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你找誰?”
“我找方玲?!?br/>
“不好意思,這里只有得到譚少的允許才能進去?!?br/>
“什么譚少、狗少的,我不認(rèn)識,我找方玲,你快叫她出來,問問她是什么意思?”
“滾蛋,別敬酒不吃吃罰酒?!?br/>
“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我可是……”
一陣陣對話從‘門’外傳來,讓譚天剛剛溫暖的內(nèi)心突然燥熱了起來,他收回思緒,清清嗓子,對‘門’外喊道:“讓他進來?!?br/>
特護病房的‘門’被推開的同時,傳來一聲問話:“方玲呢?”
“于虎,你還有臉來找我,你快走吧,我再也不想見到你。”方玲見是于虎,急忙扭頭看向窗外,面‘露’難‘色’的說道。
“我做這一切都是為了你,你知道我多么愛你嗎?你為什么這樣對我?”于虎著急地向方玲表白道,一邊說一邊向方玲走去。
“你別過來,你過來我就從陽臺上跳下去?!狈搅嵋贿呄蜿柵_挪動,一邊大聲地恐嚇著。
“這到底是為什么???你寧肯死都不能接受我嗎?你告訴我,你到底不喜歡我哪里,我改還不行嗎?”于虎又向前走了兩步,一臉著急的說道。
“你告訴我,你到底喜歡我哪里,我改還不行嗎?”方玲冷冷的說道,漂亮的瓜子臉上浮現(xiàn)一絲苦笑,顯然是對于虎的話嗤之以鼻。
“怎么會這樣呢?”于虎抱著頭痛苦的喊道,繼而看到正走到‘門’口的小男孩小濤,頓時氣急敗壞地說道:“小東西,肯定是你壞了我的好事。”
“你干什么,別嚇到孩子?!狈搅崧勓约泵ε芟蚯叭⑿г诹藨牙?,然后又退了病房最里面。
“小東西,我給你錢讓你送個‘花’,這么簡單的事情竟然給我辦砸了……”于虎惡狠狠地盯著小濤說道。
“于虎,你還好意思說,這么小的孩子你都利用。”方玲打斷了于虎的話。
“利用?我怎么利用他了?我們之間這是‘交’易,他幫我送‘花’,我給他錢,這是最公平的‘交’易?!庇诨⑥q解道。
“卑鄙小人,你快走,再不走我報警了?!狈搅嵩铰犜缴鷼?,同時向半躺在‘床’上悠然自得的譚天投去了求助的目光。
譚天的五感是何等敏銳,對于方玲投來的目光當(dāng)然已經(jīng)發(fā)覺,但他卻像看熱鬧一般盯著眼睛的情景,只見方玲俊秀的臉頰氣的紅通通的,像個熟透的蘋果一般,讓人見了不禁想咬一口。
“我怎么卑鄙了?他爬個五樓來回,就能得到十塊錢,這種好事誰都求之不得,如果有人肯找我做這種‘交’易,有多少我做多少?”于虎振振有詞的說道。
乍一聽,好像他說的有些道理,但他顯然偷換了概念,他自己是成年人爬樓跑‘腿’掙錢自然說得過去,但小濤是個六、七歲的孩子,利用這樣的孩子怎么能忍心呢?
方玲不想再聽他辯解了,也不想再看他一眼,她扭著頭盯著譚天,眼神里滿是乞求的神‘色’,他希望譚天能夠替她出頭把于虎趕出去。
譚天緩緩坐直子了身子,扭頭盯著于虎看了一眼,然后沖著‘門’外喊道:“來人。”
方玲聽到譚天的喊話心中一喜,她知道譚天肯定不會袖手旁觀,只要他肯出手,肯定能幫自己把這個像蒼蠅一樣惡心的人趕走。
早就在‘門’外伺機而動的四個守衛(wèi)立刻沖了進來,恭恭敬敬地喊道:“譚少,您有什么吩咐?”
譚天從衣服兜里翻出一包煙,悄悄‘抽’出來一根點上,慢慢‘抽’了一口,這才對‘門’口的守衛(wèi)說道:“給我準(zhǔn)備一百萬現(xiàn)金,立刻,馬上。”
四個守衛(wèi)顯然也是愣了一下,他們一直在‘門’口聽著里面的對話,早已摩拳擦掌準(zhǔn)備將那個男人好好教訓(xùn)一頓的,結(jié)果卻大出所料。
方玲更為一愣,然后心里不由的一慌,她有些失望的盯著譚天,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難道他根本就沒想幫自己嗎?難道他只是看熱鬧嗎?想不到他竟然是個膽小怕事的人,不過他好像也沒有幫自己的義務(wù),剛認(rèn)識兩天又不是很熟。
此時最為驚詫的是于虎,剛才聽到那個年輕人把自己的守衛(wèi)喊進來時,他還有慌張和膽怯,沒想到他竟然是找守衛(wèi)要錢,顯然他根本沒有在意自己和方玲的事情,不過也是,這年頭誰愛管閑事呢。
譚天一個人坐在‘床’頭,不緊不慢的‘抽’著煙,這兩天進來醫(yī)院以后就沒‘抽’過煙,幾次想‘抽’,都被方玲無情的拒絕了,趁現(xiàn)在她自顧不暇的機會‘抽’根煙還真是不錯的選擇。
于虎見沒人敢管自己的事情,更加猖狂了起來,他雙手捏住西裝的雙襟向后抖了一下,脖子向前一伸,惡狠狠的對方玲說:“你最好答應(yīng)我,不然你今后不得安寧,我不但知道你的生日,我還知道你住在哪里,你父母住在哪里?!?br/>
“你卑鄙無恥,你這樣的人會遭天譴的……”
“你住嘴,信老天有用嗎?我為你做了這么多,可老天是怎么對我的呢?”
“你咎由自取……”
這時,‘門’外傳來幾聲敲‘門’聲,方玲顧不得多想,習(xí)慣‘性’的喊道:“請進!”
兩名守衛(wèi)走了進來,其中一個手里提著一個黑‘色’的皮箱,他徑直走到譚天身邊,快速蹲下手,將皮箱放到自己膝蓋上,然后打開旋轉(zhuǎn)了一下,說道:“譚少,一百萬現(xiàn)金?!?br/>
譚天看都沒看一眼皮箱,將手里的煙掐滅,然后云淡風(fēng)輕的說道:“好,下去吧?!?br/>
“是!”兩名守衛(wèi)迅速轉(zhuǎn)身走出了房間,然后將房‘門’關(guān)上。
房間里面頓時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緊盯著譚天,不知道他葫蘆里賣的什么‘藥’,這么快的時間就拿來一百萬現(xiàn)金,看來他真是豪‘門’少爺啊。
方玲看了一眼皮箱內(nèi)的一百萬現(xiàn)金,頓時好像明白了什么,難怪他著急去拿錢,原來是想資助這個小男孩小濤,他倒是有點良心,比一般的豪‘門’少爺要強一些,想到這里,她內(nèi)心一暖,深呼一口氣,終于可以不用再為小濤擔(dān)心了。
譚天盯著叫于虎的男人,一股強烈的惡心涌向心頭,他緩了緩心神,問道:“你叫于虎?”
叫于虎的男人見富家少爺盯著自己,雖然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但內(nèi)心不爽涌上心頭,眼看人家?guī)追昼娋湍贸鲆话佟āF(xiàn)金,這讓他由羨慕嫉妒轉(zhuǎn)變成了恨,不就是個富二代嗎?神氣什么。
“不好意思,我有一條原則,我從來不跟病人說話,我不想破例?!庇诨⒍⒅T天,冷嘲熱諷的說道。
“呃……說來也巧,我也有一條原則,我從來不跟傻13說話,不過今天我破例了?!弊T天不疾不徐地反擊道。
“你……”于虎頓時不知道如何反擊了。
“我記得你剛才說過,如果有人肯找你做十塊錢爬一次樓的生意,你有多少我做多少,是嗎?”譚天一臉習(xí)慣‘性’的微笑,帶著些許玩味的語氣說道。
“是啊,怎么了?”
“那你先給我爬個一百萬塊錢的?!弊T天一邊說一邊將地上的皮箱向于虎踢了過去。
“什么……”
“啊……”
一瞬間,于虎和方玲全都凌‘亂’了。
自己耳朵出問題了嗎?這是什么情況?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