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沒有開燈,只有淡薄的月色,從那落地窗前灑入,照在眼前人的臉上,五官的棱角愈發(fā)的立體明顯。
那人的眉毛微皺,打量著身下的那個人,濕噠噠的衣服,微微哼聲:怎么不換衣服?..
“那哪是衣服,分明就是...”
“是什么?”陸斌迎上陳昕的語氣,可分明有一絲不解,明明就是普通的居家服,怎么這語氣倒像是讓她穿了什么難以接受的..
陳昕穩(wěn)了穩(wěn)神,將自己從心如撞鐘的狀態(tài)中抽離出來,反倒抬起下巴,反問陸斌:“怎么,陸總今天這么盛大,難不成是來慶祝我辭職的?”
陸斌嘴角一勾,笑意更加明顯了,接助脖子上的那道力,他順勢將身下的人抱起來:“不,當然是□□做的事情了?!?br/>
陳昕雙腳一空,整個人就懸在了半空中,下一秒,被溫柔的置于床上,后一秒,整個人就將她壓住了,還是那股淡淡的薄荷味,混雜著一絲汗水的咸味,當然,還有那濃濃的荷爾蒙味道,混夾在潮濕曖昧的空氣當中。
一觸即發(fā),翻云覆雨,一夜腰疼。
這是完事后,陳昕用最精煉的語言,概括的整件事情,腦子里完全是懵的,連怎么開始都忘記了,只記得,那是心甘情愿,情不能己,讓她驚訝的是,陸斌的身體素質,確實很好。
身邊的人,又不安的躁動著,雙手環(huán)住陳昕的腰,嘴里囔道著:“怎么,陸夫人,剛剛的表現(xiàn),還滿意嗎?”
“陸總,身材矯健,精力充沛,必須滿意?!?br/>
陸斌看著陳昕那張小嘴一張一合,說的話,確實十分舒心,滿意的笑了笑,抱的越緊了,那個小蠻腰,簡直就是一個小腰精。
“唔,看來陸夫人是很留念那種味道呢,我大可犧牲自己,再滿足滿足陸夫人?!标懕蟮脑挘錆M著曖昧,說著嘴就往那唇湊去了,可被陳昕的手擋住了。
“我大伯在哪?”完事后,陳昕的腦子空了半響,回想起來時,才記起來,她來這里的目的。
陸斌對上陳昕那執(zhí)拗的眼神,無奈的手往桌面一指,果然有一份文件,陳昕一起身,隨意的用被子遮蓋住自己,可白皙的雙腿仍露在外面。
幾步就跨到桌面旁,一手拿起文件,果然,陸斌早就對曲治進行了調查,當年曲治離開喜村后,去了東南亞發(fā)展,在那里,他又娶了一個富有的女人,并建立起自己的商業(yè)帝國,只是在兩年前的一場金融風暴中,他的商業(yè)帝國一夜之間破產了,現(xiàn)在隱居在東南亞的某個小鎮(zhèn)上。
皎潔的月色灑在那雙白皙的雙腿上,顯得格外誘人,陸斌用手扶著下巴,一直端詳著不遠處那抹潔白,還有剛剛手指間的柔軟,暢通無阻的暢快。
腦子里浮現(xiàn)著某些畫面,人的心又開始躁動了。
陳昕正看得入神,絲毫沒有發(fā)現(xiàn)身后朝她走來的人,一凌空,整個人已經跌入那人的懷中,對上那雙帶著壞笑的眼睛,陳昕立馬明白了:“陸斌,我.....”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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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個荒廢的汽車修理廠里,一個女人翹著二郎腿,坐在正中央的鐵椅子上,坐在她旁邊的,是一個年約四十,皮膚黝黑的男人,那兩道眉,透著明顯的戾氣,更讓人感到他可怕的是,他右眼是罩著的,似乎是瞎了。
修理廠里的空氣十分渾濁,也十分壓抑,下面站了一群年齡參差不齊的小混混,看著椅子上的兩人,猶如神抵一般遵從。
突然,女人狠狠的拍著桌子,語調冷冽帶著怒氣:“一次兩次,都沒有殺掉那個女人,真太他么的沒用了,簡直是一群廢物!”
下面的人,沒有一個敢吭聲的,只是低著頭,畢竟是威哥的最寵愛的女人,他們也不敢頂撞。
女人看見沒有一個人回答的,心里更加惱火,幾步上前,揪著一個人的衣服,一腳就往上踹,嘴里怒問著:“說話啊,說話!”
底下的人,隱隱看了看威哥,可是他還是保持著沉默,吹著手里的那杯茶,波瀾不驚,只好低著頭,祈禱不要讓娜姐看上,要不就受遭殃了。
女人似乎從這種暴力中找到了快感,接二連三,踹到了幾個人,那個獨眼龍的眉毛微微抽搐了,終究在女人的再一次咆哮時,狠狠的將水杯扔到地上。
女人停下來,狼狽的看著龍威,那個猶如神抵一般的男人,雖其貌不揚,卻渾身上下散發(fā)著獨有的氣勢,尤其剩下的那只眼睛,銳利無比。
“鬧夠了吧!等會老頭子會派人來,給我坐下?!饼埻黠@壓抑了自己的怒氣,他欣賞這個敢愛敢恨,做事有魄力的女人,對她,他似乎給了太多的特權,讓她有些自我膨脹,找不清自己的位置了。
“威哥?!?br/>
女人拉長了語調,回到了龍威的身邊,坐下來,嘟著嘴,嚷嚷道:“威哥,這群人就連這么簡單的事情都辦不好,我心頭的那口氣,實在難以咽下去啦?!?br/>
“坐下來。”龍威語氣明顯的不悅。
女人坐下來,雙手抱肘在胸前,眼睛狠狠的掃過那群小弟。
這時,一個小弟慌張的跑了進來,說:“有個說是老爺子那邊的人來了,就在外面等著?!?br/>
“讓他進來。”
一分鐘后,一個身穿白色襯衣,黑色褲子,身材魁梧的年輕男人緩緩走了進來,坐在椅子上的女人,露出了前所未有的驚訝神情。
直到那男人走到龍威面前,笑著看了看女人說:“好久不見?!?br/>
她認得他,當初她父親公司破產的第二天,他就來到公司,收購了茍延殘喘的曲氏,她沒辦法忘記他那文質彬彬,溫文儒雅的氣質,可她萬萬沒想到,他竟然是老爺子的人。
“你們認識?”這次倒輪到龍威有些警惕。
那男人淺淺一笑,如暖日和煦的陽光,讓人感到舒服,即使是警惕性極強的龍威,也覺得自然。
“只是一面之緣罷了?!?br/>
“說吧,老爺子想怎么個合作法?”龍威自然不想拖泥帶水,他此次回來的目的,也是十分明確的,就是為他的兩個大哥報仇。
“老爺子提供方法和設施設備,你們動手?!蹦腥耸掌鹆俗旖堑男θ荩蝗蛔兊脟烂C了不少,“老爺子知道,你是想給兩個哥哥報仇的,那他愿意幫助你。”
龍威不像兩個哥哥,他一直低調在潛伏在東南亞,做各種不法勾當,卻始終并為被人發(fā)現(xiàn),相對于兩個哥哥而言,他為人更為謹慎,腦子也更好用。
可是當他陸續(xù)得知兩個哥哥的死訊后,他再也沉不住了,他決定,一定要為兩位哥哥報仇。
“那你們有什么好處?”龍威警惕的問,僅剩的一只眼睛也半瞇著,這個圈子里的人,都不會做虧本生意,要不就是想從其中撈到什么好處。
“共同目標一致。”男人簡單回答。
呵呵呵。
龍威突然干笑了幾聲,其實兩位哥哥的事情,他還是知道不少,只是不知道這個叫陳昕的女人,究竟有什么來頭,仇家還真是一堆堆,可至今還沒死,還真引起他不少的興致。
“行,我答應,老爺子在A市的勢力,我是不會懷疑的,相信有他的幫助,那個女人很快就要死了?!饼埻f著,可他明顯捕捉到了來人臉上一絲不悅,不忍?..
直到男人離開后,曲娜整個人精神抖擻了不少,心里暗想著:陳昕,這次你是插翼難飛,我就不信你那條賤命這么長。
“曲娜,你和那個女人是什么關系?”龍威半瞇著眼睛,眼神如刀刃一般銳利的直視著曲娜,讓她無所遁形,不敢撒謊。
“沒關系,只是我恨她,我看不得她好?!?br/>
曲娜咬牙切齒的說著,她恨她,更恨她的媽媽,要不是她,媽媽就不會自殺而死,爸爸就不會離開喜村,就不會有一個惡毒如蝎子的后媽,她都想不起這些年,她是怎么活過來的。
龍威看得有些心疼,一手將女人橫空抱起,以君王般傲人的氣勢許諾道:“放心,我會幫你報仇的。”
女人笑靨如花,雙手勾住男人的脖子,順勢吻上去,兩人一邊熱吻一邊回到房間。
她在床上的主動和嫵媚,實著讓人迷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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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離開荒廢的汽車修理廠后,夜色十分暗淡,他邁著沉重的步子,一步,一步,直到坐到車子里,電話鈴聲如期而至。
“事情談的怎么樣了?”電話那頭傳來沉穩(wěn)的男人聲音。
“他答應了,還有曲娜在他身邊。”
呵呵,電話那頭傳來幾聲干笑,沒有一點意外,倒像是他意料當中,甚至是,就是他設計的,男人心頭隱隱的有些疼痛。
“干得好,別忘了,你的任務是什么,干兒子,有時候,該狠的時候,狠不下心,就是懦弱,就是失敗,我不希望你讓我失望?!?br/>
失望,唯一結果就是付出生命的代價,在他身邊這么多年,他早就深諳這個道理,還有一直緊緊攥在他手中的,他父母的性命...
“好?!?br/>
語氣之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