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一連喊了七八句,都沒有換來北辰一次郎的回應(yīng)。
這雖然是一艘小型游輪,但是長度也有一百多米,死角和露天的樓層很多,尤其現(xiàn)在還是黑夜,極大的干擾了視線,想要在這么大的甲板上找到一個人還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一連走了八十多米,北辰二次郎已經(jīng)快要將游輪的一半走遍了,卻連北辰一次郎的影子都沒有看見。
他的眉頭不由的皺起,一個可怕的念頭出現(xiàn)在他的腦海中,那就是北辰一次郎已經(jīng)被陳天秀殺掉了。
“不可能的!”這個念頭出來后引得二次郎立即激動起來,嘴里大聲的否定道。
“哥哥那么厲害,那個華夏猴子還受了不小的傷勢,體力大不如之前,肯定不會是哥哥的對手的!”北辰二次郎自我安慰道。
“蹬蹬!”忽然,他的前方不遠(yuǎn)處傳來一道急匆匆的腳步聲。
“誰?”北辰二次郎用日語質(zhì)問道,雙眼一凜,身子瞬間緊繃起來,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
可惜他的質(zhì)問卻沒有換來任何回答,“嗖”一道黑影從他的眼前閃過,朝著西邊跑去。
看到這道身影后,北辰二次郎有一種熟悉的感覺,看著那熟悉的身形,北辰二次郎臉上頓時露出一抹驚喜的笑容,興奮道:“哥哥,我在這里,不要在追了!”
可是那道身影聽后并沒有轉(zhuǎn)過身來,也沒有回任何話,依然不停的朝著前方跑去。
北辰二次郎臉上露出疑惑的神情,按理說哥哥就算想要殺掉陳天秀的心太急切,聽到自己的話后也應(yīng)該回一句?。?br/>
眉頭微微一皺,北辰二次郎知道再不找到自己的哥哥,他很可能會出現(xiàn)危險。
反正黑影離著自己不遠(yuǎn),自己必須抓住機會,免得讓哥哥在跑遠(yuǎn)了。
“等等我!”北辰二次郎大叫著朝著黑影追了上去。
漆黑的夜色之下,前方不遠(yuǎn)處正在奔跑的那道黑影看到北辰二次郎追了上來,嘴角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那潔白的牙齒在黑夜之中露出了異樣的光芒。
就在北辰二次郎和黑影離開原地幾分鐘后,從另一個方向又跑過來一個男子,如果北辰二次郎還在原地的話,肯定會驚喜的大叫出聲,因為這個人正是他的哥哥——北辰一次郎!
只不過此時的北辰一次郎嘴角卻流著鮮血,臉上狼狽不已,看上去受了不小的傷勢。
最為關(guān)鍵的是,北辰一次郎身上的黑色武士服不見了!
北辰一次郎借助月光的照射,清楚的看到了甲板上有著兩排不同大小的腳印,其中一個與他的弟弟北辰二次郎完全吻合。
他的臉上頓時露出了驚慌的表情,嘴里大罵道:“八嘎!”
然后趕緊循著腳印的方向追去。
而此時,在游輪的一個拐角處,跑在北辰二次郎前面的那道黑影忽然停下了腳步,站在了欄桿的旁邊,抬起頭望著眼前深藍(lán)色的大海,沒有任何言語。
北辰二次郎過了幾秒后才追了上來,因為小腹處傷口嚴(yán)重,導(dǎo)致他跑了這么幾步都累的氣喘吁吁了。
“哥哥,你跑什么啊?”北辰二次郎喘著粗氣,看著黑影抱怨道。
“嘿嘿,我就這么像你哥哥嗎?”北辰二次郎的話音一落,前方的那道黑影忽然轉(zhuǎn)過了腦袋,臉上掛著邪笑,雙眼微瞇,就這么看著北辰二次郎,詭異的說道。
“你!你!”看到眼前這道黑影的身形忽然一下子高了不少,還有那張陌生的面孔,北辰二次郎臉上露出驚恐的表情,伸手指著他不敢相信道。
“哎!你這一道上說了這么多話還真是辛苦你了,可惜我不懂扶桑國的語言,否則肯定要跟你回兩句,為了扮演你哥哥的背影實在是太累了,還要弓著脖子裝矮子,真是麻煩,不過,效果還挺不錯,魚兒上鉤了。垃圾,就不需要了!”北辰二次郎眼前的那道黑影脫下身上那件武士服,直接扔進(jìn)了海里。
然后掏了掏耳朵,一臉不屑的看著面前的北辰二次郎笑道。
“八嘎軋路!我要殺了你!”武士服可是武士的象征,看到陳天秀竟然將自己哥哥的武士服扔到了海里,北辰二次郎怒從心起,也不在管小腹處的傷口,舉起武士刀猛地朝陳天秀撲了過來。
看著朝自己撲過來的北辰二次郎,陳天秀臉上露出不屑的笑容,右手一翻,瞬間掏出鋼刀,直接迎了上去。
剛才單獨面對他哥哥北辰一次郎陳天秀都不帶皺一下眉頭的,眼前這個家伙身負(fù)重傷還想要跟自己磕一下子,簡直就是找死!
“唰”鋼刀急速的朝著北辰二次郎手中的武士刀劈來,角度刁鉆,力道巨大,甚至把空氣都切開了,刀風(fēng)呼呼作響,氣勢如虹,仿佛要一刀將北辰二次郎斬殺。
“當(dāng)啷!”一聲脆響,武士刀和陳天秀的鋼刀狠狠的交擊在一起,那巨大的反震力把已經(jīng)重傷的北辰二次郎震得往后退了好幾步,最后一個站立不住,直接倒在了地上。
陳天秀這邊也不好受,握住鋼刀的右手不停的顫抖著,像是得了羊癲瘋一般,抖個不停,差點兒拿捏不住手里的鋼刀。
“喝!”陳天秀大吼一聲,用喊的方式將身體上的那股反震力發(fā)散出去,然后橫跨出一步,力量灌注在雙腳之上,站穩(wěn)了身子。
再望向北辰二次郎后,陳天秀的雙眼之中明顯的閃過一絲訝然,令他沒有想到的是,這個北辰二次郎的實力竟然在他的哥哥之上,也幸好他此時已經(jīng)身負(fù)重傷,否則如今靈力不足的陳天秀對上全盛狀態(tài)的北辰二次郎,絕對討不到任何便宜。
“蹬蹬……”陳天秀寒著臉走到了北辰二次郎的身前,雙眼之中沒有絲毫表情,他抬起右腳直接踩在了二次郎的胸口之上。
“??!”北辰二次郎痛的尖叫出聲,腦袋在地上不停的搖晃著,看上去十分難受。
聽到那聲嘶力竭的話語,陳天秀沒有任何的負(fù)罪感,這個世界是殘酷的,殺手的世界更是無情的,不是你殺我,就是我殺你,本不是圣人,何必那么善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