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嚇了一跳,伸手抓著被子往回縮了縮:“你,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你也有害怕的時候?”
凌亦宸冷冷的看著她,說話之間,朝她湊了過來:“云可嵐,我還真是低估了你,沒想到你竟然這么快就聯(lián)系到了蔣睿!怎么,這么多年,你還對他念念不忘?”
凌亦宸的臉上帶著莫名的詭異,眼睛里布滿了紅血絲,不是因為疲憊,而是憤怒。
這么多年,他知道云可嵐沒有跟姜睿聯(lián)系過,本以為是因為姜家的壓力死了心,卻沒想到,她竟然這么迫不及待的又撲了過去!
她是拿自己的真心當成了垃圾,不光仍掉,還死死的踩在了腳下!
周圍的強壓,讓云可嵐猛然一僵,抬起頭,看著凌亦宸嗜血的眼神,瞬間滿臉慌亂:“不,不是的……”
她的手死死地抓住被子,全身輕顫不止,她不知道凌亦宸怎么會這么快就知道了,更不知道他會做出什么事情來。
或許,她不該跟姜睿說那些話!可是,現(xiàn)在還有返回的余地的嗎?她不知道,她此刻只關(guān)心凌亦宸不要對孩子做出什么來。
“不過,有件事我要提醒你,五年前姜家當眾作了聲明,不會要你這樣的女人,就算你們之間有了那個野種,姜家也不會要!更何況姜明年就要結(jié)婚了,你以為他會為了你跟兩大家族抗衡嗎!”
能為你做到這個地步的,只有我!可是我捧出了真心你卻不要!
凌亦宸的心在劇烈收縮,他冷眼看著她,然而,她的緊張看在他眼里,卻成了心虛,讓他更加憤怒。
他眸色一暗,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如果你想這輩子都見不到那個野種,你盡管做哪些無用的小動作!”
“不,不是這樣的!”
云可嵐大驚,顧不上疼痛,一把抓住他的衣服,連聲祈求:“我以后都聽你的,求你放過溪月,求你了!”
為了女兒,她什么都不在乎,即便是放下尊嚴求他,即便是做他的奴隸,只要他放過溪月!
然而,這般卑微的姿態(tài),并沒有讓凌亦宸感覺到絲毫的舒服,反而好像一塊巨大的石頭壓在了他的心口,沉悶至極。
他手臂用力,直接將云可嵐拉到跟前,貼近的臉,甚至能感覺到她的呼吸。
“什么都聽我的?”
陰冷的眸子看進她的眼睛里,那緊張和慌亂,好像一把利爪,將他的心撕裂,鮮血恒流,他死死地咬住后槽牙,冷冷開口:“好,我可以放過那個野種,但是,在此之前,我要你給我生一個孩子!”
他敗了,徹徹底底的敗了,敗給了云可嵐,敗在了一個孩子面前。
終于明白,云可嵐什么都可以不在乎,唯獨這個孩子是她的軟肋,既然這樣,如果她生了自己的孩子,是不是就會留在自己身邊?
他不知道答案,但是霸道如他,卻對云可嵐無計可施,如今只有這一條路。
云可嵐猛然僵住,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凌亦宸,你瘋了!”
他竟然要自己給他生孩子!
明明在一起只能給彼此帶來傷害,又何必這樣糾纏不清?他真的瘋了,魔怔了!
“對!我是瘋了!被你逼瘋的!”
凌亦宸咬著牙,猛地轉(zhuǎn)身將她壓在身下,眼眶之中烈火燒紅,死死地盯著她:“五年前你離開的時候,我就已經(jīng)瘋了!云可嵐,你從來都不知道你對我有多殘忍!”
說完,他低頭,一口咬在了她的脖子上,發(fā)泄一樣,死死地咬著不松口。
云可嵐疼的眼淚恒流,卻并沒有掙扎,任由他肆虐,相比肩膀的疼,他的話好像淬了毒的刀子,一刀一刀往心口上劃,凌遲一般,更讓她痛不欲生!
第二天清晨。
云可嵐醒過來的時候,肩膀的疼痛讓她不由得擰起了眉頭,下意識側(cè)目,卻見肩膀上不知道什么時候包扎好,只是,紗布上滲透出來的血,還是有些觸目驚心。
房間里還彌漫著昨夜的味道,只是凌亦宸已經(jīng)不在身邊,她撐著身子起來,腦子里閃過他昨夜的瘋狂,眉頭擰成一個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