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知道被一輛時而加速時而減速的f1拖著走的感覺嗎?
大家知道坐敞篷飛機的感覺嗎?
哎!那個誰誰誰,不要挖耳朵了,你沒聽錯;也不要敲腦袋了,我保證你的腦袋是好的;哎!不要再把眼睛匡大了!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
大家知道嗎?其實,我今天把這兩樣都體驗過了。
讓我們將時間倒回到上一話拆完繃帶之后
門被猛地推開了。
“云落,云落!”看看,處了一個月的結果就是奎亞雷變得會急、會激動、會維持不了永恒的微笑,變得像個人了。(作者:喂!你怎么說話吶!——+++)
“叫那么大聲干嘛?”我從大椅子中的抱枕堆里探出頭來,“我就在這里??!”(拜托如果有人能在那活埋人的抱枕堆里看出你來,那他的眼睛絕對裝了x光?。?br/>
“有急事嗎?”我將腿從椅子上放下來,默西蒂亞馬上拿來一雙精巧的短靴幫我穿好。她蹲下的時候輕輕往我手里放了一小包東西。我疑惑地偷偷看了她一眼,她的表情卻像什么都沒發(fā)生一樣。
這時奎亞雷倒不說話了,他看著默西蒂亞將鞋子上的最后一個搭扣搭好才沉聲說道:“我們找到了知道你的事的人?!?br/>
不用說的太明白,我想知道什么都太明擺著了。
我一個激靈從椅子上跳了起來。顧不得繃帶才剛拆下來,我立刻沖上前去抓住他的手臂一疊聲的嚷道:“真的嗎?真的有人知道嗎?快帶我去快帶我去!”
被我拉得微微搖晃了一下,奎亞雷看著我的眼睛,表情復雜的很。
“云落…”他低低地叫了我一聲,然后突然反手拉住我的手,“走吧?!?br/>
他像是害怕后悔動搖似的轉身就走,硬生生地拉得我往前一栽。
奎亞雷…?
我不解的抬頭看了他一眼,卻看不到他的表情。于是我又低頭偷偷看了一下默西蒂亞給我的東西。那只是一小包麥芽糖。
她給我麥芽糖干什么?
~~~~~~~~~~~~~我是可愛的分隔線~~~~~~~~~~~~~
奎亞雷拉著我大步向前,一刻不停地走。既沒有再跟我說一句話,也沒有再回頭看我一眼。
只是走。
雖然我因為想盡快趕過去也在快步走著,但奎亞雷像在逃命似的走得更急,拉得我一路跌跌撞撞地向前趨。惹的一路上其他侍女、官員一邊行禮,一邊用奇怪的表情看著我們以這種奇怪的方式走過。丟臉丟到姥姥家了!~0><0~
“奎…奎亞雷!你走這么快干嘛呀!”我不滿地抱怨道。這家伙是不是趕著去破奧運會競走紀錄???
原本還在飆著走的奎亞雷突然剎車。我便不幸地“duang”的一聲撞了上去。
痛死我了~!我的鼻子都要撞進臉里去了!≥≤
“你…!”我揉著鼻子剛要發(fā)飆,后面的話卻因為他的瞬間加速而被一口空氣硬生生的壓了回去。
我敢說,他的前世絕對是輛f1賽車!╮(╯_╰)╭
“云落,如果能回去的話,你會立刻走嗎?”這時,一直沒開口的奎亞雷突然頭也沒回地問我道。
我微微愣了一下。
“我當然要回去,我又不是這里的人?!蔽冶M量使我的聲音保持冷靜,但實際上心里卻涌起了很多情絮。有興奮,有仇恨,有焦慮,有不安,還有…一點留戀……
但是,我一定要盡快回去。一是因為我擔心,積累起來的感情會擾亂我的心,更重要的是,我還有必需要去做的事!
“……”奎亞雷又開始了沉默。
“對了奎亞雷,我們該不會要這么走著去吧?”感覺空氣又開始沉重了,我趕忙尋找話題。我夸張地哀嘆了一口氣:“如果那樣,我的腳肯定會‘出師未捷身先死’的?!?br/>
“當然不是?!笨鼇喞卓偹慊仡^了,表情并沒有什么特別(我承認我有點小失望),“放心好了,達蒙達已經在前面做好準備等我們過去了。而且他也會跟我們一起去?!?br/>
很快,我們走到了一個類似偏宮門的地方,守門的士兵開了門。
門對面是一個馬廄一樣的場地,許多匹高大的駿馬被拴在兩邊。果然,達蒙達就站在道路邊,牽著三匹馬:一匹看來品種非常優(yōu)良的騅,一匹溫順的白馬和一匹姿態(tài)不凡的棗紅馬。
“云落,你會騎炎蹄嗎?”奎亞雷很自然地牽過了那匹青灰色的馬。
哎?炎蹄?好可愛好威風的名字呀!比馬強多了!??。
我繞著它們上上下下研究了一番,最終得出的結論是——它們跟馬沒什么兩樣。
“我原來學過騎馬,它們看起來跟我們那兒的馬差不多,我想應該沒有什么問題?!庇檬持篙p點下唇分析完,我轉頭問奎亞雷,“我騎哪一匹?”
“這匹?!边_蒙達將棗紅色的那匹牽了過來。
“好了!那我們走吧!”我翻身上“馬”。達蒙達也騎上了那匹白色的炎蹄。
“等一下!”奎亞雷突然拉住了我所騎炎蹄的韁繩,“云落,你確定你會騎嗎?我想‘炎蹄’跟你的‘馬’可能本質上會有些不大一樣?!?br/>
“是嗎…?”我遲疑地拉起韁繩,“那就先試騎看看吧!”
說著,我一抖韁繩,耍帥地長嘯了一聲:“駕—!”
炎蹄很配合地立刻揚起前蹄向…呃?向上沖???它的蹄子上呼地冒出了一大團火焰。果然是有其名必有其馬?。?br/>
小小的驚嚇和緊張過后留下的只有興奮。
我興高采烈地拉穩(wěn)韁繩,不緊不松地夾住馬腹,隨著炎蹄的運動平穩(wěn)著重心。
我的心臟因興奮而怦怦跳得厲害,臉色也漸漸泛紅。
太刺激了!
我在空中玩得高興,奎亞雷卻在下面緊張的喊我:“云落快下來!”
“沒事!”我拉轉馬頭面向他,“我摸準訣竅了。”
像是要反駁我的話似的,炎蹄打了一個大大的響鼻,然后突然揚起前蹄像發(fā)瘋的公牛一樣又狂奔又蹬蹄子的。
大烈馬一枚啊!我穩(wěn)了穩(wěn)心神,干脆學電視上的牛仔單手握住韁繩,一只手在頭頂舉著,隨著馬背的晃動搖擺著。
好顛……忍住心臟的不適,我穩(wěn)住身子握緊韁繩。
“云落別逞強!”奎亞雷的聲音突然從我的斜后方傳來。
我微微側頭一看,他不知什么時候也上來了。但我的炎蹄撂蹄子撂的太猛了,他根本無法近身。
看到他手中的套馬索,我大聲喊道:“奎亞雷,我就這樣沒事!”
對付烈馬,單純的強勢制服是不夠的,還得懷柔。而且我有種感覺,如果能降了這匹炎蹄,它將成為我忠實的伙伴。
于是,當我在空中跟它糾纏了近一個小時后,它終于漸漸平息了下來,任是這樣一匹強悍的炎蹄,在這樣蹦跳了一小時后氣息也有些粗了。
確定它不會再發(fā)飆后,我緩緩松開韁繩。用手勢止住奎亞雷,我輕輕地撫摸著炎蹄的鬃毛。
“有些累了吧?跳得那么兇?!蔽曳泡p放柔聲音伏在它耳邊說道。它賭氣似的擺了下頭,又打了個響鼻。
我輕輕嗤笑了一聲。這簡直是一個孩子在撒嬌嘛!
再次安撫著它的鬃毛,我把麥芽糖從口袋里掏出來,打開紙包俯身送到它嘴下。
“餓了吧?吃嗎?”我知道馴養(yǎng)良馬都是按運動量來供給食物的,同理這匹炎蹄今天額外多了這么大的運動量,肯定會餓的。
它良久沒動,我就一直這樣等著,等到手發(fā)酸發(fā)脹也還在等。
心里暗暗自嘲道,如果把手里的麥芽糖換成碗筷的話,我還真是個稱職的喂飯保姆??!
終于,將近10分鐘后,它溫順地微微擺頭,吃掉了紙上一片片的麥芽糖。
暖暖的癢癢的摩挲觸感透過紙傳至掌心,我忍不住咯咯地輕聲笑了起來。
雖然女孩子都無法拒絕養(yǎng)動物的吸引力,但今天親身體驗到了我才知道這是這么的有趣、溫馨。炎蹄暖暖癢癢的溫度在我的掌心跳躍著,就像一個生命在手心舞蹈一樣,神圣而溫情。
待它吃完,我輕輕拍了拍它的脖頸:“現在我們可以下去了嗎?”我用的是輕柔的商量的口氣。
如升空時一樣配合,它在空中小幅轉向便緩速向地面降去。一直在空中等著的奎亞雷也跟在我的斜后方一起下來了。
炎蹄向下俯降時,我才發(fā)現地面上已經聚集了很多人。有士兵,有大夫,還有侍女。我看到默西蒂亞和維拉也在。
炎蹄落地的一瞬間,我一直繃著的神經一瞬間松了下來,身體的不適一下子全顯現了出來。
頭有些暈,心跳虛得很,冷冷的虛汗將衣服粘在了背上,難受的讓我頭皮發(fā)麻;腰僵僵酸酸的,像脫開了似的;腿已經不能活動了,內側卻有火辣辣的痛感刺激著我的神經;手因為一直緊握著韁繩,手心的嫩皮都磨破了,指尖上也磨出了水泡。
炎蹄已經穩(wěn)穩(wěn)落地了,我仍然一動不動的筆直的坐在上面,只因為我身上沒一處聽使喚了。
第一時間靠近的卻是默西蒂亞。
我僵硬地微微轉動脖子,啞聲開口:“默西蒂亞……”
“我知道?!彼叩浇猿疑扉_了雙臂。
我知道不用再支持了,抽脫全身力氣,轉腰順勢側倒了下去。默西蒂亞準確地托在我的兩腋下,縱抱著將我抱了下來。
默西蒂亞也只比我高了不到5個厘米,她這樣抱著我我也只是剛好腳不沾地。剛好靠在她耳朵的同一高度,我用只有她聽得到的聲音說道:“默西蒂亞…我腿那兒好像破了……”話說完,我臉上已經滴血般紅了。
默西蒂亞看了我一眼,也低聲回道:“我知道了?!?br/>
頭暈眼花間,我又被奎亞雷接了過去。手上的傷讓大夫們處理了,腿上的傷則到屋內讓默西蒂亞和維拉幫忙處理了。忙忙碌碌間太陽升到了當空中。
被她們扶出來時,我的內心在流淚。
為什么我剛能走路就又回到了養(yǎng)槍傷的日子啊~~~~_
再來到馬圈時,棗紅馬已經不見了。我環(huán)顧四周都沒有看到它的影子。
奎亞雷背對著我站在一個馬圈前。
我心下一陣恐慌。
烈馬不會被懲罰被處決了吧?
蹣跚著小跑過去,我拉著奎亞雷的披風:“它呢?”
奎亞雷反手扶住我的手臂,引我的目光到馬圈中:“它就在這里?!?br/>
一匹神駿的黑馬正傲立在那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