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抱歉先生,我們酒店這個房間不開放預(yù)訂的,要不您訂其他房間?”
酒店的美女前臺,帶著職業(yè)性微笑對著白樸說道。
不開放預(yù)訂?
白樸眉頭一皺,這一皺不要緊,關(guān)鍵是配合他的話和他的長相后,就要緊了。
高大的身材,襯衫遮不住的肌肉,本身就自帶氣場。
更何況他帥氣的臉龐上有雙銳利的雙眼,加上劍眉一皺,金剛怒目似的,十分嚇人。
盡管他還是個學(xué)生,但肉體卻完全突破年齡的快速成長。
“不可能,我明明預(yù)訂了啊?!?br/>
聲音中氣十足,直接把美女前臺嚇到下意識叫了一聲。
隨著美女的尖叫,局面一觸即發(fā)。
“發(fā)生什么事了?。 ?br/>
一個穿著西裝,人模狗樣的男子猛的沖了過來。
白樸連忙抬手,打算解釋誤會,結(jié)果抬手動作愣是把這個剛剛還一副義不容辭的男子給嚇得往后退了一步。
聲音顫抖的指著白樸叫道:“你……你別亂來啊!保安!保安!”
“說真的,我訂了你們xxx號房,我叫白樸……”
白樸話沒說完便被西裝男子給打斷了。
“小子,你也不打聽打聽我們酒店,就敢過來勒索!”
西裝男子的膽子,突的就變大了,甚至還往前站了一步指著白樸鼻子叫道。
他見白樸長相兇悍,樣貌年輕。
以為白樸是混混里的愣頭青,來鬧事要錢的,現(xiàn)在保安來了,他底氣十足的叫囂著。
“大堂經(jīng)理,他是……”
美女前臺剛剛聽到白樸的名字時,就想起今天酒店的失誤操作,酒店總經(jīng)理給換房間的事,終于知道是個誤會,連忙解釋向西裝男解釋。
“小微,別害怕,有我在?!?br/>
誰知西裝男一把拉住美女前臺的手,裝出一臉正氣,直接打斷前臺的解釋。
西裝男動機很明確,他要勾引這個美女前臺,通過保護她免受混混的騷擾,從而博得好感。
以前的前臺或多或少都拜倒在他的金錢或者權(quán)力下,可這次的美女前臺有點難纏,難得眼前有個能博好感的機會,他可不會錯失掉。
“小子,我警告你,你們這些沒家教、街頭蕩的家伙,是不能進我們這種高進場所的??!”
拉了一把美女的軟手后,他完全上了頭,囂張跋扈的要出風(fēng)頭,展現(xiàn)自己的“帥氣”。
“喂!你最好現(xiàn)在就住嘴?!?br/>
單親家庭的白樸,對父母話題格外敏感,怒火突突的往上飆升。
“你媽沒教你混社會,我來教你?。 ?br/>
西裝男仗著身邊有保安,心態(tài)膨脹到一拳轟出,打算上演制服混混戲碼。
他甚至幻想起美女前臺崇拜的眼神看著自己帥氣的英姿,拳頭出去邊張嘴狂笑。
只是他的幻想還沒到美女以身相許的情節(jié),就破滅了。
呼吸困難起來。
劇痛迎面爆開。
身體往后飄起。
西裝男被一拳轟飛2米遠(yuǎn)。
“?。。?!”
“給我弄死他,保安?。 ?br/>
4名體格不輸白樸的壯漢立馬掏出警棍,揮向白樸。
酒店門外,
酒店總經(jīng)理正精神抖擻的站著禮儀,仔細(xì)的看著一名又一名進來的客戶。
他當(dāng)然不是閑的蛋疼,堂堂5星級酒店ceo過來站門口,而是因為老板請來的一名貴客。
一名可以解決掉他頭疼了半年難題的貴客,得知今天這個貴客過來,他像打了雞血一樣,不愿意錯過接待。
他放下手頭所有工作,一大早就過來站著。
“啊?。。?!”
酒店內(nèi)傳來的慘叫不得不讓他重視了,接待客戶重要,可是酒店形象更重要。
他立馬帶著10名裝備精良訓(xùn)練有素的保安,沖進酒店內(nèi)。
“這……發(fā)生了什么事!!”
酒店總經(jīng)理有點無法理解眼前所見。
“怎么會這樣……我怎么會出手打人!”
一個年輕人正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雙手,而他旁邊的暈倒了4名保安。
大堂經(jīng)理則躺在地上留著鼻血,樣子十分狼狽。
“酒店總經(jīng)理,你來的太好了,這個人來勒索的,還威脅我們不配合就出手,我實在看不過眼,阻止他,就被他打了。你快讓保安捉住他!”
西裝男樣子十分丑陋,臉仿佛被打到變形,歪著的嘴巴不斷的說著添鹽加醋的話。
一邊給白樸套帽子,一邊給自己貼金。
“先控制他。”
酒店總經(jīng)理一抬手,讓保安架住了不在狀態(tài)的白樸。
隨后自己走向已經(jīng)被有點被嚇到的美女前臺,詢問情況。
“酒店總經(jīng)理,事情是這樣的……這位客人是早上……但大堂經(jīng)理他……”
見酒店總經(jīng)理問前臺話,西裝男卻一點都不為剛剛自己添鹽加醋的話慌。
因為酒店總經(jīng)理是他親戚,就算事情有些出入,但是為了酒店的面子,酒店總經(jīng)理一定不會深究。
西裝男捂著腫起來的半張臉,陰冷的笑起來。
痛,但是能報仇,因為保安已經(jīng)架住白樸了。
慘,但是能收獲,因為自己抵抗暴徒的行為會獲得美女前臺好感。
西裝男子自以為是的計較著得失。
“酒店總經(jīng)理,他交給……”
見酒店總經(jīng)理問完話,西裝男連忙湊過去,打算讓白樸交給他處理。
只是酒店總經(jīng)理一臉怒火的樣子,讓西裝男閉上了嘴巴。
西裝男乖乖的站在后面,仍是一副冷笑的樣子,丑陋的樣子得意非常。
雖然不能親自處理白樸報仇,但是西裝男知道,酒店總經(jīng)理對待酒店態(tài)度就像對待自己老婆一樣。
現(xiàn)在酒店總經(jīng)理一臉的怒火,白樸一定會吃足夠的苦頭的。
西裝男睜大眼睛,等著看好戲。
“請問白樸先生是來自嶺南么?”
問來處?
老叔玩這么大?發(fā)這么大火嗎?
西裝男有點驚訝到了,他認(rèn)為酒店總經(jīng)理此刻怒火難收,要遷怒到白樸家里去。
但驚訝歸驚訝,他還是十分享受,仇恨得報的感覺的。
“白樸先生?”
“白樸先生?”
老叔也真是厲害,生氣成這樣,還能禮貌語氣的問,這男的死定了,哈哈。
西裝男開心的想著白樸被修理的樣子。
“哦?我是從嶺南來的。”
“歡迎白樸先生,是我們管理不周,我這就給你賠個不是?!?br/>
嗯?老叔怎么連樣子都那么有禮貌。
管理不周,賠個不是?
西裝男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看不懂局面,完全看不懂。