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孫啟昌喊出“我認輸”三字后,他的親人以及怡陽部落的首長興奮的像是孫啟昌贏了比賽似的,激動地抓著許通的手說道:“許大神,他認輸了,你聽到了吧,他認輸了?!?br/>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你們部落獲勝了呢?!痹S通嘀咕了一句。
但一方認輸,他只能是上臺宣布結(jié)果,不知道為什么,總覺得還是不夠解氣,特別是在他宣布了結(jié)果之后,孫啟昌居然是腫著一張臉在那挑釁楚景賢。
“你不是說要打的我媽都不認識我嗎?瞧瞧看,我這邊的臉還好好的呢,有本事你來打我啊?!睂O啟昌極為犯賤似地說著,他打賭比賽結(jié)束后楚景賢不敢再出手。
啪!
然而,楚景賢毫不猶豫,給他的左半邊臉補了一巴掌。
這一巴掌勢大力沉,直接將他扇飛了出去,伴隨著血水和牙齒的脫落,孫啟昌如斷線風(fēng)箏飛出,但飛出去的時候,他還不忘提醒許通道:“他違規(guī)了…我要求…取消他的參賽資格?!?br/>
“一方認輸,另一方卻依舊出手,怎么看都像是楚景賢違規(guī)了,可是那孫啟昌也太賤了吧,就為了取消楚景賢的參賽資格,玩這么一手,也太損了。”司馬宣都有點看不下去了。
單文信卻有理有據(jù)的分析:
“這家伙簡直就是個心機帝,一但楚景賢取消了參賽資格,那么楚景賢所有的成績都將視為作廢,如此一來,哪怕他孫啟昌輸了這一場,也同樣可以拿到第三的成績?!?br/>
“是為了這個?”司馬宣一怔,細想一下,還真有可能。
一但楚景賢取消資格,前兩名將會從他與單文信之間產(chǎn)生,那么第三的寶座就只有一個人選,那就是孫啟昌。
“太有心機了?!彼抉R宣搖了搖頭。
接著二人等待許通宣判結(jié)果。
可是等了半天,許通沒有動靜,怡陽部落的首長見狀,忙湊上前去:“許大神,還不快宣判結(jié)果?”
“不是宣判過了,這一場楚景賢勝、孫啟昌敗。”許通淡淡地說。
“不是這個,我是說楚景賢違規(guī)了?!?br/>
“違規(guī),違什么規(guī)?”
“一方認輸,他卻依舊出手,當(dāng)然是違規(guī)?!?br/>
“這樣啊?!痹S通認真地想了想,然后抬起頭,“可是我沒看到呀。”
“什么?”怡陽部落首長愣了一下,立即明白許通這是有意包庇楚景賢,他心中不憤,扭頭轉(zhuǎn)向于靖天神,“守將大人,還請您站出來主持公道?!?br/>
“咳咳…”于靖天神咳了一聲,雖然覺得許通這樣做有失公道,但內(nèi)心他還是比較認同的,“我不是說了嗎,新人大會之事由許通權(quán)主辦,有什么事找他,他沒看到,那就是沒看到?!?br/>
“連守將大人也在包庇楚景賢嗎?”怡陽部落首長氣的牙癢,但守將大人如此,他也不敢說什么,倒是孫啟昌的父親,一下子跳了起來,指向長風(fēng)天神。
“長風(fēng)天神,你部落的選手楚景賢在我兒認輸?shù)那闆r下還出手,把他打的他媽都不認識他了,這樣的行為,你身為黑石部落的領(lǐng)袖,難道就不管管嗎?”孫啟昌的父親站出來指責(zé)。
場面一下子寂靜了下來,膽敢有人指責(zé)長風(fēng)天神,眾人都想看看長風(fēng)天神如何處理。
“打了就打了,又有什么關(guān)系?”長風(fēng)天神冷聲道。
嘩。
人群嘩然,長風(fēng)天神果然直接。
可是這樣公然挑戰(zhàn)大賽規(guī)則好嗎?
“許大神,你也聽到了,長風(fēng)天神都承認楚景賢打人了,你還不取消楚景賢的參賽資格?”孫啟昌的族人和父親都站出來,想讓許通宣判取消楚景賢的參賽資格。
許通一時間有些難以斷決,心里不免有些泛嘀咕,“長風(fēng)天神太直接了,竟然說打了就打了,如果我再不宣判的話,就是公然包庇楚景賢,這有失公道呀,這可怎么辦是好?”
許通把目光投向守將,想讓守將出面。
“都給我閉嘴!”
突然,長風(fēng)天神站了起來,天神之威如九天雷罰般降臨下來,混亂的場面瞬間平寂,每個人都感覺身上突兀地落下一座大山,被迫低頭彎腰,無法直視長風(fēng)天神。
“輸了就是輸了,可你們輸了比賽之后,還要費盡心機的想要謀取面子和利益,如果北區(qū)各個部落都像你們這樣,那大會還如何進行?”
長風(fēng)天神怒斥怡陽部落眾人,聲若炸雷震耳欲聾。
“滾回你們的部落去,少在這里丟人現(xiàn)眼,給大會添亂!!”
轟。
長風(fēng)天神揚手,寂靜的空間里憑空現(xiàn)出幾道勁風(fēng),有選擇性的吹動著,先是迎面寒風(fēng),再是遮人眼目的狂風(fēng),到最后颶風(fēng)猛吹,將怡陽部落那些聒噪的神靈們盡數(shù)的掀飛了出去。
“終于清靜了。”長風(fēng)天神又坐了回去。
待他入座好一會兒之后,一群人才敢開口。
“不愧是長風(fēng)天神,出手凌厲,真是霸氣啊?!?br/>
“怡陽部落那群家伙擾亂大會秩序,就該這么處置。”
本來許通還想著如何收拾長風(fēng)天神一怒之下帶來的殘局呢,但似乎不需要收拾,他的霸道舉動并沒有引起在場神靈的不滿,一想到這些,許通帶頭鼓起掌來。
僅片刻時間,掌聲雷動。
就連守將都面帶笑容的跟著一起鼓掌,是給長風(fēng)天神的,也是給楚景賢的,不得不說,黑石部落的這兩人,給這次新人大會增添了一場大快人心的表演。
就沖這個,他們對得起這些掌聲。
一場鬧劇結(jié)束后,單文信和司馬宣走上了擂臺。
“看來我們兩個還是無法包攬第一和第二的名次。”司馬宣站在擂臺上笑著說。
“如果是靠著孫啟昌那個心機婊得來的名次,相信你我都不愿意要,是吧?!眴挝男胖币曋约旱膶κ?,“既然如此,那就各憑實力吧,當(dāng)然無論我們此戰(zhàn)誰勝,我都希望第一不要是他?!?br/>
說著單文信向著擂臺外看去,在那里,本屆新人大會的黑馬選手正聚精會神的觀望著這場比賽,看他專注的樣子,大有與他們之間的勝者爭第一之勢?。?br/>
“那是當(dāng)然?!彼抉R宣自信地說道。
下一刻,兩道身影宛若兩道電,以驚心動魄之勢,在萬眾震驚中快速交錯起來。
司馬宣和單文信的交手,使得新人大會迎來了新一輪的觀戰(zhàn)熱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