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暈倒了?”
皇后正在宮中等著那些人,把人接過來呢,結(jié)果沒有想到居然就暈過去了。
“趕緊讓太醫(yī)去看看,今日不管如何都得見到一個活生生的人,若是她今天進不了宮,你們就都等著被杖斃吧?!?br/>
丫鬟婆子們趕緊嚇得跪在地上:“是娘娘?!?br/>
沒有辦法,現(xiàn)在他醒不過來,剩下的人只能在外面等著,接她入宮的人也只能在外面等著。
云知默,倒是氣定神閑的在那里坐著,一會兒吃吃這個,一會兒逗逗那個。
里面太醫(yī)診斷完之后出來:“回郡主,郁姑娘,只是因為勞累過度,再加上昨天一宿沒有睡覺,可能心神不定導(dǎo)致的氣血虧虛?!?br/>
“只需要休息休息就好了?!?br/>
云知默,做出緊鎖眉頭的樣子:“是嗎?那真是有勞太醫(yī)了。”
說完就要送太醫(yī)出去,旁邊受了皇后命令的那個嬤嬤正焦急的等待著,眼見太醫(yī)要出去,就趕緊開口:“太醫(yī),這郁小姐,到底什么時候能醒過來啊?這還等著成親呢”
太醫(yī)想了想:“這得看病人自己了,他要是恢復(fù)的快,一會應(yīng)該就醒了,要是恢復(fù)的慢的話,那就不知道是什么時候了。”
說著,那太醫(yī)又想往外面走,嬤嬤,趕緊擋住他:“別呀,太醫(yī),您給看看吧,這今天還要送進宮呢,一直在這躺著,算怎么回事?”
“有沒有什么快速能好的發(fā)的快給她用用?!?br/>
太醫(yī)也是為難,本身這種癥狀也不用用藥。強行用藥說不定還會,引起什么其他的癥狀?
云知默見他為難,趕緊說:“既然太醫(yī)都說了,不用用藥,你急什么?要是耽誤了她的身體,你負責嗎?”
“說了一會就能醒,來人將太醫(yī)送走,同時你們啊,都給我出去?!?br/>
“別打擾她休息,說不定你們在這里啊,她好的就更慢了?!?br/>
云知默,讓自己身邊真正的人把那些丫鬟婆子都趕了出去。
那些人在外面大喊大叫的,但是她根本就不管,直接一堵門,把他們都攔在了外面。
她轉(zhuǎn)頭看向床上躺著的人,輕聲嘆了口氣,就算是她也不可能對一個毫無了解的藥拿來就吃。
她這是抱著必死的決心,又或者說嫁到宮里,比死還要難受。
阿翎,你們可一定要快些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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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皇后娘娘,世子他們已經(jīng)快到城門了?!?br/>
皇后穿著精心打扮過的衣服在那里來回的踱步,最后,轉(zhuǎn)頭對著下人指示。
“現(xiàn)在郁小姐,還沒有醒過來,在門口攔住他們,千萬不能放他們進來?!?br/>
“可是,門口的兵大多是世子帶的兵,他們應(yīng)該不會攔世子。”
“那就給他們制造點意外!這還需要我教嗎?”
“駕!”
遠遠的前面就是城門,只是林落翎他們緊趕慢趕,還是過了中午才來。
這是今天的城門,外面放了一些柵欄?
林落翎他們收了馬看向門口:“這是做什么?快放開,讓我們過去?!?br/>
“參見世子世子妃,近日,城中有一些感染瘟疫的難民過來。我們是奉了命在這里戒備的,不管是誰都要接受檢查,再過去也是為了城中百姓的安全著想?!?br/>
云隱在她背后開口:“這些不是我?guī)У谋?,是新面孔?!?br/>
林落翎皺眉:“做什么檢查?”
那個守門的將領(lǐng)滿臉堆笑:“很簡單,您只需要下嗎?然后讓這位大夫診一下脈,扎一下針,最后再喝下這碗,準備好的預(yù)備的藥就好了?!?br/>
林落翎看了看天上的日頭,時間已經(jīng)很緊迫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怕是來不及了。
“我現(xiàn)在有急事,就先不檢測了,到時候我自然會向皇上稟報。”
說完就拉著馬往前走,那將領(lǐng)給士兵使了個眼色,士兵立刻咳嗽著倒地,那個降臨趕緊裝模作樣的,用白色的毛巾捂住口鼻:”這里有個人暈倒了,怕是已經(jīng)感染了在場的所有人都控制起來?!?br/>
“對不起了,世子,世子妃你們今天怕是不能進去了?!?br/>
“在場的所有人都要隔離起來?!?br/>
林落翎已經(jīng)是強壓的怒氣了,這明顯一看,就是在阻擋他們進京的。
說完,她直接一把從云隱手里搶過韁繩:“今日我偏就要過去,若是我感染了這病,我到時候自會以死謝罪!”
“駕!”
她身著紅蓮紋靴子,輕輕一夾馬背,便扯著韁繩,讓那馬直接從柵欄上跳了過去。
等到到了郁府門口的時候剛好看到,已經(jīng)散落了一地的紅紙屑。
見他們過來,門口一個張望多時的小侍女趕緊小碎步跑過來:“世子妃,你們可算來了,是郡主讓我在這里等著你們的說,如果你們來了,就告訴你們,郁小姐已經(jīng)被接進宮里了?!?br/>
“郡主也一起跟著過去了?!?br/>
林落翎拉著韁繩,讓馬轉(zhuǎn)頭:“他們走了多久了?”
“剛走不久,現(xiàn)在應(yīng)該剛到宮里?!?br/>
林落翎點點頭,隨后騎著馬往那邊過去了。
沈鶴緊隨其后。
“新娘子來了!”
喜婆在要進殿的時候大喊,這是皇上專門撥給郁庭楹的蘭芳苑。
皇上背著手早就已經(jīng)等候多時了,該有的儀式還是要走的,看在郁相為了本朝做出貢獻的情況下,他倒是也沒有太計較。
郁庭楹蓋著蓋頭被喜婆拉著過來,到了這里的時候,皇上伸出手,郁庭楹卻沒有伸手,只是緊緊的拉著手中的紅綢。
一旁的喜婆見狀,頭上冷汗都出來了,還好皇上沒有太計較,只是去拉著另一端的紅綢。
在場的人倒是也不多,說了一些皇親國戚,就是幾位皇子公主。
“新娘已到下面儀式開始?!?br/>
旁邊的一個小姐對著身邊的好友說道:“不愧是丞相的女兒,這待遇就是不一樣,別人封個什么位分都是皇上,直接一說頒布個圣旨就好了?,F(xiàn)如今居然給她這么隆重的儀式?!?br/>
“害,且不說丞相一心為國這么多年兢兢業(yè)業(yè)為老百姓造了多少福,就說先太子妃,那可是死在了宮里,不管后來怎么處理,這份帳可是不好還?!?br/>
“也是,郁家為了我們朝真是犧牲了不少呢?!?br/>
“拜菩薩!”
“祈求兩位,多子多福!”
因為本來皇上除了皇后,也不用做這些儀式,所以這行拜禮的儀式就從簡了,只拜一個菩薩。
兩人正要拜的時候,從門口傳過來一個聲音。
“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