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了?難道我臉上有什么東西嗎?”見白若飛三人怔怔的看著自己,一臉見鬼模樣,蕭灑頓時無語道。
三人再次被蕭灑的話驚醒,相視一眼,都從對方臉上看出了驚異,三人都是戰(zhàn)尊,而蕭灑,如今在他們眼里,也是戰(zhàn)尊,不過是戰(zhàn)尊高級而已。
可是剛剛蕭灑的表現(xiàn),卻是很明顯實力遠超她們,偏偏蕭灑看上去年齡還比她們都小。更不可思議的是,這人實力強大,身邊還跟著一個老人,稱他為少爺,明顯就是仆人。
年紀輕輕,實力強大,貌似還家世不凡,可是卻絲毫沒有那種自以為是、眼高于頂、囂張跋扈看不起人的缺點,貌似還很平和!
三人對視了一陣,那黑衣男子突然笑了起來,看向蕭灑,笑著道:“這位兄弟,多謝救命之恩,我叫盧俊,來自東明城。這家伙叫白若飛,那是他妹妹白若玲,也都是東明城的?!?br/>
盧俊介紹完,白若飛和那白衣美女白若玲也一一想蕭灑道謝。見別人都自己介紹了閃粉,蕭灑當然也不介意介紹下自己,在他看來,這三人還是值得結(jié)交認識一下的。
“哦,我叫蕭灑,嗯,西烈城的,這是我家里長輩秋伯。”
“西烈城?”三人聽到蕭灑的介紹,都是一愣,西烈城他們根本就沒聽說過……畢竟相距萬多里,而且,說實話,西烈城其實真不算有名氣。
不過,三人都很快回過神來,這樣在救命恩人面前表現(xiàn)出對人家家鄉(xiāng)完全一無所知,額,顯然是不大合適。
可是,三人偏偏又真沒聽過,也不愿意胡亂碰運氣的可以吹捧,當下便是有些尷尬。好在,蕭灑也并不在意她們是否知道西烈城,何況如今西烈城可沒有他家了。
“這些丹藥,應(yīng)該對你們有些幫助。對了,這里應(yīng)該是東祁山脈第三層區(qū)域,經(jīng)常能碰到六階獸王出沒,你們怎么會到這里來?”
三人見蕭灑隨手拿出來的丹藥,更是對蕭灑好奇不已,他們幾人的家族,在東明城也是最頂尖的,家族實力也很不錯,甚至也供奉著丹師。
但是即便如此,他們作為家族年輕人中最優(yōu)秀的,得到家族的認可和極力的培養(yǎng),卻也不可能拿到太多丹藥,一個月能夠有少量三品丹藥的配給就不錯了,而四品丹藥,更是極難得到一枚。
而如今蕭灑很隨意的就拿出來一堆……看起來,貌似都是三四品的中級丹藥!三人頓時便覺得,他必定是某個大勢力的子弟,不然怎么可能這么年輕實力就這么強?還能隨手拿出這么些中級丹藥,似乎還一點都不在意。
白若飛天子不凡,生性沉穩(wěn)、內(nèi)斂,對于平白拿別人東西,而且是貴重的丹藥,卻是極其不好意思,而白若玲,從小就是受哥哥照顧,心思單純,也習(xí)慣了都聽哥哥的,如今看到蕭灑拿出來的丹藥,也沒有馬上接過,而是看向白若飛。
只有盧俊不同,他的性格直爽,心里也沒那么多顧忌,只覺得如今有傷在身,消耗又極大,見到丹藥,雖然是有些不好意思白拿,但是能加速恢復(fù),卻也是好的。反正都已經(jīng)承了人家救命之恩,再拿幾顆丹藥,也沒什么大不了。
“哈哈,蕭兄,我就不客氣了,這丹藥對我們恢復(fù)很有用!說實話,這樣的丹藥,平日里在家族,也很難有機會得到!白兄,別扭扭捏捏的了,現(xiàn)在咱們這狀態(tài),要是不趕緊恢復(fù),幾天后的考核,咱們肯定過不了!
你們想我不知道,但是我肯定是要進裂云宗的,不然我也不好意思回去見我家老頭子,而且,你們可別忘了,賀鳴那臨陣脫逃的混賬東西肯定會進裂云宗,不好好收拾那混賬一頓,我是怎么都咽不下這口氣!
媽的,當初說好了大家一起,遇到危險居然讓我們當擋箭牌自己跑了!賀家果然都不是什么好東西!”
“盧大哥,艷兒應(yīng)該不是這樣想的,再說,當時的情況,就算大家都留下,也一樣是要死,她們離開也是無可厚非??!”白若玲見盧俊如此氣憤,便勸慰道。
“哼,若玲,你就是太單純!那盧家是什么德性咱們還不知道?那賀艷兒也肯定好不到哪里去,就算他沒有想著拿咱們當擋箭牌,事實上她還不是跟著賀鳴那混蛋一起丟下咱們跑了?虧你還當她是好姐妹,我告訴你,等到了裂云宗,你最好跟她保持距離,不然指不定什么時候就被她坑了!”
盧俊顯然對于臨陣脫逃的兩人極其不滿,眼見白若玲還幫那兩人說話,頓時就更加的氣憤!
不過,盧俊的話,顯然也是起了些作用,至少白家兄妹終究還是覺得,療傷恢復(fù)要緊,終于是從蕭灑手中接過了丹藥服下。
“蕭兄,救命贈丹之恩,我白若飛記下了,不敢說但有所命赴湯蹈火,但是只要是我白若飛能夠做得到的,必定不會有絲毫推托!”
“嘿嘿,不錯,蕭兄,你今天救了咱們的命,又送丹藥幫咱們恢復(fù),這恩情我盧俊也記下了,只要不違背良心,不讓我做對不起家族的事情,讓我干啥都可以!”
“哦?干啥都可以?那我要是讓你跑城池里面‘衣果’奔,你也干?”蕭灑見幾人服下丹藥,也知道幾人不會有什么大礙了,聽到兩人的話,頓時就開玩笑的問道。
盧俊一愣,隨即也知道蕭灑是拿開玩笑,當即苦笑著道:“呃~這個,蕭兄,那個什么……對了,你這么大恩情,我怎么能夠就這么簡單就算了?你還是換各有點難度的事情讓我干吧……”
“哈哈哈~咯咯~”見盧俊吃癟,幾人頓時都笑了起來。
“蕭兄,剛剛你問我們怎么會到了這里!其實,也是在家族呆久了,太過自以為是才弄成這樣?!?br/>
白若飛服下丹藥之后,臉上帶著沮喪的神色,繼續(xù)道:“這次我們原本是準備前往裂云宗,參加五天后的入宗考核,因為我們是半個月前就出發(fā)了,時間充裕,而且又是五個人結(jié)伴,便興起了到山脈里面轉(zhuǎn)轉(zhuǎn),就當是歷練?!?br/>
聽到這里,蕭灑也大概猜測到,估計幾人也就是天資不凡,實力在同齡人中很是不錯,幾人便結(jié)伴大咧咧的跑進山脈歷練,結(jié)果沒想到碰上了硬骨頭……然后,同伴又臨陣脫逃,果然是夠打擊人的。
“本來呆了幾天只是在第二層區(qū)域,也沒出什么意外,難免就有些自大了,便深入到了這第三層區(qū)域,想著呆一天明天就出去,沒想到,就這一晚,便遇到了那赤炎虎出來覓食……”
聽到白若飛的解釋,蕭灑這才明白過來,原來之前只是在第二層區(qū)域,難怪能呆幾天了,在第二層沒遇上什么麻煩,便冒冒失失跑到第三層。
蕭灑也是感慨,還好你們遇到的是五階的赤炎虎,而不是六階的獸王,不然的話,估計五個人一個照面就要被干掉……
“白兄,你們說的裂云宗入宗考核是怎么回事?能不能詳細說說?”
蕭灑聽到幾次他們提到裂云宗,便也向著如今暫時自己也沒什么好去處,而且,自己后續(xù)的修煉,也需要高品階戰(zhàn)技和水火木三屬性功法。而大勢力,當然更容易找到這些,便也對那裂云宗起了興趣。
聽到蕭灑問起,三人都是一愣,在他們看來,蕭灑絕對是大勢力的杰出子弟,怎么會不知道這些事?
不過,幾人也很快就又了答案,蕭灑應(yīng)該是一直都埋頭修煉,沒有關(guān)注過這些事情。當下,白若飛便解釋道:“蕭兄,裂云宗乃是方圓數(shù)千里唯一的宗門,這方圓數(shù)千里區(qū)域內(nèi)所有城池,都是由裂云宗管理著,138座大城城主更是全部出自裂云宗。城中的家族、勢力,都是依附于裂云宗,我和盧兄家族所在的東明城也是如此。”
“依附于裂云宗,不好的就是裂云宗一旦有什么命令,各家族都必須要服從,但是卻也有好處,那便是各家族都有機會讓自己的家族子弟進入裂云宗修煉,獲得裂云宗的傳承,而一旦某個家族的子弟在裂云宗中獲得極高的地位,那么氣家族,也能瞬間勢力大增?!?br/>
對于白若飛的話,蕭灑也很認同,凡是本來就是有利有弊。雖然依附于宗門,家族就要被人管著,但是話說背靠大樹好乘涼啊!
“每一年,裂云宗都會依照下屬城池的實力強弱,為各城分配一定數(shù)量的考核名額,這些名額會由各城城主主持由城中的家族勢力爭奪。
奪得名額的家族,便能夠安排家族子弟前往裂云宗接受入宗考核,考核通過便能加入裂云宗內(nèi)門,考核沒有通過,也能成為外門弟子,還有機會晉升內(nèi)門弟子。而沒有名額的家族,就失去機會!”
“這完全是對于裂云宗勢力范圍內(nèi)的各大家族的福利啊,這樣不是會埋沒了很多天才?”蕭灑皺眉問道。
“不錯,如果僅是如此的話,肯定是會埋沒不少天才,畢竟不是大家族才會有天才。所以,裂云宗每三年,也會對外招收弟子,只要能夠通過考核,一樣能夠加入裂云宗。而今年,正好到了對外招收弟子的時候,考核開始,也是在五天后。
我和盧兄,便是準備參加對外招收弟子的考核,而舍妹,還有之前的兩個同伴,則是擁有一年一度招收弟子的名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