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錢有一半是我的,快給我!”
葉琉黑了少女的錢,不但沒有一點罪惡感,反而心情很好。修真之人,本就率xìng而為,雖然這樣做有點不妥,但那少女能開得起那樣的好車,也不會在乎這點錢。他是以一種游戲的心態(tài)來看待的,自然無傷大雅!
葉琉沒有什么目的,也不動用法力,只是優(yōu)哉游哉踩著自行車亂逛。但至尊貓因為被掐一事而憤憤不平,一直喋喋不休地拿錢說事,這讓他很不爽!
“你還好意思跟我要錢?如果不是你亂來,會發(fā)生那種事嗎?再說,你一只貓拿錢來干嘛?”
“當(dāng)然是買魚吃了,剛才我就看到路邊有好幾家飯店,里面肯定有魚賣!”
“你在家里不是剛吃完嗎?”
“可我沒吃飽!”
“你撕碎我的衣服,我還沒跟你算賬!”
葉琉的衣服從肩膀處直裂而下,都露出胸口了,一路上有不少行人都以古怪的目光看他,不過他倒是滿不在乎,誰愛看就看唄!
至尊貓仍舊沒完沒了,葉琉只當(dāng)沒聽見,不過說到吃飯,他倒是真的餓了。
“好了!別啰嗦了!你這只饞貓,吃飯去!”
至尊貓大喜,立時不出聲了,只是貓嘴不斷有口水流下,甚至還濺到了葉琉身上,讓他一陣反胃,他干脆把至尊貓丟到后座,來個眼不見為凈!
又向前行了一陣,葉琉將自行車??恳贿?,一人一貓走進了一家飯館。
一頓飯吃完,人貓盡飽。
不過至尊貓的食量讓葉琉陣陣肉痛,這死貓竟然吃掉了十八條魚,飯店服務(wù)員表情都不對了,還以為是他一個人全吃了,也不知道至尊貓那小小的身體怎么裝的下。
“我有必要先提醒你一下,如果你以后還是這么能吃的話,那你就得自己去河里抓魚!”
這一頓就花了葉琉近千塊,如果不是手中有黑來的錢,他連買單都買不起!當(dāng)此為錢發(fā)愁之際,他連掐死至尊貓的心都有了!
至尊貓大概是吃人的嘴短,居然少見的沒有頂嘴,而是懶洋洋地趴在葉琉肩膀,一副昏昏yù睡的樣子。
出來的時候已經(jīng)快晚上十一點,葉琉心中琢磨著那法拉利少女估計早走了,他回家也不用擔(dān)心再碰上。
然而,葉琉目光一掃,視線所及,原本??孔孕熊嚨乃冢湛杖缫?!
“車呢?”
葉琉愣了一下,才反應(yīng)過來是怎么回事,當(dāng)即大怒!
“車子被偷了?我們快去抓小偷!”至尊貓突然又來了jīng神,貓眼中發(fā)出詭異的幽光,一看即知肯定是打什么鬼主意。
葉琉沒心情理會至尊貓,竟有不長眼的家伙敢偷他的車?簡直是活得不耐煩了!他輕輕閉上眼睛,全身法力流轉(zhuǎn),靜靜地感應(yīng)著什么。
那自行車雖然不是心神相連的本命法寶,但經(jīng)葉琉法力淬煉,不久之前又驅(qū)動過,車內(nèi)還有少量法力殘存,在一定范圍之內(nèi),他還是能感應(yīng)到的。
沒過多久,葉琉嘴角浮現(xiàn)一抹冷笑,身形幾個閃動,人便沒入黑暗中消失不見。
……
在市區(qū)一處老舊的民宿區(qū),一條漆黑的小巷里,兩個流里流氣的少年正愜意地喝著飲料,并有一搭沒一搭地邊走邊閑聊著。兩人長得倒也算帥氣,劍眉朗目的,賣相也很新háo前衛(wèi),其中一個頭發(fā)染得紅紅火火,另一個卻是綠意盎然,而且都是一炮沖天的發(fā)型,看起來十分的囂張!
那紅頭發(fā)的家伙,還推著一輛黑sè的自行車。
“南哥!你說我們偷這自行車干嘛?這不是降低我們的檔次嗎?而且這自行車連個鎖都沒有,偷來全不費功夫,沒有一點偷竊技術(shù)含量,實在是有損我們城南雙煞的威名,傳出去豈不是讓道上的兄弟笑話?”
紅頭發(fā)的少年將剛喝完的飲料紙盒一把捏扁,隨手扔在地上,臉上一副很不以為然的表情。
那被稱為南哥的綠發(fā)少年一口喝完飲料,舒服地吸了口氣,這才說道:“紅毛!你就別說了!這不是最近手頭緊么?雖然自行車不值幾個錢,但你要知道積少成多的道理。大熱天的,能換點飲料喝那也不錯,這就叫有偷不偷白不偷!而且你想啊,那車主居然把車隨便一丟,也不上鎖,這不是看不起我們兄弟倆么?我們要是不給他個教訓(xùn),他還真當(dāng)我們城南雙煞不存在了!”
紅毛笑道:“南哥說得對,反正偷都已經(jīng)偷了,現(xiàn)在就說這自行車要怎么處理吧!”
南哥道:“拿到二手市場賣了得了,這自行車雖然黑不溜秋的,但卻黑得很有檔次,你沒發(fā)覺嗎?我覺得很不一般,說不定是進口貨?!?br/>
紅毛停了下來,他上下打量了自行車一番,點頭道:“確實,感覺跟一般自行車有點不一樣……”
紅毛話還沒說完,兩人幾乎同時察覺到有人走近,忙回頭一看。只見是一個年紀(jì)和他們差不多的少年正向他們走過來,那少年肩膀上還蹲著一只黑不溜秋的小黑貓。
來人正是緊追而來的葉琉。
“嗨!兄弟!你這衣服真是有個xìng!”
葉琉左肩衣服裂開一道大口子,露出半個胸膛,紅毛看著直笑,南哥也吹起了口哨。他們追求的是發(fā)型的另類,而葉琉著裝也是別具一格,他們大有遇到知音的感覺。
葉琉指了指了指自行車,似笑非笑道:“這自行車是我的,你們說怎么辦吧?”
南哥和紅毛吃了一驚,但很快就鎮(zhèn)定下來,兩人互視一眼后,紅毛氣勢洶洶道:“你說你的就是你的?。磕阌惺裁醋C據(jù)?”
“證據(jù)沒有,我是來找回我的自行車的,而不是來向你們出示證據(jù)的??茨銈兊臉幼樱遣淮蛩氵€我了,說不得我只能自己動手拿回屬于我的東西了!”
葉琉嘿嘿一笑,至尊貓也很是配合的幽幽一聲喵叫。
南哥和紅毛突然齊齊打了個冷戰(zhàn),葉琉威脅的話他們倒是沒放在心上,但至尊貓的叫聲卻讓他們感到冷颼颼的寒意,心底竟是不自禁地升起一絲畏怯。
“小子!你很囂張?。∧阒恢牢覀冏鍪掠袀€規(guī)矩?”紅毛因為自己莫名的膽怯而有點惱羞成怒了。
葉琉問道:“什么規(guī)矩?”
紅毛一本正經(jīng)道:“我們一般不出手,一旦出手就絕不空手!你說,我們能讓你把這自行車拿回去嗎?”
葉琉笑道:“那是你們的規(guī)矩,而不是我的規(guī)矩!再說,我要拿回我的東西,就你們兩個也能攔得住?”
紅毛大怒:“小子!說你囂張你還上臉了,是不是欠揍???你大概還不知道我們是誰吧?”
“知道?。〕悄想p煞嘛!”
紅毛和南哥同時吃了一驚,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表情有點猶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