn)在看到周慕昀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很是驚愕。

    “九殿下,你醒了?”

    朝黛畫注意到,公公的眼角到嘴角的位置上,有一個非常明顯的疤痕。

    公公一瞬間恢復平靜,冷哼了一聲。

    周慕昀看到他拿著的藥,心知他好幾天沒有在軍營是怎么回事。

    公公一眼看到那熟悉的人,臉上的表情都跟著凝固了。

    他趕緊放下手中的東西,立即來到朝黛畫跟前。

    “是你,你怎么在這里!”

    公公人都傻了,他是皇帝的人,能不知道現(xiàn)在朝黛畫出現(xiàn)在這里有多嚴重么。

    朝黛畫本來擔心公公見著她的時候,會率先想到告訴皇帝,但是現(xiàn)在他這個神色,瞧著不像是準備告訴皇帝的樣子。

    “你變成這個樣子,太傅大人知道不?”

    朝黛畫知道這位公公,從前去宮里面的時候,也見過對方。

    自己不管是變成什么樣子,在比較熟悉的人面前,這些偽裝,都沒用。

    “公公好?!?br/>
    朝黛畫見著周圍沒有人,給公公行了一禮。

    公公看到這一幕的時候,揉了揉眉心。

    “太傅家的小姐,你倒是不用跟我這個公公行禮,只是你這么做,真的會害了周慕昀?!?br/>
    朝黛畫知道,公公現(xiàn)在說的是真心話。

    “公公,你會告訴皇上,我在軍營這邊嗎?”

    朝黛畫有些手足無措,低聲問道。

    公公下意識的嘆氣,知道現(xiàn)在他真的不能說。

    “九殿下救了老奴,老奴本來該裝作看不見,可你要是被別的人發(fā)現(xiàn),那……”

    朝黛畫知道,現(xiàn)在公公不對皇上說起她的身份,已經(jīng)是不合適,如果被其他人告發(fā),她必然會危機重重。

    可她千里迢迢的過來,實在是不想立即回去。

    “公公,我會保證,絕對不會被別人發(fā)現(xiàn)。”

    朝黛畫不由得開口說道。

    周慕昀知道,跟在他身邊的公公,已經(jīng)和從前不一樣。

    他放心兩個人說話,也正是因為如此。

    “公公,你臉上的疤痕?”

    朝黛畫想到自己在診療的帳中,有治療疤痕的藥。

    “公公請,小女的帳中,能為公公醫(yī)治一下疤痕,”

    公公下意識的摸著臉上的疤痕,跟著朝黛畫去了診治的帳中。

    朝黛畫找到藥,交給公公。

    這個時候,朝黛畫發(fā)現(xiàn),公公下意識的會伸手去碰這些疤痕。

    剛才她沒有多想,只是覺得,很有可能是因為疤痕在往好的地方長,所以公公一直伸手去抓的習慣。

    現(xiàn)在瞧著,不像是原來以為的那般。

    “等等,公公你這傷有多長時間了?”

    公公不知道,朝小姐這是何意。

    他認真的想了想,回答,“有十來天了?!?br/>
    朝黛畫看向公公的傷口,雖然從傷口上能看得出來點,公公的傷口愈合程度很快。

    “公公這臉上的傷,好的很快。”

    公公下意識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臉,面上有些慌張。

    “你,你不要管這件事了?!?br/>
    公公下意識的起身,想要離開。

    朝黛畫原本只是猜測,可是現(xiàn)在,看到公公這么慌張的樣子,意識到公公很有可能隱瞞了什么事情。

    “公公,我不知道你臉上的疤痕是為什么會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可是這發(fā)生的狀況,我可以毫不客氣的說,這傷只會讓你越來越惡化?!?br/>
    公公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臉,隨即不由得開口說道,“胡說,你在騙我!”

    他自己都看到鏡子中的自己,那看起來一點都不像是有事情的人,而且他的臉看起來氣色好極了。

    “我的臉自己是什么樣子,我心里面最清楚!”

    朝黛畫覺得公公隱瞞的事情不小,就算是現(xiàn)在的情況看起來不錯,可也只是一個表面現(xiàn)象。

    “公公,我知道你可能不相信我說的話,不如你找其他的大夫,檢查一下你現(xiàn)在的身體狀況再說?!?br/>
    公公根本不相信這件事情,但是現(xiàn)在看到朝黛畫這個樣子的態(tài)度時,心里面生出一抹懷疑。

    “好,奴才知道了?!?br/>
    公公出去,回到自己的住處。

    一會兒的功夫,他見了好幾個大夫,這都是偷偷見的,讓對方給他檢查身體,沒有想到最后調查出來的情況,他臉上的傷越來越嚴重,可是脈搏看著越來越像是一個正常人。

    公公的心里面清楚,是有人算計了他。

    他深深的呼了一口氣,準備起身先去找那人算賬的時候,眼前一陣漆黑,突然之間倒在地上了。

    公公的帳中,一般情況下,是不會有人過來。

    朝黛畫這邊,發(fā)現(xiàn)情況有點不對勁。

    她相信公公一定是很早就去找了郎中,現(xiàn)在應該是知道真相才對,可是這么半天的功夫,都沒有看到他人。

    “大人?”

    朝黛畫沒得辦法,只好去公公的帳中,她在外邊喊了好幾聲,結果都沒有任何的動靜。

    她深呼吸了一把,想了想得去看看情況。

    朝黛畫剛進去,看到帳重乍一看沒有人,這就更奇怪了。

    她準備出去的時候,突然之間看到在一邊的桌椅下,倒著的人。

    “快過來救人!”

    朝黛畫的聲音不小,立即引起大家的注意。

    這個時候,陸陸續(xù)續(xù)過來幾個人,大家的目光都不由得落在昏倒在地的人身上。

    “他怎么了,這臉色真難看?!?br/>
    朝黛畫低頭,看了一眼公公的臉色,很難想象的是,在公公沒有昏倒之前,那臉色正常的跟正常人一樣,現(xiàn)在就像是一個非常重病的人。

    “先把公公給移到床上,我來看看?!?br/>
    來的人是校尉將身邊的人,雖然平時的時候,覺得校尉將很傻,但是這有些人,大家都是統(tǒng)一的不想招惹,那就是公公。

    尤其是公公還是皇帝曾經(jīng)身邊的人,面對這樣的人,真擔心一個不小心被告了黑狀。

    “你救他,你還喊我們?”

    他們剛才是下意識的聽話,可是現(xiàn)在看到這個畫面的時候,不由得有點嫌棄。

    朝黛畫有點意外,瞅了他們一眼。

    “所以你們打算見死不救?”

    朝黛畫這話說的有點嚴重,其余的幾個人連忙擺擺手。

    “不是,我們想著跟九殿下打勝仗來著,可那宮里面來的紅人,公公一開始老是找我們的麻煩,這久來久去變成這個樣子?!?br/>
    朝黛畫低頭看了一眼在昏迷的公公,看來之前的時候,是沒少在軍營里面折騰。

    “你們是跟在校尉將身邊的人,那我就有什么說什么了?!?br/>
    幾位士兵臉上的表情有點詫異,似乎是沒有想到,這位到來的游醫(yī),一本正經(jīng)的跟他們說話。

    “咋了?”

    朝黛畫低聲說道,“咱們的帳中,很有可能出現(xiàn)叛徒?!?br/>
    “叛徒,叛誰?。俊?br/>
    軍營之中,他們都知道,以九殿下這邊,還有中郎將這邊,是兩派的人,現(xiàn)在還真的不好說這算不算叛徒。

    大家一副茫然的樣子,顯然沒有明白過來,她說的是什么意思。

    “如果大家不介意的話,在公公的房間里面找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剩下的藥,這些藥非常的特殊?!?br/>
    朝黛畫也是起身去找,一會兒的功夫,雖然找到一些瓶子,只是這些里面幾乎什么都沒有。

    “不是吧,公公用藥都用的這么狠啊,自從公公來到邊關以后,沒見過他生病吃藥啊?!?br/>
    朝黛畫從其中一個人的手上拿到了瓶子,聞了聞味道。

    味道很陌生,公公的病狀是因為這一個小瓶子,這還是個玉瓶子,值個一兩銀子。

    朝黛畫知道握緊了玉瓶子,心里面涌上一種不好的預感。

    其余的人看向游醫(yī)的眼神,都帶著異樣。

    因為是他們發(fā)現(xiàn),所以這是要偷偷的收下嗎?

    朝黛畫從自己的荷包里,取出來一兩銀子,隨即給了他們。

    “不好意思,公公這藥,我需要檢測一番,怕是不能給你們,你們拿上這一兩銀子去喝個茶吧?”

    幾個人都是爽快人,拿了錢走人。

    朝黛畫看了一眼床上昏迷不醒的人,他的病本來不應該發(fā)作的這么快,可是現(xiàn)在看來,情況可能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嚴重。

    公公是和周慕昀一塊消失,去的那一個小隊,剩下的人,怕是他們的都得先找到。

    朝黛畫這邊心事重重,夏春和夏金星看到在診療帳中正在準備東西的人。

    夏春看到這一系列的動靜,都不由得意識到有些麻煩。

    “游醫(yī)哥,不對,小姐,這是出了什么事嗎?”

    朝黛畫有些無奈的點點頭,臉上的表情有些嚴肅。

    “是啊,我需要將這藥的成分給檢測出來,很有可能咱們的軍營之中有叛徒的存在。”

    劉秀才現(xiàn)在看到救下他的恩人,正兒八經(jīng)的承認自己做為女子身份的時候,心里面是真的感覺到復雜。

    因為做為女子,在這一路來到邊關的路途中,她的見識,絕對超越很多的男子。

    “你們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咱就是說,男裝方便,不然穿成女子的打扮,走路砍柴什么的也不方便啊。”

    夏春和夏金星兩個人面面相覷,隨即相信了。

    他們這一路上過來,沒什么事情是不能接受的。

    夏金星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姐姐,又看向小姐,“可是小姐,你說什么叛徒,難道是外邦的人混入到我們的軍營之中了?”

    朝黛畫現(xiàn)在還不清楚,明顯的是有人盯上周慕昀和公公,以及中郎將。

    這人現(xiàn)在應該是死盯著這三方的人,到底是誰做下來的事都難說的很。

    “小姐,這是什么?”

    朝黛畫直接拿出來兩個凸透鏡,還有其他的工具,組成一個簡單版本的顯微鏡。

    劉秀才還是第一次見到,此刻在一邊看了一下,他眼中有些好奇。

    朝黛畫這一路上,并未將這顯微鏡給拿出來,至于原因也非常的簡單,就是因為平時的時候包裹的非常嚴實。

    “顯微鏡,可以看到很多肉眼都看不到的東西?!?br/>
    夏春有些好奇,“小姐,我能看一下嗎?”

    朝黛畫讓出來,隨即夏春看了一眼,看到里面是一個完全陌生,不知道是什么的圖案。

    “夏春你看到的就是公公用的藥?!?br/>
    夏春臉上的表情更是驚異,夏金星和劉秀才都看了一眼。

    劉秀才驚愕于朝黛畫做為女子,竟然還會做出來這樣的東西。

    周慕昀這個時候進來,見著三個人。

    他們三個人看到是殿下的時候,臉上的神色有些變化。

    劉秀才倒是比較坦蕩的行了一禮,然后才離開。

    周慕昀看到朝黛畫正在看什么,走過來。

    “你這是?”

    朝黛畫主動說道,“你看看,這是我從玉瓶子里面取出來的一滴,公公現(xiàn)在昏迷不醒的原因就是因為用了此藥?!?br/>
    周慕昀看了一眼奇怪的東西下,那看起來怪異的圖案。

    “是不是缺少光源,看到的一部分,似乎隱藏起來了?!?br/>
    周慕昀這么一說,朝黛畫趕緊湊到顯微鏡跟前,仔細的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還真的是這樣。

    “哇,你好厲害,第一次就能掌控光源這種說法,是缺點,可現(xiàn)在咱們不是沒有那個條件嗎?”

    朝黛畫失落的說道。

    周慕昀看著這樣活靈活現(xiàn)的朝黛畫,就知道她也是苦惱這個問題。

    “交給我吧。”

    周慕昀看了一眼朝黛畫,起身離開。

    朝黛畫陷入思緒中,她在想怎么解決這個問題的時候,見著周慕昀走了。

    “不會吧,你過來,難道只是為了這個?”

    周慕昀聽到朝黛畫在帳中說著,他的眼底帶著笑容。

    本身他過來,就是因為還不習慣,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已經(jīng)來到軍營之中,所以趕著過來看她一眼。

    朝黛畫的腦袋里面有些奇奇怪怪的想法,還有動手能力。

    他在京中的時候,在太后的偏殿,朝黛畫還住在偏殿的時候,其實他無意中看到過,那一些奇怪的大物品都是什么。

    雖說他不知道現(xiàn)在朝黛畫正在用的是什么,不過其作用他知道,出現(xiàn)什么問題,他也知道。

    朝黛畫這邊心里面還奇怪,周慕昀怎么解決這個問題的時候,半個時辰以后,周慕昀身邊的屬下過來,將簡易的顯微鏡拿走。

    朝黛畫這邊,先和劉秀才說了一下剛才所見的圖案。

    劉秀才又是個極為聰慧之人,在朝堂地圖上皆有獨到的本事。

    他一會兒的功夫,直接在紙張之上,畫出來原模原樣的圖。

    “我的記性還可以,你們看可像?”

    劉秀才說道。

    姐弟倆和朝黛畫三個人都驚呆了,尤其是朝黛畫,都忍不住豎起大拇指。

    “秀才,你真的厲害?!?br/>
    朝黛畫看著圖片,可以確定的是,和她經(jīng)常用的幾個顯微鏡下的東西不一樣,幾乎沒有相似的地方。

    “我曾經(jīng)聽說過一件事情,不知道是真的假的,說是在外邦之中,出現(xiàn)一種利用深海之中的一種魚皮,特殊制成的藥,用來治患者的病痛?!?br/>
    劉秀才說道。

    朝黛畫,“……”

    她臉上的表情都有些無語,隨即不由得看向秀才。

    “不會是這就是那魚制成的藥吧?”

    劉秀才沒有帶過來書籍,不然從那冷門的書籍上,也一定能看出來點什么東西。

    “極為昂貴,還是從海里面出來的東西,這不是尋常人能用得起吧?”

    夏春都不由得說道。

    “秀才你說,那魚是不是表面上的色彩非常的濃厚,就算是內里都死了,外表看著還一點事都沒有的魚?”

    朝黛畫說的,幾乎都是秀才從書上見到的。

    他此刻看向恩人,有些茫然。

    “恩人,怎么好像這本書你看過似的,這本書世上只有一本,還在我的手中,只是這次出來的著急,沒有帶而已,這……”

    朝黛畫連忙擺擺手,“別誤會,我不知道你有這本書,只是這種魚,不對,是這個時候被發(fā)現(xiàn)的魚類,讓我很驚訝?!?br/>
    劉秀才看到小姐神色異樣的時候,不由得說道,“如果小姐是從哪里的來的這個消息,此事怕是有人專門養(yǎng)殖,為了一場戰(zhàn)斗的輸贏,投入都往往很大。”

    朝黛畫沒有想過這種可能,尤其是劉秀才只是通過一位公公,已經(jīng)想到這件事情的嚴重程度了。

    “小姐,你知道這到最后,最壞的結果,只是昏迷嗎?”

    劉秀才擔心,還有其他的事情發(fā)生。

    朝黛畫不知道,對于那深海的魚,沒有想過已經(jīng)有人在培養(yǎng)這樣的魚,正在傷害患者的身子謀求戰(zhàn)斗的勝利。

    “這,我不是很清楚。”

    朝黛畫心里面也是意識到,這件事她知道的也是一知半解。

    帳外,進來的人,送過來顯微鏡。

    朝黛畫這個時候,發(fā)現(xiàn)顯微鏡好像更好用了,具體添加了什么東西看不出來,但是無疑方便了很多。

    “多謝?!?br/>
    朝黛畫本身是想去找周慕昀親自道謝,可現(xiàn)在覺得情況不是很準許。

    她重新滴了一滴,然后處理了一下,在顯微鏡下看。

    周慕昀不知道做了什么,她看到顯微鏡下的鏡像更清晰,沒有一片不清晰的地方,這是補充了光源。

    她做了一個實驗,沒有想到,一個稍微有殘缺的細胞,最后會變成一個完全像是劉秀才畫出來的樣子。

    朝黛畫這個時候,想到一種最可怕的可能,那就是一個稍微有點傷的人,在接觸到玉瓶子里面的藥,在不久以后就會喪失戰(zhàn)斗力。

    這一會兒的功夫,得出來的結論。

    夏金星和夏春臉上的表情都震驚了,這可怎么辦。

    “這樣的藥,幾乎都聞不到什么味道,就算是誰用誰沒用,這誰都不知道。”

    劉秀才說道。

    “要是我們沒有來,豈不是咱們軍營里面的人,都會遇到危險?”

    夏金星說道。

    他從來沒有想過,原來危機還能是這樣的。

    劉秀才神色嚴肅,看向朝黛畫。

    “最重要的是,咱們軍營之中,可能存在某種和敵人共同用水源的現(xiàn)象,現(xiàn)在沒有大范圍的施展開來,肯定是因為這個原因?!?br/>
    夏春這個時候,下意識的看向小姐。

    “可是小姐,公公該怎么辦?”

    朝黛畫想到在帳中的公公,現(xiàn)在已經(jīng)昏迷不醒,當時她喊人幫忙的時候,還出現(xiàn)幾位士兵幫忙。

    他們看起來沒有傷,但是誰也不能保證百分百。

    朝黛畫無奈的看向夏春,“還能怎么辦,咱們現(xiàn)在必須在短時間里,找到破解的辦法,否則的話,不管是九殿下也好,還是其余的人也罷,到時候出現(xiàn)危險的概率都特別的大?!?br/>
    “現(xiàn)在只能先用常規(guī)的辦法,看效果如何?!?br/>
    朝黛畫和夏春兩個人,開始做實驗。

    夏金星和劉秀才,他們去公公的帳中,不讓人再繼續(xù)接觸公公的帳中,當然,這些也是盡量能在小范圍的地方,不要驚動其他的人。

    周慕昀在帳中,聽說他們的事。

    他知道大概率是什么事,但是一般情況下,自己身邊的人都比較多,尤其是中郎將,那幾乎都一直在,即便是他不在,跟蹤自己的人也不少。

    中郎將盯著的人是他,只要他不過分的和朝黛畫在一起,就不會被對方給察覺到,尤其是對方還沒有見過朝黛畫。

    劉秀才這邊,湊近公公的鼻息之間,發(fā)現(xiàn)他的呼吸更弱了。

    “不會吧,我今天也見過那公公一眼,不像是那么脆弱的人,這藥還是藥?”

    夏金星說道。

    “此事還在剛開始的階段,咱們發(fā)現(xiàn)的早,應該沒有問題。”

    劉秀才說道。

    朝黛畫這邊,翻過不少的測驗體,最后發(fā)現(xiàn)尋常的中藥即可應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