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瑜只在醫(yī)院里住了兩天就出院了,一是傷勢原本就無大礙,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讓他實在在醫(yī)院住不下去了,鳳西來打來電話,告訴賀瑜:晏飛煙失蹤了。
“怎么回事?”賀瑜一出院就直接來到了偵探事務所里。
“原本他那天說第二天再過來和我們碰頭,但是過了兩天都沒有來,西來就去找他,不過沒找到。他的房間里很亂,看起來有被人翻過的痕跡。我擔心他可能是出事了?!苯梢荒樐氐恼f道。
“他的能力很強,一般人傷不了他,說不定又被哪個猛男帥哥給勾走了魂躲在哪里放蕩呢?!兵P西來輕哼了一聲。
“應該不太可能?!辟R瑜沉思了一下?!傲戨m然看似很沒正事,但是關鍵時刻不會這樣不靠譜的玩失蹤。文曲,沒有他的手機號碼嗎?”
“電話是通的,但是一直無人接聽。”江蒙說道。
“號碼給我?!辟R瑜說道。
“你想干什么?”鳳西來問道。
“試試能不能定位到他的位置?!辟R瑜一邊說一邊打開了桌上的電腦。
賀瑜熟練的突破公安系統(tǒng)網(wǎng)站的防火墻,連接上衛(wèi)星數(shù)據(jù)庫,輸入晏飛煙的電話號碼。屏幕上出現(xiàn)了一個地球模型,伴隨著下面的“搜索中……”字樣,地球儀慢慢的轉動著。
一分鐘后,出現(xiàn)了“目標鎖定”的字樣,隨即,下面的地圖一層層的放大。
“喲,真不愧是我們信息學院的高材生啊,年底獎學金有希望?!兵P西來眼中閃過一絲戲謔。
“還不是老師們教導有方,院長們功德無量。我記得這里的網(wǎng)線是校園網(wǎng)引出來的,如果被警方的反突破軟件追查到IP地址,還有要有勞付院長在上面擔待著點。”賀瑜狡黠的一笑。
鳳西來的臉色瞬間變色:“靠,屁股擦干凈了,別給我找麻煩?!?br/>
此刻,屏幕上的地圖已經(jīng)加載完成,看著那綠色焦點定位的位置,三人面面相覷。
晏飛煙居然就在東大的校園里。
“這個混蛋,在學校里居然不聯(lián)系我們?!兵P西來冷哼道。
而一旁的江蒙和賀瑜則面色凝重,沒有出聲。
“這個位置……”賀瑜看了看屏幕上的焦點,抬頭看了江蒙一眼。
江蒙點了點頭,開口到:“這里就是天文實驗樓的工地。”
賀瑜心里隱隱一驚?!拔覀冞^去看看。太陰,你去查查門衛(wèi)那邊的記錄,看看這幾天廉貞有沒有出入過學校。”
說罷,賀瑜和江蒙二人迅速來到了那工地。兩人在天文樓里逐層尋找,卻一個人影都沒有發(fā)現(xiàn),賀瑜拿出手機,再次撥通晏飛煙的手機號碼,幾秒鐘后,兩人隱隱的聽見樓下有手機鈴聲響起。
賀瑜和江蒙對視了一下,兩人飛快的朝樓下跑去,一直跑到一樓的大廳中,手機鈴聲清晰而響亮,江蒙四處尋找了一下,最后在一個角落里發(fā)現(xiàn)了晏飛煙的手機。
兩人見狀,臉上閃過一絲失望,賀瑜心底的那份擔憂又加重了一層。賀瑜翻開晏飛煙手機的通訊記錄,短信箱里是空的,通話記錄里,兩天前有一個已接來電,賀瑜把號碼給江蒙看了看,江蒙眉頭一皺說道:“這號碼應該是從學校里打出去的。7545開頭的是東大的校園網(wǎng)??磥硎怯腥藦膶W校里給廉貞打電話約他來這里。漆雕玄不在學校,難道南斗還有其他人混在東大里?”
“文曲,漆雕玄應該就沒有離開過學校,前天晚上我在醫(yī)學院的實驗樓里遇見他了?!辟R瑜說道。
“哦?”江蒙聞言一愣。“他怎么會去醫(yī)學院的實驗樓?”
賀瑜搖了搖頭,回答道:“具體我也不太清楚,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七殺的能力不只是隱身這么簡單,廉貞可能有危險了?!?br/>
“廉貞雖然不是武星,但是他的離魂之術還是很強的,應該沒什么大礙?!苯烧f道。
“文曲,我和廉貞的能力受視線的局限性很大,必須要能看見目標才使用能力,而七殺的隱身剛好是我們兩人的克星。那夜在實驗樓里,我就險些栽在他手里。”賀瑜沉聲說道。
賀瑜把手機交給江蒙,繼續(xù)說道:“你回去查一下這個號碼是從哪里打出來的,我去找袁曦去那醫(yī)學院的實驗樓再看一看?!?br/>
兩人于是立刻分頭行動,賀瑜給袁曦打了電話,約他在實驗樓門口見面,今天醫(yī)學院的實驗樓里沒有人,賀瑜和袁曦來到了那天晚上的解剖室。袁曦將李良的尸體從冷凍庫里拉了出來,賀瑜看了下,李良的胸口已經(jīng)被縫合,身體呈現(xiàn)出一種青白色,他檢查了下李良的四周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樣。
“袁曦,你解剖時候有發(fā)現(xiàn)什么奇怪的事情嗎?”賀瑜開口問道。
“沒有,確定是淹死的,兩次解剖都沒有發(fā)現(xiàn)其他的情況。”袁曦回答道。
賀瑜的心底有些疑惑,漆雕玄的目標到底是什么。
“不過……”一旁的袁曦有些猶豫的開口。
“怎么?”賀瑜立刻抬眼看向袁曦。
“那天晚上之后,我回來發(fā)現(xiàn),他的衣服似乎被人翻動過?!痹叵肓讼牖卮鸬?。
“衣服?”賀瑜心里一驚?!霸谀睦铮俊?br/>
袁曦從一旁的柜子里拿出一個塑料袋,里面放著李良身上的衣物和一個手拎大包。
“這些是警方上次拿去取證后的的衣物和他的東西,沒有查出任何的異常,也沒有血跡反應,原本是封存好了的,和尸體一起運過來之后我又做了一次檢查,也沒有什么特別的,就封起來放在柜子里了,不過那天晚上之后這個袋子被人拆開過了?!?br/>
賀瑜看了那是一套普通的休閑衣褲,而旁邊那個手拎包里則裝了一堆東西,賀瑜想起了當日在錄像中看見的李良進入工地的時候確實是帶了一個手拎包,不過當時那個包看起來是空的,里面很輕?!?br/>
“這里面是什么?”賀瑜拿起袋子問道。
“都是一些鋼筋的碎片和銅鐵之類的東西。不知道他大半夜的背著這些東西到處跑干什么?!痹卣f道。
賀瑜的腦中突然靈光一閃,當初調(diào)查李良的資料的時候,他的室友曾經(jīng)說過李良有小偷小摸的行為。
“難道,他半夜跑到工地是為了偷這些東西。”賀瑜思索著,可是漆雕玄要找什么呢,賀瑜翻了下那個袋子,只見里面都是一堆銅鐵邊角料的零件,可能是因為天黑看不清楚,還有一些石頭和水泥塊也裝了進來。
石頭……賀瑜腦中立刻想到了,月魄石。
難道是因為李良陰差陽錯的把月魄石也當做破銅爛鐵一起收了進來,所以漆雕玄才會追來這里。想到此,賀瑜立刻仔細翻了下那袋子,可是里面除了那些銅鐵之外,已經(jīng)沒有了月魄石的影子。
賀瑜仔細回想著那天夜里在醫(yī)學實驗樓的情景,在那千鈞一發(fā)的時刻,漆雕玄的能力似乎一下子消失了,當時賀瑜并沒有仔細追究原因,現(xiàn)在想起來,當時極有可能是月魄突然吸收了漆雕玄的力量,所以自己當時才僥幸逃脫。
如果是這樣,那么漆雕玄很可能已經(jīng)拿到了月魄石。此時,賀瑜的手機響了起來,賀瑜看了下,是江蒙打來的,他按下了通話鍵。
“貪狼,兩個消息?!苯傻穆曇魝髁诉^來。
“說?!?br/>
“西來查過了學校的記錄,沒有發(fā)現(xiàn)廉貞的出入校園記錄,估計他是偽裝進入的。第二個消息,打給廉貞的手機號碼,是從學校教職員辦公樓一個休息室里打來的,那個休息室很多人都會用,所以很難查出來是誰打的。你那邊情況怎么樣?”江蒙問道。
“我懷疑漆雕玄可能已經(jīng)拿到了月魄石。”賀瑜沉聲說道。
“月魄石?他拿那個有什么用?!苯捎行┮苫蟆?br/>
“具體我也不知道,要問問太陰了?!辟R瑜說道。
“好,一會我們事務所碰頭?!?br/>
一旁的袁曦聽見賀瑜的話,有些疑惑的看著賀瑜,目光中有幾分閃爍,卻沒有出聲。賀瑜沒有察覺到袁曦的異樣,匆忙的離開了實驗樓,趕回到事務所。
“太陰,月魄石其實只不過是個能量儲存器而已,對南斗他們有什么特殊的意義嗎?”賀瑜問鳳西來道。
鳳西來眉頭皺了一下,說道:“月魄石當初是為了獻給紫微而煉制的,里面融入了紫微的精血,所以月魄石和紫微之間應該有一定的感應,他們拿月魄的原因估計就是為了用它來尋找紫微的位置?!?br/>
“貪狼,你確定月魄石已經(jīng)被七殺拿走了嗎?”一旁的江蒙開口問道。
“不確定,只是我的猜測而已,除了這個,我實在想不出漆雕玄為什么會盯上袁曦。”賀瑜開口說道。
“今天就是農(nóng)歷十五,我們晚上去一趟那工地。如果月魄還在那里,我們?nèi)藨摃行└袘?。”鳳西來說道。
賀瑜點頭,而江蒙的目光則落在了賀瑜的身上,隱隱露出了幾分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