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民不敢!只不過小民曾說過要演場大戲給皇上您看,作為主角,小民不上場,總有些說不過去。至于小民的欺君之罪,容請皇上待今日之后,另行治罪!”
“是嗎?你風(fēng)雨樓一向就是如此大膽嗎?”
“皇上,此案乃是小民個人所接,與風(fēng)雨樓無關(guān)!”
“你倒是撇的清!今日就容你放肆一回,若是再有欺騙朕的地方,容后一起治罪吧!”
不管如何,皇帝老兒還是念著眼前這個年輕人,時常陪著自己下下棋,走走馬,兩人原本就不像是君與民,倒像是一對忘年之交。也就是這個年輕人,時常都會有大膽之舉,除了好聽的話外,還敢于說一些別人不敢對自己說的話。
“謝皇上!只是皇上,小民還有一個請求!”
“說吧!”
“草民想請求皇上,就將此案,交由小民審理!”
“哦?”皇帝老兒雖然未曾親眼見過簡云舒破解案情,卻也曾聽說過不少,今日有此機會,倒也勾起了一絲興趣,只是畢竟這件案子不是普通的案子,而是涉及兩千多條人命的軍中要案,卻也不是一個身無官職的平民百姓可以審理的。
“朕倒想見識一下你如何審案。這樣吧,老六,你陪同一起審理此案,朕就在一邊瞧著吧!”
一張八仙桌后,坐著六王爺和簡云舒,皇帝老兒看著有些悶悶不樂,躲到一邊喝著茶,文武大臣經(jīng)歷兩側(cè),閑雜人等被全部驅(qū)逐了出去。
這里有模有樣的,倒像是皇帝的金鑾殿,只不過皇帝是郁悶的,簡云舒和楊千雪,無疑是在將自己的軍,簡云舒這小子,是自己登上皇位后,與自己下棋時,唯一一個敢于將自己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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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把這小子寵壞了?以致于這小子竟然不將自己放在眼里了?
皇帝當(dāng)然不是傻子,其實關(guān)心的并不是簡云舒對自己的不敬,在冷靜之后,他更關(guān)心的是,到底都有誰把自己當(dāng)成了傻子,蒙騙了自己,脅迫著自己下了旨意,斬了楊家村百多口人。
是這些整日里高呼著皇上圣明的文武百官們嗎?皇帝斜著眼,就像是一個地痞流氓,看著在自己面前瑟瑟發(fā)抖的無辜少女,就是這些人了,就是這些混蛋當(dāng)初一個個激情高昂,滿口的仁義道德,非逼著自己犯下了這樣的錯誤。
哪怕是心里知道自己真的錯了,皇帝老兒也有辦法將這些事兒轉(zhuǎn)化成一個對自己有利的政治優(yōu)勢,不過是一張罪己詔罷了!
所以,在喝著茶的時候,他就在不停的盤算著。
“簡先生,皇上既然將這件案子交給了你我,本王愚鈍,就當(dāng)個陪審吧!”
“那簡易就不客氣了!”
“好說,好說!開始吧,免得一會天都黑了!”
“皇上,幾位王爺,諸位大人,今日簡易就大膽的班門弄斧了!作為此案的主審,如果有需要哪一位王爺或是大人協(xié)助的地方,還請諸位看在皇上面子上,多加配合!”
“簡先生客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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