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塔莎:“他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什么無關緊要的東西,甚至是個死人?!?br/>
克林特從后視鏡里看著那幢離他們越來越遠的黑漆漆的大宅, 皺眉道:“你看不出他是個怎樣的人?”
娜塔莎閉上眼睛, 用手指關節(jié)拼命抵住額角:“……看不出來,不如說我現(xiàn)在連他長什么樣子都忘了。”
這就很不正常了。娜塔莎可是經過蘇聯(lián)紅房子訓練出來的人,各方面素質極高,而且這么多年來的戰(zhàn)斗經驗讓她更加身手了得,能力出眾, 就算隨便換一個神盾特工來, 在遇見監(jiān)視對象的監(jiān)護人的時候都應該會把這人的臉記個七七八八,進而和資料上的人對上, 迅速檢查有沒有哪里不對, 更不用說黑寡婦了。
但是她的監(jiān)護人從內到外就透露著一股詭異的氣息。明明沒有哪里不對,可是這么一想, 就感覺處處都不對勁。雖然這么說有點無理取鬧的感覺, 但是身經百戰(zhàn)的黑寡婦絕對不會錯過哪怕最微小的一丁點不對勁的地方的。
克林特發(fā)現(xiàn)了娜塔莎回憶時的難度,循循善誘:“你還記得她的監(jiān)護人的資料嗎?”
“記得。”娜塔莎揉了揉太陽穴:“就是因為記得我才覺得不對?!?br/>
“資料上的那人, 能跟這個人完美契合, 不管是從外貌還是身高還是別的什么方方面面,但是契合得太完美了。”娜塔莎回憶著坐在沙發(fā)上看報紙的那人的臉, 發(fā)現(xiàn)越回憶就越是頭腦一片空白, 連帶著看面前的紙質資料上這人的照片的時候都覺得陌生了:
“這么多年過去, 怎么說這張臉都應該變一變的吧?他一點沒變,就好像……”
“就好像比著我腦海中的已有資料,然后給他自己安了張臉上去一樣!”
這種情況不少見。畢竟近年來,變種人和巫師在神盾局的監(jiān)視范圍之內出現(xiàn)的是越來越頻繁,有些巫師和變種人甚至在神盾局這邊備案存檔過,而關于某些咒語的能力也逐漸被探索出來,遇到這種情況,多半就是混淆咒的作用了,但是根據他們所掌握的資料,能夠在黑寡婦身上起作用的混淆咒可真是少之又少,這也是神盾局為什么放心讓她來的原因,不僅僅因為她有過芭蕾舞女演員的記憶。
但這個混淆咒的威力明顯與其他的完全不同,明顯就是鳥槍換炮,光看娜塔莎連那人的樣子都回憶不起來就可見一斑??肆痔氐吐晢柕溃骸耙厝幔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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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先去神盾局匯報。我們不能打草驚蛇?!蹦人叵胫裉觳妥郎系臍夥眨l(fā)現(xiàn)那些不對勁多半是沖著她去的,她要是不在那里吃這一頓飯什么事都沒有:“那人再怎么奇怪也對薇薇安沒有惡意?!?br/>
果不其然。當她把這個發(fā)現(xiàn)報告給神盾局現(xiàn)任局長尼克·弗瑞的時候,他先是表揚了一下娜塔莎的警惕,然后根據此人的國籍是英國這一點直接把這件事轉到了大英政府那邊,五分鐘后他一臉微妙表情地跟娜塔莎說:
“這個人的確很危險,但是現(xiàn)在只要他還在美國境內,就對我們沒有任何威脅?!?br/>
娜塔莎:???
弗瑞稍稍透露了一點情報:“他在踏上美利堅土地的時候許下過某種類似誓約的東西,不會在這片土地上主動違反任何法律,否則就會受到嚴厲的懲罰,你大可放心?!?br/>
這簡直就是電視劇里標準的立fg的場面??!娜塔莎更不放心了:“我只問一句——這個誓約的制約力度有多強?”
“比你想象中的要強許多。”弗瑞按了下桌子上的按鈕,開門送客:“好了,特工,去忙你自己的事情吧?!?br/>
娜塔莎覺得自己這絕對稱得上仁至義盡了:“好的。”
直到現(xiàn)在娜塔莎都沒把這人的身份往什么別的上面想。真的。娜塔莎發(fā)誓,如果她當時就知道這人是英國那個聲名在外的黑巫師頭子,她一定讓薇薇安能躲多遠是多遠,然后拜托神盾局聯(lián)合政府將這人驅逐出境。
薇薇安周一就拎著包去公司報道了。她提前了十分鐘到達指定的拍攝地點,發(fā)現(xiàn)人已經陸陸續(xù)續(xù)來齊了一半,負責給她化妝的化妝師正在搗鼓箱子,看見薇薇安之后還楞了一下:“這么準時?”
薇薇安有點摸不著頭腦:“……那我?guī)湍闶帐皷|西,等著到了時候我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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