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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女優(yōu)陰道圖片寫真 好啊你啊真是翅膀硬了

    “好啊你啊,真是翅膀硬了,以為我管不了你了是不是!”

    紹寧挑眉問道“是嗎?聽你這意思,你以前管過我?”

    “你放屁!你九歲以前睡的是哪?”

    “我睡的是我媽媽買的房子,和你有什么關(guān)系?”

    “現(xiàn)在是我的房子,就是我養(yǎng)了你九年,別在那不承認(rèn),沒有我現(xiàn)在你還不一定托生到什么人家呢,給臉不要臉的東西,不知道感恩,還好意思在那兒嘲諷我,我抽死你!”

    一個巴掌沖著紹寧打來,紹寧也不躲,符邵言上前一步擋在了紹寧面前,巴掌就這么停在了半空中。紹振奇沒有膽量打,但他還不愿承認(rèn)自己慫了,那個畫面,讓人看著都覺得好笑。

    “我剛才說的很清楚,你敢對寧寧動手,我就敢對你動手,聽清了沒?才五十多,不至于這么早耳朵就不靈了吧?”

    “你這是威脅!虧你還是個公眾人物,你竟然敢威脅我?!?br/>
    “說對了,我威脅的就是你這種欺軟怕硬的東西。”符邵言的語氣如往常的淡然,沒有一點(diǎn)多余的起伏,可讓人聽了卻又十分的害怕,怕他真的不知何時會動起手來。

    紹振奇這人慣會欺軟怕硬,欺負(fù)楚家沒有男的,欺負(fù)楚歌的母親上了歲數(shù)身體還不好,欺負(fù)楚歌重度抑郁癥,欺負(fù)紹寧年紀(jì)小連句整話都說不全,就因為楚家這三個女人太軟弱了,所以紹振奇才敢肆無忌憚的欺負(fù)。

    可現(xiàn)在風(fēng)向變了,符邵言成了這楚家唯一的男人,肩上扛起了紹寧的責(zé)任,保護(hù)紹寧讓她不再害怕,這樣,紹振奇哪里敢惹符邵言?符邵言打了紹振奇是大事,那紹振奇要是打了符邵言,那又何嘗不是大事?

    欺軟怕硬了一輩子,紹振奇自己從未想過,竟然會有人把自己治的這么服服帖帖,還沒動手他就看清了,要是真的把紹寧打了,哪怕符邵言不做這所謂的明星,也會按著他狠狠的收拾一頓。

    人上了歲數(shù),倒不是怕被揍一頓的疼,誰知道符邵言下不下死手呢?為人長輩卻讓小輩這么揍,那傳出去不得讓人笑話死。

    “你們這對狗男女,給我等著!紹寧你這個沒良心的,早知道有今天我當(dāng)初就不應(yīng)該生你!”

    “你可沒生我,生我的是我媽,你算是哪根蔥?”

    “我他媽是你爹!”紹振奇揮起拳頭就打過去,但是下一秒他又停住了手,硬生生的放下了拳,惡狠狠道“還得是蓉蓉懂事聽話,你這不在身邊的就是不行,養(yǎng)你還不如養(yǎng)條狗?!?br/>
    “你這人可真是夠可笑的,一會兒說你養(yǎng)了我,一會兒又說沒養(yǎng)我,這會兒還說養(yǎng)我沒有用,怎么什么理都是你的?為人長輩挺大個歲數(shù)一點(diǎn)臉皮都不要,你爸你媽這會兒肯定比你后悔生下我還要后悔把你生下了?!?br/>
    “你再跟我貧信不信我打死你!”

    “我信你個大頭鬼。”紹寧轉(zhuǎn)身就走,給他扔下了一個瀟灑的背影,揚(yáng)著手里的是那本日記,而戶口本早就被許澈裝進(jìn)了包里。

    最后只見紹振奇一個人望著三人的背影,臉上的表情說不出的奇怪。說不甘吧?憤怒好像更多一點(diǎn),說憤怒吧?眼神中的后悔又占了大多數(shù)。

    算盤打的是不錯,可惜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他一聽符邵言說要給錢,立馬就不停的討好,生怕惹符邵言生氣,但凡他不那么著急要錢,不那么著急把日記和戶口本拿出來,也不至于現(xiàn)在人財兩空。

    不對,是錢證兩空。

    拿完戶口本的第一件事,就是到紹寧出生時所屬的派出所去,要求把自己的戶口本單拿出來另建一檔,因為是符邵言要求的,那些人也不能不給面子,平時需要一陣子能完成的事,這次當(dāng)天就辦下來了。

    晚上,車子再次駛向紹振奇的家,或許應(yīng)該說是楚歌的家。許澈敲了敲門,幾乎是用砸的,半天才讓紹振奇將門打開,打開門的時候見是許澈,紹振奇這邊都要?dú)馔卵恕?br/>
    “你這小兔崽子又來搶什么!”

    “你怎么說話的?明明是你自己給我們的好不好?誰搶了你的,分明是你搶了我嫂子和她母親的房子車子和全部財產(chǎn),這會兒倒在這兒賊喊捉賊了,不要臉?!?br/>
    許澈的一番話說完,氣的紹振奇直捂額頭,顫抖著手指說“給我滾!你給我滾,我的家不歡迎你!你和紹寧那個不孝女趕緊給我滾!”

    “放心吧,我可不想在你這兒久留。”許澈笑的格外挑釁,拿出了一本新的戶口本扔給了紹振奇,紹振奇一個沒接住,紅色的方本掉在地上,發(fā)出一聲悶響。

    打開戶口本,里面的紙張空了一頁,是紹寧的。

    這樣也就是說,以后紹寧是想結(jié)婚或是買房,和紹振奇再無半點(diǎn)瓜葛,紹振奇原想用這戶口本要挾符邵言打個欠條之類的,但現(xiàn)在人家已經(jīng)辦好了,她紹寧和紹振奇再沒有一點(diǎn)關(guān)系了。

    “你們欺人太甚!”紹振奇跺著腳說。

    “對了,老大有話讓我轉(zhuǎn)告你。”許澈微微一笑“他說讓你趕緊把嫂子的錢還了,八百八十萬,看在親人一場的份上一分利息都沒要你的,但是這八百八十萬確是半分也少不得,抓緊時間吧,鬧到公堂上不好看?!?br/>
    “他敢!他他媽是我女婿,有女婿逼著老丈人還錢的嗎?你讓他來,看我不打斷他的腿!”紹振奇腦袋懵的厲害,感覺血管里的血液都好像加快了許多。

    “打斷誰腿這話一般人可說不得,我勸你還是省省力氣吧?!?br/>
    打開車門,許澈又一次看向房子的門口,紹振奇倚著門框氣的捂著胸口,惡狠狠的瞪著許澈。

    許澈不以為然,上車揚(yáng)長而去。

    回到家里,脫去了用來偽裝成長的衣服,紹寧換回粉色的兔子睡衣,盤腿坐在床上,打開了母親的那本日記。

    這日記上記錄的是母親高中時期的生活,除了每天吃什么做什么還有學(xué)了什么,出現(xiàn)最多的就是一個名字‘小清’。

    小清是符邵言的媽媽,是符邵言口中常提到的清姐,她從初中就已經(jīng)陪在楚歌身邊,一直到大學(xué)畢業(yè),一直到楚歌和紹振奇結(jié)婚。

    其實小清早就看出了紹振奇這人舌燦蓮花,說的不一定是真的,她也勸過楚歌,奈何陷入愛情的女人都是頭腦發(fā)熱的,哪里聽得進(jìn)去別人說的話?最后小清也沒有改變紹振奇娶了楚歌的事。

    日記里還寫小清在高中時期談了個男朋友,那人據(jù)符邵言說,就是他的父親。

    他的父親和清姐在一起的偶然又必然,兩人在圖書館相遇,在食堂又一次偶遇,清姐不小心打翻了父親的飯,處于愧疚,她提出要幫對方洗校服。

    一來二去的,兩人就認(rèn)識了。每天一起在食堂吃飯,然后一起去圖書館,晚上還要帶上楚歌去學(xué)校外吃那家存在了很多年的小吃攤,可以說是虐死了很多單身狗。

    高中的生活枯燥又熱情,楚歌的筆記很清秀,紹寧在這其中能清楚的看見自己母親的一瞥一笑,能看見她一筆一劃寫下這些時是什么樣子的。

    “阿姨的字真好看?!狈垩钥滟澋馈拔覌尩淖志吞穹帕诵炔坏冒⒁痰淖?。”

    “小時候總聽外婆說我媽媽的字好看,聽說還拿過獎呢不止一次?!?br/>
    “是嗎?看來你一點(diǎn)也沒有遺傳阿姨在這方面的優(yōu)勢?!?br/>
    紹寧飛過去一個白眼,刺的符邵言瞬間閉上了嘴。

    往后倒了倒,靠在符邵言的肩上,這樣能讓紹寧舒服些,她繼續(xù)往后翻著,記錄的字千篇一律都是用黑筆寫的,時不時會有些小表情,看樣子母親在上學(xué)時,一定是個單純又可愛的小女生,紹寧是這么認(rèn)為的。

    雖然整整一本日記都沒有營養(yǎng),可紹寧還是不舍得撒手,一遍一遍的看,生怕錯漏哪個字眼。紙張因為過了這么多年,不知道經(jīng)歷了什么,碰上了水有些掉色和暈色,部分紙張變的硬脆,這讓紹寧有些擔(dān)心,擔(dān)心會把本子破壞掉。

    他不知的是,紹振奇在她之前已經(jīng)把這日記從頭到尾翻了個遍了,生怕上頭寫了什么被他錯過,比如楚歌在病危前偷偷把隱藏的遺產(chǎn)寫在了上面,或者有什么想囑咐紹寧的話等等,可翻來翻去,那日記上面還是什么都沒有。

    楚歌也確實沒有往上面記過東西,因為日記一直收在家里的最深處,被水弄臟過后楚歌就將它放了起來再也沒動過,她很喜歡好看的字,她覺得高中時自己的心境是最美好的,那個時候的字也是最好的,所以她不舍得在這日記上再添些什么。

    但這紹振奇并不知道,他就像一只餓壞了的夠,看見什么像骨頭都恨不能撲上去啃兩口,又可笑又虛偽。

    “我想,媽媽的高中生活一定很美好?!苯B寧眼睛微瞇,想象著母親穿著校服的模樣“她的字沒有攻擊性,記載的話像流水賬,可就是這樣,才證明她的青春很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