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馬尚書開頭,楊鐘王奇等人也紛紛響應起來。
“馬尚書說的對,要是大學學生真能造出不用牲畜自己就會跑的車,那國子監(jiān)也就可以取締了!”
楊侍郎大聲附和道。
丞相王柬之一言不發(fā)地看著眼前這一幕,完全沒有制止這一切的意思,禮部眾人見狀,頓時變本加厲地嘲諷了起來。
“是啊,不如大學的國子監(jiān)自然沒必要存在??蓡栴}是你造得出來那樣的東西嗎?”
王奇一臉譏笑:“什么蒸汽雞,我看那就是李凡你自己編出來脫罪的吧!”
“哈哈哈,真是笑死了。還不用牲畜依舊就能跑的車,見過吹牛的沒見過吹得這么離譜的?!?br/>
王奇搖著頭嘲笑著。
楊侍郎捋著胡子,傲慢道:“李大人,你不是一直想給什么大學正名嗎?馬大人可是把取締國子監(jiān)的機會給你了,你拿了機會不會中用吧!”
“這誰能說得準呢?”
李凡看著禮部眾人笑了笑:“楊大人可敢想要代表戶部與本官打賭。”
“不用楊鐘!本尚書和你賭了!”
尚書馬庸冷哼一聲道:“若是你真造得出來那種神物,老夫便推動取締國子監(jiān),扶植大學!”
李凡心中一喜,當即道:“一言為定。”
“等等!”
馬庸突然阻攔道:“李大人,打賭首要前提便是賭約對等!若是李大人若是造得出來那個什么雞,禮部取締國子監(jiān),可若是李大人造不出來呢?”
怎么可能造不出來呢?
李凡心中暗笑,不動聲色道:“馬大人,本侯的學生可是被國子監(jiān)的學子打殘了,本官如何能保證兩個月研究出蒸汽機?”
聽到李凡的話,王奇更加認定了蒸汽機只是李凡的胡編亂造出來脫罪的東西?
“李大人別是自知造不出來那個什么雞,所以不敢接招吧?”
王奇冷笑道:“李大人可要想好了,如果你的這個什么雞造不出來,那就必須為國子監(jiān)那幾個打斷腿的學生給出一個交代了?!?br/>
“本官為什么要給國子監(jiān)交代?”
李凡瞪著王奇反問道:“國子監(jiān)學子把大學學生腿打斷了在先,雙方傷殘數(shù)目相同,這很公平。”
“真是荒唐!大學學生如何能和國子監(jiān)監(jiān)生相比?”
馬庸老色一黑,怒斥道:“國子監(jiān)學子那都是為朝廷儲備的人才,未來的大夏棟梁!一群不三不四的工匠之子,怎么就公平了?”
不三不四?
一個早該掃進垃圾堆里的老頑固,至少讓馬庸學狗叫還真是下手輕了。
李凡冷著臉,目光不善地看著馬尚書:“那馬大人想要如何?”
馬庸一臉洋洋得意道:“兩個月的時間,必須造出你說的買的東西。如若不然,李大人便要承認國子監(jiān)地位,關停金陵大學,遣散大學學生!”
李凡聞言不由得啞然失笑。
這是圖窮匕見了吧?
引起國子監(jiān)與大學的沖突,其真正的目的是因為金陵大學威脅到了國子監(jiān)士子的前途。
看來自己觸犯到了整個官員集團的利益。所以他們才殺了涼國王子,引起這場國子監(jiān)與大學的大戰(zhàn)。想要從自己和大學兩頭下手,雙管齊下解決威脅。
只可惜,這些禮部官員太小瞧他,也太小瞧科技的力量了。只怕是要偷雞不成蝕把米了吧!
“我沒問題?!?br/>
李凡果斷道:“不過此等大事,可不是我一人就能決定的?!?br/>
“你怕了?”
王奇不屑地挑釁道。
李凡連眼神都都沒給王奇一個,直接看向女帝林清寒:“陛下,您也聽到了,只要臣造出蒸汽機,禮部便解散國子監(jiān),反之由臣關停金陵大學。此事不是臣等能隨意決定的,不知陛下是否同意?”
王奇早已將林清寒忘在腦后的,聽到李凡的話面上一僵,在心中暗罵一聲馬屁精,急忙道:“對,還請陛下恩準?!?br/>
林清寒微皺眉,一臉為難地看向李凡。
關掉國子監(jiān)那種培養(yǎng)廢物的學府對朝廷來說確實是一件好事。可問題是,李凡他能行嗎?
見林清寒向李凡尋求幫助,馬庸等禮部官員認定李凡賭約必輸無疑,心中不由一陣得意。
吹,你倒是繼續(xù)吹??!
可惜這一次連陛下也救不了你。
“陛下,自開國以來,國子監(jiān)便一直為大夏培養(yǎng)無數(shù)人才,關停國子監(jiān)一事更是關乎國本?!?br/>
馬庸義正言辭地說著,跪在了地上。
“但隨著金陵大學的成立,金陵大學務實,國子監(jiān)一無是處的留言逐漸在民間傳開。臣實在不忍看國子監(jiān)被一群小人無賴誣陷,故而為提出關停國子監(jiān)或大學的賭約,做出僭越之事。還望陛下恩準?!?br/>
有了馬庸帶頭,禮部眾多官員與出自國子監(jiān)的朝臣紛紛跪地請愿,逼迫林清寒答應這一約定。
“是啊陛下,臣等懇請陛下答應大學與國子監(jiān)的賭約!”
林清寒看著黑壓壓一片后腦勺,臉色陰沉得嚇人。
“李愛卿可有異議?”
“陛下臣完全沒有意見!”
李凡笑呵呵回答著。
林清寒不滿地瞪了李凡一眼,索性破罐子破摔,答應了下來。
“既然各位都這么說,那么這賭局朕準了!”
林清寒十分勉強地說著,起身離開了朝堂:“退朝!”
……
第二日,也不知是朝廷官員的宣傳,還是金陵日報的大肆報道,有關大學和國子監(jiān)賭約迅速傳遍京師,引起了巨大的轟動。
街頭巷尾,茶樓酒館,甚至河邊洗衣的婦人也在議論著這場驚天豪賭。
“聽街頭的讀報先生說,李大人就要造一輛不用牛馬自己就能跑的車?這事兒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了!我家那小子是給大學里賣飯的,這事兒現(xiàn)在都在大學里傳遍了?!?br/>
兩個洗衣婦人一邊錘衣一邊八卦道。
“真沒想到。你說李大人去搞搞香水香皂,賺賺年輕女人胭脂錢多好。不用人畜就讓車自己走,那是神仙手段,我們凡人怎么造得出來嘛!”
“是啊。李大人雖然是財神爺,可現(xiàn)在畢竟只是凡人。你說李大人好端端的,干嘛拿大學做賭注啊?這要是把大學關了,你說咱們普通人家的孩子哪還有讀書識字的機會呢?”
閑談的婦人一片愁容。
“誒,真是可惜了金陵大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