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自己的兩個兄弟,福寶臉色一變,他攥著匕首的手,都開始了不自覺的顫抖。
他忽然想到了一個詞,叫殺人誅心。
直到這一刻,福寶終于算是想明白了。
從始至終,以唐聽白這種小心眼的性格,根本就沒準備放過他們父子和兄弟。
福寶死死的盯著唐聽白,他知道今天自己要是想活著離開的話,已經(jīng)不可能了。
“唐聽白!”
“你狠,我斗不過你,不過我就算是化作厲鬼,也絕對不會放過你的?!?br/>
說著,福寶直接將匕首對著自己的咽喉狠狠地刺了過去。
福寶的心里清楚,他要是落在唐聽白的手里,那絕對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而就在這時,老程忽然出手。
他手中的板斧忽然朝著福寶的右手飛了過去。
下一秒。
噗呲——
鮮血噴濺。
“啊,啊!”
福寶的整條右臂已經(jīng)掉在了地上,福寶臉色慘白,疼得渾身顫抖。
老程冷哼一聲,看向了福貴和福滾兩人。
“你們的父王,就是被你們的好大哥親手殺死的?!?br/>
說著,老程從腰間掏出了兩把匕首,丟在了兩人的面前,眼神中滿是鄙視。
“現(xiàn)在,你們可以為你們的父王報仇了。”
“哦,對了,俺要提醒你們一下,你們三個,只能有一個人活著離開?!?br/>
這……
福滾和福貴對視了一眼,他們都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到了猶豫。
福滾率先開口:“三哥,我們是手足兄弟,我們是從小長到大的兄弟,我們可以一起死,但絕對不能手足相殘?!?br/>
福貴一愣,他立刻點頭,臉上露出一絲灑脫的笑容。
“哈哈,沒錯,我們是兄弟,我們身為建州的王子,也都不是貪生怕死的人?!?br/>
說完,福貴故意向前兩步,擋在了福滾的面前。
他的目光看著地上的匕首,福貴猶豫了一下。
他剛剛說那些話,其實就是為了迷惑福滾的。
能夠活著,誰又愿意去死呢?
可地上的匕首,距離他還有好幾米呢。
現(xiàn)在去撿,福滾絕對會出手阻止。
想到這,福貴猛地轉身,他右拳緊握,對著毫無防備福滾的咽喉就狠狠的一拳。
砰——
一聲悶響。
福滾瞪大雙眼,嘴角溢出一絲鮮血,眼神中滿是不可思議和難以置信。
他沒想到,他的兄弟,竟然會偷襲他。
甚至,剛剛福滾已經(jīng)決定了,哪怕是死,他也要死在兄弟的前邊。
“你——”
福滾倒在地上,瞪大雙眼,渾身抽搐。
而福貴則是連滾帶爬地撿起地上的匕首,對著福滾的后心就是狠狠的一刀,一刀又一刀。
噗呲——
噗呲——
噗呲——
在足足刺了七八刀后,福貴才冷靜了下來,他渾身鮮血,瞪大雙眼,呼吸急促。
福貴雙眼通紅,他拎著匕首,一步一步地走向了倒在地上的福寶。
而此刻,福寶倒在地上,表情因為鉆心的疼痛,已經(jīng)開始變得扭曲。
“三弟,三弟你冷靜點,我可是你的大哥,我們從小就……”
沒等說完,福貴的匕首已經(jīng)刺進了福寶的胸膛。
滾燙的鮮血,噴了福貴一身。
福貴沒有說話,他的眼神中滿是冷意。
幾乎瞬間,他的腦海中想到了很多他和福寶還有福滾小時候的事情。
無數(shù)回憶,讓福貴的心中有了一絲絲的悔意。
但此時此刻,他只想活下去,他不想死。
福貴又接連刺了幾刀,確定這個福寶已經(jīng)死了。
他才丟掉了匕首,失魂落魄地跪在了唐聽白的面前。
“太子殿下,這次是建州錯了,請您再給建州,再給小人一個機會?!?br/>
“小人早就聽聞了太子殿下文治武功,乃是當今天下最強的太子,允文允武,小人欽佩已久?!?br/>
“今日,小人想要拜太子殿下為義父,請義父不要拒絕?!?br/>
“從今以后,建州只聽從義父一人的命令?!?br/>
義父?
唐聽白嘴角抽搐。
這個福貴還真是不要臉啊。
為了活命,真是什么話都敢說。
唐聽白才多大?今年剛滿二十歲而已。
而這個福貴呢?都快三十歲了。
唐聽白無奈苦笑,他忽然想到了三國時期的呂布。
最擅長的就是認干爹,并且還經(jīng)常背刺干爹。
這個福貴不會也背刺吧?
不過,現(xiàn)在唐聽白偏偏還就需要這么一個人來為他所用。
畢竟,對付信王和寧王的軍隊,僅僅靠唐聽白手中的人馬,還是遠遠不夠的。
唐聽白需要建州出兵。
沉吟片刻,唐聽白認真的看著這個福貴。
“既然你主動提出,那本宮就認下你這么一個兒子。”
“至于你建州的名字福貴,太難聽了,本宮就賜你個名字?!?br/>
“本宮的下一代,是嗣字。”
“這樣吧,你就叫唐嗣源吧?!?br/>
唐嗣源?
聽到這個名字,福貴愣了一下。
緊接著,他立刻點頭,直接跪在地上,對著唐聽白毫不猶豫地磕了九個響頭,哪怕額頭已經(jīng)磕出血了,他也毫不在乎。
“多謝義父賜名,今后兒子就叫唐嗣源了。”
說完,福貴……不,唐嗣源再次對著唐聽白重重地磕了幾個響頭。
唐聽白一擺手,用老父親的語氣緩緩開口。
“你可以走了?!?br/>
“本宮給你三天的時間,整合建州的軍隊。”
“三天后,本宮要看到建州拿出十萬大軍?!?br/>
什么?
福貴……唐嗣源一愣。
十萬大軍?
他們建州的八旗。
自從遇到了唐聽白這個殺神,鑲藍旗最先被滅,緊接著正紅旗、鑲紅旗、正白旗、鑲白旗。
加在一起,足足五個旗被滅了。
現(xiàn)在讓他們建州拿出十萬大軍,很難。
沉吟片刻,唐嗣源最終還是點點頭。
“請義父放心,孩兒保證三天內,湊齊十萬大軍?!?br/>
在建州,可不僅僅只有建州八旗。
建州還有戰(zhàn)斗力稍弱的新軍,這些新軍都是建州這些年從周邊國家搶奪的百姓。
唐嗣源離開后,老程撓撓頭,有些不解。
“殿下,這個福貴就是個貪生怕死的廢物啊,您收這樣的人當義子,并且還讓他整合建州軍隊,您這是啥意思?”
唐聽白笑了笑,沒有說話。
而韓信在一旁,已經(jīng)開口了。
“老程啊,這你就不懂了。”
“咱們家殿下,是準備讓建州的軍隊去對抗信王和寧王的軍隊?!?br/>
“畢竟建州兵死了也就死了,要是咱們自己人戰(zhàn)死了,那殿下可是要心疼的。”
姜子牙站在一旁,摸著花白的胡子,沒有說話。
身為謀士,他看的更加深遠。
自家殿下,之所以認了唐嗣源為義子,另一方面也是為了掌控建州。
畢竟現(xiàn)在自家殿下還只是太子。
必須要有自己的勢力以及地盤,這樣在朝堂上才能安全。
而高麗和建州,顯然都是個很不錯的選擇。
三天后,唐嗣源帶著十萬騎兵,浩浩蕩蕩的來到了天武軍的駐地前面。
這三天時間,唐嗣源回到建州后,立刻找到了正黃旗旗主、鑲黃旗旗主以及正藍旗旗主。
他跟三個弟弟,說明了其中的利害關系,以及要是不按照唐聽白的話去做,建州都將不復存在。
在浪費了一番口舌后,唐嗣源又以同樣的話,說服了建州的所有高層。
最終,建州高層決定,擁立建州三王子福貴,現(xiàn)在改名叫了唐嗣源。
為建州新王。
并且,建州將會傾盡全國之力,組建十萬兵馬,幫助大乾太子唐聽白解決麻煩。
所有人的心里都清楚。
不幫唐聽白,建州立刻就會覆滅。
而一旦幫了唐聽白,那么哪怕是建州覆滅了,可能他們這些建州的王族,還會活下去,并且依舊可以享受榮華富貴甚至是擁有權力。
大帳內。
唐聽白坐在椅子上,說不出的威嚴。
而唐嗣源則是帶著幾個弟弟,恭敬的跪在唐聽白的面前。
“義父,十萬大軍,孩兒已經(jīng)全部帶來了?!?br/>
“請父王吩咐!”
唐聽白滿意一笑。
“很好,本宮現(xiàn)在命令你立刻帶兵前往大乾京都,與大乾叛賊信王和寧王的軍隊開戰(zhàn),并且團滅對方?!?br/>
“只要你們做到了這一點,本宮保證,本宮有生之年都不滅建州,并且你唐嗣源,就是新一代的建州王?!?br/>
“本宮還會開啟大乾與建州邊境的十八座城池,當做你我兩國商品交易的樞紐,并且本宮保證,只要在大乾能買到的,本宮都可以賣給你們建州?!?br/>
什么?
聽了唐聽白的話
唐嗣源眼前一亮。
他們建州,也算是馬背上的民族,常年就靠放牧和打獵為生。
并且,這種生活方式,已經(jīng)持續(xù)了足足數(shù)百年。
這也就導致了,他們根本就不會織布、種田、采茶以及各種手工藝。
可偏偏,他們建州的百姓還需要這些。
所以,他們就只能從建州一些膽子比較大的世家中購買。
因為大乾是明令禁止,任何百姓和世家都不允許和建州有任何生意往來。
現(xiàn)在太子……不,他干爹開了金口,開放邊境足足十八座城池啊,這對于他們建州來說絕對是天大的好事。
哪怕這十萬大軍全都死在了大乾,那也絕對值得。
唐嗣源重重的對著唐聽白磕了三個響頭。
“義父放心,孩兒保證將信王和寧王的叛軍全部斬殺,將他們的人頭獻給父王!”
唐聽白滿意一笑。
他剛準備說話。
這時,系統(tǒng)的聲音忽然傳來。
“叮,系統(tǒng)出現(xiàn)新的更新包,請宿主前往系統(tǒng),手動點擊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